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K小说网 >> 女生>> 现代言情 >> 大队长家的团宠小知青 [书号3664960]
选择背景颜色: 1 2 3 4 5 6 7 8
选择字号: 特大 大 中 小

第十一章写信

《大队长家的团宠小知青》 青矜案/著, 本章共6156字, 更新于: 2026-05-05 06:43

那天傍晚,沈知秋回到王寡妇家的时候,方小燕正在院子里搓草绳。她看见沈知秋从院门走进来,先是松了一口气——今天南坡的事她已经听说了,郑奶奶的嘴比风还快,不到半个时辰,半个村子都知道了张建国被赵明远打了的事。

然后方小燕看见了沈知秋脖子上的红绳。

木头知了挂在锁骨下面,在她弯腰放下镰刀的时候晃了一下,被方小燕捕捉到了。

方小燕手里的草绳停了。

“知秋,”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

沈知秋直起腰,手指下意识地碰了碰那只木知了。知了已经被她的体温捂暖了,不再像刚挂上去时那样凉。红绳在颈后打了个结,是赵明远帮她系的——他笨手笨脚地系了半天,手指在她后颈上碰了好几下,每次都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最后还是她说了句“我自己来”。

“没什么。”沈知秋说,声音小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方小燕看了她三秒钟,把手里的草绳往地上一扔,冲过来扒开她的领口看了一眼。

木头知了。刻的。

方小燕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她想尖叫,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叫——王寡妇在灶房,林小梅在屋里,隔壁院子的周婶子耳朵比狗还灵。她一把拽住沈知秋的胳膊,把她拖进屋里,砰地把门关上。

林小梅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看见两个人冲进来,方小燕一脸“天塌了”的表情,沈知秋脖子上多了一只木头知了,她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哦。”林小梅说。

就一个字。

方小燕瞪她:“你就‘哦’?你不问问怎么回事?”

林小梅低头继续纳鞋底:“还用问吗。”

方小燕气得直跺脚,转过头来看着沈知秋,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审犯人一样的语气问:“什么时候的事?在哪儿?他怎么说的?你怎么回的?说,一个字都不许漏。”

沈知秋在炕沿上坐下来,把木头知了从领口里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知了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温润的木色,翅膀上的纹路刻得不算精致,但每一刀都很认真。

“今天,”她说,“在村口。他说他想照顾我。”

方小燕蹲下来,两只手扒着炕沿,仰着脸看她,像一只等食的小狗:“然后呢?”

“我说看他表现。”沈知秋把知了塞回领口里,贴着皮肤的地方,知了已经被捂得不凉了。

方小燕捂着心口,往后一倒,躺在炕上,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扭曲的、介于尖叫和叹息之间的声音。林小梅面无表情地纳了一针鞋底,针穿过厚布,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俩,”方小燕躺在炕上,盯着天花板,“一个闷葫芦,一个铁嘴钢牙,你们俩凑在一起,以后家里谁说话?”

沈知秋没回答。

林小梅纳了一针:“我赌赵明远。”

方小燕翻了个身,趴在炕上,用拳头捶了一下炕席:“我也是。”

沈知秋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一下。她把脖子上挂着的木头知了又摸了一下。

晚饭是王寡妇做的疙瘩汤。四个人围坐在灶房里的小桌前,一人一碗,疙瘩汤里放了青菜和几片咸肉。王寡妇今天不知怎么了,心情似乎格外好,还特意切了一碟子咸鸭蛋,蛋黄是红油汪汪的那种,用筷子一戳油就往外冒。

“吃。”王寡妇把一个切开的咸鸭蛋推到沈知秋面前,语气还是一样平淡,“补补。”

方小燕啃着咸鸭蛋,偷偷看了沈知秋一眼,又看了王寡妇一眼。王寡妇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呼噜呼噜地喝着疙瘩汤。但方小燕注意到,王寡妇今天给沈知秋盛的疙瘩汤比平时多了半碗,面条疙瘩也捞得格外多,像是要把她喂胖似的。

吃完饭,沈知秋蹲在院子里洗碗。水是凉的,洗洁精是没有的,就用丝瓜瓤沾着草木灰搓。她把碗一个一个地洗干净,摞在灶台边的木架上。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把院子的地面照得发白。

院门被敲响了。

沈知秋擦了擦手,走过去开了门。

赵红梅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盖着白布的粗瓷大碗,看见沈知秋就笑了:“我大娘让我送来的,炖了一只鸡,给你们尝尝。”

沈知秋还没来得及回答,赵红梅就已经跨进了院子,把碗放在灶台上,然后转过身来,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赵红梅今年十五岁,是赵家老三赵德义的女儿,赵明远的堂妹。赵德厚和赵德义是亲兄弟,名字里都带着一个“德”字,一个厚一个义,是赵家老辈人取的,说是做人要厚道仁义。赵德义在公社的农机站当修理工,平时不常在村里,赵红梅跟着她娘刘桂香住在村里,嘴甜腿勤眼尖,什么消息到她耳朵里,不出一顿饭的工夫就能传遍整个赵家。

她打量完沈知秋,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你今天见着我明远叔了?”

沈知秋退了一步,和她保持距离:“见了。”

赵红梅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绳,嘴角翘得能挂油瓶,什么也没说,转身跑了,跑出院门的时候喊了一声:“碗我明天来拿!”

沈知秋站在灶房门口,听着赵红梅的脚步声在土路上渐渐远去,把灶台上那碗鸡肉端回了屋里。

鸡肉炖得很烂,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肉香混着葱姜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屋子里。方小燕闻到香味,从炕上弹了起来,像一颗被弹簧崩起来的豆子。

第二天一早,沈知秋去大队部报到的路上,发现整个村子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好奇和打量,是一种“我们早就知道了”的表情。郑奶奶在路边择菜,看见她走过,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但那笑容里的内容比说了什么还要多。周婶子站在自家院门口嗑瓜子,朝她点了点头,那个“点”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像是某种认可。就连路过赵家门口的时候,赵家那只大黄狗都朝她多摇了几下尾巴。

方小燕在她旁边小声说:“知秋,你觉不觉得今天所有人都在看你?”

沈知秋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但她的脚步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她走得稳稳的,不躲不闪。

赵德厚今天分配活计的时候,特意把沈知秋和方小燕分在了一起——去场院晒麦子。晒场的活儿比地里轻省,不用弯腰不用蹲,拿着木锨翻麦子就行。

“沈知秋,你今天跟我去场院。”赵德厚合上本子,加了一句。

方小燕愣了一下。赵队长亲自带?往年晒麦子都是郑奶奶带的。她看了沈知秋一眼,沈知秋也微微怔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

赵德厚走在前面,步子很大。沈知秋跟在他后面,隔了几步的距离,走得安安静静的。土路两边的杨树叶子哗啦啦地响,蝉在头顶叫得声嘶力竭。

走过村口的老槐树,走过赵家的院墙,走过那片结了穗的苞米地。赵德厚一直没有说话,沈知秋也没有问。

到了场院,赵德厚把木锨递给她,自己也在晒场上站定了,拿起一把木锨翻麦子。

两个人并排站着,中间隔了大约一米的距离。赵德厚翻麦子的动作很熟练,木锨在他手里像是一根羽毛,轻轻一扬,麦子在空中散开,麦糠被风吹走,金黄的麦粒落回地面。沈知秋学着他的样子扬了一下,力道没控制好,麦子扬得太高,落下来的时候散了一片,有几粒蹦到了赵德厚的鞋面上。

赵德厚低头看了看鞋面上的麦粒,又抬头看了看她,嘴角动了一下——和赵明远那种淡淡的弧度一模一样。

“手劲不够。”赵德厚说,“你胳膊太细了,得多吃点。”

沈知秋“嗯”了一声,继续翻麦子。

两个人又沉默地翻了一会儿。

赵德厚忽然开口了:“昨天晚上,明远在院子里坐到后半夜。”

沈知秋的木锨顿了一下。

赵德厚没有看她,继续翻麦子,语气像是在说今天麦子晒得不错:“他娘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我说你当我瞎的?你从生下来到现在,什么时候在院子里坐过这么长时间?”

沈知秋低着头,把木锨插进麦堆里,没有翻起来。

“他说他跟你说了几句话。”赵德厚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他翻了一锨麦子,看着麦糠被风吹走的方向,慢悠悠地说,“我跟他说,你要是真心喜欢人家,就去跟人家爹妈说。藏着掖着的,不像个男人。”

沈知秋的手指在木锨柄上攥紧了。

赵德厚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种父亲才会有的东西——不是审视,不是评判,是一种带着温度的掂量。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给你施压。”赵德厚把木锨靠在麦堆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远处灰蓝色的天边,“我是想让你知道,赵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不支持这件事的。他娘从你来的第一天就在我耳朵边念叨,说这姑娘好,瘦是瘦了点,但看着是个有骨气的。他大嫂说他眼光终于正常了一回。他二嫂说你人长得好看,脾气也好。”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他两个姐姐虽然嫁到镇上去了,但家里的事还是一样上心。他大姐让建设带话回来,说要是明远看上了,就赶紧定下来,别让人家姑娘跑了。他二姐说改天要回来看看你。”

沈知秋听到这里,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她低着头,眼泪砸在场院的黄土地上,把干裂的地面洇出一个小小的湿印。她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但眼泪像是开了闸,怎么也擦不干净。

赵德厚没有看她,从兜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灰布手帕,递过去。

手帕是旧的,洗得发白了,边角磨出了毛边,但叠得很整齐。沈知秋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把手帕按在眼睛上,把眼泪吸掉。手帕上有旱烟的味道,和赵德厚身上的味道一样,厚实、粗糙、让人踏实。

赵德厚等她哭完了,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你们这些京华来的姑娘,哭都不出声的。我家那两个闺女,哭起来整个村子都能听见。”他顿了一下,“不好。哭不出声容易憋出病来。以后想哭了就哭,别忍着。”

沈知秋攥着那块灰布手帕,点了点头。

赵德厚重新拿起木锨,继续翻麦子。

“明远那孩子,你别看他平时话不多,心里装着事。他念过高中,在公社的初中班读过一年,要不是那年政策变了,他还能接着念。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想法的,只是不往外说。”

沈知秋听着,把那些话一句一句地收进心里。

太阳升高了,晒得场院上的麦子发烫。空气里全是麦秸的香味,干燥的、温暖的,像秋天的味道。沈知秋和赵德厚并排翻着麦子,一老一少,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

赵德厚翻完最后一锨麦子,把木锨往麦堆上一插,转过身来看着她。

他说,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明天我去一趟京华。”

沈知秋抬起头,眼睛里还有没干透的泪痕,看着他。

赵德厚从兜里摸出旱烟袋,装上烟丝,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烟雾在阳光下散开,变成一缕一缕的,飘进了麦秸的香气里。

“去跟你爹妈见个面。”赵德厚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说说你和明远的事。礼数不能少,该走的流程得走。”

沈知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又堵住了。这一次不是难过,是另一种东西,热热的、胀胀的,从心口一直涌到嗓子眼,堵在那里,说不出来。

赵德厚摆了摆手,不让她说:“不用谢。你到了红旗大队就是红旗大队的人。赵家看上了你,就会明媒正娶地把你迎进门,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说完,扛着木锨往场院外面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声音不大但很郑重:“沈知秋,你记着。不管你在京华那个家受了多少委屈,从今天起,赵家就是你的家。这句话是我说的,也是明远他娘的意思,也是明远自己的意思。”

沈知秋一个人站在场院里。

周围的麦子在阳光下金灿灿的,被风吹起一层一层的麦浪。远处有人在喊牛,有人喊孩子回家吃饭,有人喊“他爹你把锄头带回来”。炊烟从村子的各个角落里升起来,一缕一缕的,在灰蓝色的天空里慢慢散开。

沈知秋把手伸进领口,摸到了那只木头知了。知了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贴在锁骨下面的皮肤上,像一个小小的、不会说话的保护神。

她把知了攥在手心里,站在金黄色的麦子中间,终于哭出了声音。

不是在京华时那种无声的、憋回去的哭,是真的哭出了声音。她蹲在场院的麦堆旁边,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了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声。

方小燕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了,蹲在她旁边,没有问她为什么哭,把一只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地拍着,一下一下的,像小时候被人拍着哄睡一样。

林小梅也站在场院边上,手里拿着一把野花,不知道什么时候摘的。她把野花放在沈知秋旁边的地上,然后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站着。

沈知秋哭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用赵德厚给她的灰布手帕擦了脸,站起来。她的眼睛肿了,鼻子红了,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但她看着远处赵家屋顶上升起的炊烟,忽然觉得天很蓝,风很轻,日子很长,而且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当天晚上,赵家召开了家庭会议。赵德厚把要去京华的事跟全家人说了,两个嫂子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带什么东西,赵明远坐在末位耳朵红得能滴血,赵铁蛋趴在门槛上偷听被扔了出去。

一切都朝着“明天赵德厚就去京华”的方向发展着。

但沈知秋在第二天一早,站在赵家的堂屋里,当着赵德厚和赵大娘的面,把那句在心里憋了一夜的话说了出来:

“赵叔,您不用去京华。我写信回去就行了。”

赵德厚拿着旱烟袋的手顿了一下。赵大娘从灶房探出头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

“写信?”赵德厚把旱烟袋放下,“这种大事,写信?”

沈知秋站在堂屋中间,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攥着裤腿的缝线。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赵叔,我知道您是替我着想。但是……”她顿了一下,把目光从赵德厚脸上移开,落在院子里的枣树上,声音低了一些,“我家里的人,写信和当面去,结果是一样的。”

赵大娘从灶房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拉住沈知秋的手。这一次她没有再问“你家里是不是不同意”这种话,她只是握着沈知秋的手,像握着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那就写信。”赵德厚沉默了很久,最终说了这句话。他从堂屋门口走回来,重新在八仙桌旁边坐下,把旱烟袋放在桌上,“写完了我让人送到公社寄。”

沈知秋当天晚上就写了信。

她趴在王寡妇家的炕桌上,煤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方小燕和林小梅都睡下了,隔壁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一张白纸铺在面前,毛笔搁在砚台上,墨已经磨好了。

“爸、妈:你们好。”

笔尖落在纸上,字一个一个地写出来。她写了赵明远的事,写了赵家的意思,写了彩礼的事让家里定。她没有写赵明远在南坡救了她,没有写张建国差点欺负她,没有写她这些日子流的眼泪。那些东西是她的,她不想让沈家的人知道。

信写完了,她又在后面加了一行字:“人就不用来看了,我会照顾好自己。”

然后她重新铺了一张纸,给姐姐沈知春写信。

写给姐姐的信写得快得多,也写得长得多。她写了红旗大队的苞米地、场院的麦子、王寡妇家的枣树、方小燕的碎嘴子、林小梅的闷葫芦。写了赵队长分她轻省的活、赵大娘给她送鸡汤、赵家二嫂送豆腐、赵铁蛋送花生。

写了赵明远。

她写他的时候,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然后写:“姐,这里有人对我很好,比咱们家的任何一个人都好。”

她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把姐姐出嫁前给她绣的那方手帕从枕头底下拿出来,叠好,塞进了信封里。

第二天,赵明远来取信的时候,一眼就看出她昨晚没睡好。她眼底的青黑比平时深了许多,嘴唇也有些干,但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把什么东西想通了之后的那种亮。

“给你家里写的?”赵明远接过两封信,看了看信封上的字。

“嗯。一封给父母,一封给我姐。”

赵明远把两封信小心地放进衬衫口袋里,口袋有扣子,他扣上了,又拍了拍。他没有问她信里写了什么,也没有说那些“你别担心”之类的废话。他只是站在院门口,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我去寄信,中午就回来。”

自行车铃声在土路上渐渐远了。

沈知秋站在院门口,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把领口里的木头知了摸了一下,转身回屋,开始收拾屋子。

不是她住的那间小厢房,是整个王寡妇家的院子。她把柴火重新码了一遍,把灶台擦了三遍,把院子里的地扫了两遍。王寡妇看着她忙进忙出的,端着碗靠在灶房门口,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不用这么紧张。”

沈知秋正在擦窗户,手顿了一下,声音从窗户纸后面传出来,闷闷的:“我不紧张。”

王寡妇不说话了,转身去灶房多磨了两斤苞米面,又从房梁上取下一块腊肉,泡在水里。

信寄出去以后的日子,沈知秋照常出工,照常吃饭,照常和方小燕拌嘴,照常让林小梅用三个字的句子噎回来。但她每天晚上都要把那本《数理化自学丛书》翻上几页,煤油灯的灯芯剪了又剪,火苗还是熬不过她。

第七天,京华的回信到了。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wap_17K
  • 下载17K客户端,《大队长家的团宠小知青》最新章节无广告纯净阅读。
  • 17K客户端专享,签到即送VIP,免费读全站。
更多

编辑推荐榜

1 大展鸿途
2 风起龙城
3 大秦第一熊孩子
4 仙穹彼岸
5 特种兵之最强国术系统
6 当昼与夜再次相遇
7 夫君寡嫂生野种?来!做亲子鉴定
8 重生改嫁战神公爹,家暴前夫吓尿了
9 协议结束,亿万总裁跪着求续约
10 少年战歌
资讯快递
人气热销 言情热销
潜力大作 女生必读

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第十一章写信》最新评论

评论本章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哦~
我来说两句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