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绩效是什么，能吃吗

苏皖皖身影如风卷入，她显然是听闻动静急赶而来。

一眼瞥见榻上安然却单薄的白怜舟，再看到刘邙那近乎动手的架势，柳眉倒竖，怒不可遏。

“刘师兄！你好大的威风！”她一步挡在榻前，直面刘邙，“静心峰何时轮到你外门管事来撒野？还‘代执事堂教训’？你还骚扰同门，意图不轨！这该当何罪？！”

刘邙没料到苏皖皖来得这般快，且如此强硬。

苏皖皖不仅是内门精英，家世亦不简单，他确有忌惮。

“苏师妹，我乃依规核查！”他强辩道，举了举手中玉牌，“此女绩效为零，懈怠渎职，人所共知！我正是为维护宗门法度！”

“法度？”苏皖皖冷笑，“白师妹入宗不过三日，‘连续三月绩效为零’从何谈起？你拿尚未发生的规条来恐吓同门，扭曲事实，故意寻衅，这才是触犯门规！要不要我现在就传讯执事堂值守长老，当场对质？！”

刘邙语塞。他确实是借题发挥，想给这“关系户”一个下马威，没想苏皖皖如此牙尖嘴利，直接戳破他言辞中的漏洞。

“她、她将来也必是……”他气势已馁，却仍不甘心。

“将来是将来！轮不到你现在就来定罪！”苏皖皖寸步不让，眸中锐光逼人。

“立刻出去！再敢骚扰白师妹，我必上禀执法殿，治你一个‘滋扰内门、意图不轨’之罪！你看长老们是信你，还是信我？！”

刘邙脸色青白交加。

苏皖皖态度坚决，扣下的罪名更重，他确不敢硬扛。

最终，他狠狠剜了一眼自始至终都安静坐在榻上、仿佛旁观戏码的白怜舟，从牙缝里挤出字句：

“……好，好！你们等着！”说罢，猛地转身，拂袖而去，脚步仓促。

赶走刘邙，苏皖皖立刻转身，脸上怒气化为满满关切，声音软了八度：“白师妹，你没事吧？可有伤着？那混账东西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白怜舟轻轻摇头，软声道：“没事。就是有点吵。”

她顿了顿，看向苏皖皖，认真道，“谢谢师姐。”

苏皖皖只觉得心尖一颤，被那声“谢谢师姐”和专注的目光击中了，保护欲空前高涨：

“不谢不谢！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你好好休息，我、我就在附近转转，绝不让人再扰你清梦！”

她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侧殿，细心掩好门，果真守在廊下不远处。

室内重归安静。

阳光偏移，落在白怜舟摊开的手掌上。

她垂眸看着自己纤细白皙、毫无修炼痕迹的手指，半晌，极轻地自语，声音飘忽如烟：

“花架子……么。”

“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

她微微蹙眉，试图捕捉那丝倏忽即逝的熟悉感，但脑海深处只有一片朦胧雾海，每次想深入探寻，便是绵延不绝的困倦袭来。

“诶，上次……我睡了多久才醒来着？”她揉了揉额角，有些困扰地低喃，“3年，或是30年？”

记忆像是被水浸透又晒干的纸页，模糊粘连，难以辨清。

她只隐约记得，这里，云岭宗，或者说这片地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或说在等待。

可能与一段丢失的过去有关。

也可能，只是又一个漫长沉眠后，偶然停驻的栖处。

她懒得再想。

困意重新上涌。

她慢吞吞滑回榻上，拉好薄毯，将自己裹进温暖的昏暗里。

*

“看，那个就是白怜舟……”

“啧，她也来看任务？一个凡人杂役，能做啥？”

“怕是连最简单的采摘清心草都费劲吧？那可是要走去后山灵田的。”

“打扫剑坪一次一绩效，她怕是扫到明年也凑不够一百。指望她？不如指望石头开花！”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