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暗夜梅花！（四）

（平行时空！平行时空！时间地点，国家人物，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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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朵纸梅花。黑色的，折得很精致，每一片花瓣都折得一丝不苟。

她把梅花放在桌上。

刀疤陈盯着那朵花，瞳孔缩了一下。

“你……你是……”

幽雀扣下扳机。

枪声被***压住，只有一声闷响——噗。像开香槟的声音，被棉花堵住了。

刀疤陈的身体往后倒，撞在椅背上，然后滑下去。椅子的轮子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

额头上多了一个洞，血从里面流出来，顺着脸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

幽雀把枪收好。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梅花。黑色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像一枚沉默的勋章。

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目标清除。”她在耳机里说，“准备解救人质。”

白泽的声音响起来：“水牢入口在建筑后面，东北角。守卫两人，已经睡着了。你们有三十分钟——”

“十五分钟。”幽雀打断他，“刀疤陈死了，他们很快会发现。刚才那声响可能已经惊动了人。”

“……明白。”

幽雀快步走下楼梯。靴子踩在台阶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一楼，队员们已经在等她。

“走。”

她们从后门出去，绕过建筑，来到东北角。

地上有一扇铁门，锁着。锁很大，上面全是锈。

“山猫”蹲下来，看了一眼锁。

“简单。”他掏出工具，十几秒就打开了。锁扣弹开，发出咔哒一声。

铁门掀开，露出向下的台阶。黑暗从下面涌上来，带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像死水、烂肉、还有发霉的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

幽雀第一个走下去。

台阶很陡，很窄。每走一步，腐臭味就浓一分。水声从下面传上来，滴答，滴答，像某种倒计时。

十秒后，她的脚踩到了水。

冰冷刺骨。水没过脚踝，鞋袜瞬间湿透，寒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

她打开手电筒。光束照过去——

水牢。

一个不大的房间，水泥墙，铁栏杆。里面站着十几个人，或者说是“站着”——他们的手被铁链拴在头顶的管子上，脚踩在水里，身体半靠着墙，像被钉住的标本。

有人睁开眼，看着光束，眼神空洞。像看一个不存在的世界。

幽雀的手电筒扫过去——十几张脸，都是黄的。瘦得皮包骨，身上的伤口已经发白溃烂，有的还在往外渗脓水。

“找到了。”她在耳机里说，“水牢。十五人。状态不好。”

“解开链子。”白泽的声音很轻，“快。”

幽雀把枪收好，掏出工具。

铁链很粗，但锁很旧。“山猫”两下就打开了。锁簧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水牢里格外清晰。

第一个人被放下来时，腿软了，站不住。“山猫”扶住他，低声说了句：“没事了。”

那人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眼眶红了，但没哭。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解开一个，就有一个队员扶住。他们很轻，轻得像纸。有的人体重不到八十斤，骨头硌手。

第十五个被放下来时，角落里有人动了一下。

幽雀的手电筒照过去——

墙角，还有一个人。

蜷缩着，脸埋在膝盖里。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颜色，肩膀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像秋天的落叶。

“还有一个。”幽雀走过去，蹲下来。

那人抬起头。

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干裂，脸上有被打的痕迹。颧骨肿着，嘴角有干了的血痂。

“你……你们是谁？”他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铁。

幽雀没回答。

她掏出工具，把铁链打开。链子很重，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人掉下来，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他的腿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像两根软面条。

“山猫”过来扶他。

“还有没有其他人？”幽雀问。

那人摇头：“就……就我们这些。原来有二十多个，三个月前送走了一批，不知道去哪了。”

幽雀站起来，看了一眼水牢。铁栏杆，水泥墙，地上的水混着血和排泄物。墙上有人用指甲刻的字，密密麻麻的——日期、名字、还有一句话：“我想回家”。

她转过身。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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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以暴制暴’能解决问题吗？说说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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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动·读者回响】“你最希望哪个线路先登场？”投票结果

上一轮投票中，“暗刃”以42%成为读者最期待先展示的线路；盘古第二（31%）；龙盾第三（18%）。本期暗刃行动，满足大家期待！下章将迎来水牢解救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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