第一章 废脉之躯，林家弃子

青岚域，林家府邸，演武场。

凛冽的寒风卷着碎石，刮过场边围观弟子的衣袍，发出猎猎声响，却盖不住场中央传来的嘲讽与呵斥。

“林辰，你这个废物！连最基础的聚气诀都练不会，还敢来参加天赋测试？简直是丢尽我们林家的脸！”

说话的是林家嫡系子弟林浩，一身月白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倨傲，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波动，显然已是聚气境中期的修为。他脚下踩着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是林辰。

林辰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破旧的粗布衣衫被磨得破烂不堪，嘴角溢着鲜血，肋骨处传来阵阵剧痛——刚才林浩一脚踹在他胸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骨头踹断。

他抬起头，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怯懦，只有一丝隐忍的火焰，死死盯着林浩：“我不是废物。”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林浩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里满是鄙夷：“不是废物？那你倒是凝聚一丝灵气给我看看！玄穹界灵气分两种，武道灵气淬体，丹道灵气养魂，你倒好，两种灵气都感知不到，不是废物是什么？”

围观的弟子们哄堂大笑，议论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林辰就是个怪胎，生来就是废脉，占着林家旁系的名额，浪费粮食罢了。”

“听说他爹娘当年也是修士，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废物？怕是基因出了问题吧。”

“嘘，小声点，虽说他是废脉，但毕竟还是林家子弟，被族老听到就不好了。”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林辰的心上，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不是没有努力过，从小到大，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修炼聚气诀，哪怕练到筋疲力尽，也从未放弃，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感知到丝毫灵气，更别说凝聚气海，踏入聚气境。

族老们坐在演武场高台之上，面色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人出手阻拦，甚至没有人多看林辰一眼。在林家，实力就是一切，一个无法修炼的废脉，如同尘埃，无关紧要。

“好了，别跟这个废物浪费时间了。”林浩不耐烦地踹了林辰一脚，转身对着高台上的族老躬身行礼，“族老，林辰无任何修炼天赋，此次天赋测试，不合格。”

为首的族老微微点头，声音平淡无波：“既然不合格，便按规矩处置吧。”

所谓的规矩，林辰比谁都清楚。林家每三年一次天赋测试，不合格的旁系子弟，要么被逐出林家，要么被丢弃到后山的废灵谷，任其自生自灭。

林浩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对着身边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把这个废物拖到废灵谷去，省得留在府里碍眼。”

两个跟班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林辰，朝着林家后山走去。林辰没有挣扎，他知道，挣扎无用，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唯有实力，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寒风越来越烈，后山的树木枝桠交错，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废灵谷越来越近，那是一片灵气紊乱的区域，据说里面不仅有凶猛的妖兽，还有上古遗迹的残留气息，寻常修士进去，都很难活着出来，更别说他这个无法修炼的废脉。

“废物，好好在里面待着吧，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做废脉了。”林浩的声音带着嘲讽，随后，林辰被狠狠扔在废灵谷的入口，两个跟班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停留。

重重摔在地上，林辰喷出一口鲜血，意识渐渐模糊。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永远被人称为废物，不甘心辜负爹娘临终前的期望。

“我不能死……我要变强……”

微弱的呢喃声消散在寒风中，林辰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荒寂的废灵谷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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