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雷达上的中国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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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申请了23项。其中3项是核心工艺，泰坦如果不拿到授权，就无法规避我们的技术路线。”

李默的指尖在桌上敲了两下。

“那就谈。”他说，“但不是现在。等他们先出牌。我们要让他们先发起诉讼，然后反诉，把声势做大。”

“明白。”

白泽的界面暗下去。

书房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声，断断续续的。

李默站起来，走到窗前。归园山庄的灯火在夜色里亮着，像一粒粒倔强的星。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安静的家庭。

他想起青龙在庆功会上说的话——“掌声最响的时候，往往是敌人盯得最紧的时候。”

掌声已经响了。

敌人，也在路上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电子表，指尖在表盘上停住。

表盘冰凉。划痕硌手。

他想起战友说过的话——“赢了一仗，不等于赢了整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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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把表带调松了一格。

窗外，防空洞的灯还亮着。

那些人在里面，还在干。

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专利战什么时候打响，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出招。

他们只知道，芯片还没量产，还得继续干。

李默转身，回到桌前。

“白泽。”

“在。”

“给青龙发消息。”

“什么内容？”

“‘掌声响了。敌人也到了。’”

“明白。”

盘古实验室，青龙收到消息。

他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抿了抿嘴唇。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实验室中间。

老周蹲在光刻机前，刘胖子在旁边递工具，方工在显微镜前坐着。三个人，三双熬红的眼睛，三张疲惫的脸。

“兄弟们。”青龙说。

三个人抬起头。

“测试过了。舆论也炸了。”青龙转了一圈笔，“但是——”

他停下来，看着他们。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老周的手停在键盘上。

“专利战、舆论战、实体清单。”青龙说，“泰坦不会坐视不管。他们已经在查我们的专利了。”

刘胖子骂了一声：“操。这帮孙子，见不得咱们好。”

老周没说话。他低下头，继续调参数。

“怕吗？”青龙问。

“怕什么？”老周头也没抬，“干了三十年，什么没见过。专利战又不是没打过，当年我在华为的时候，跟思科打了三年。”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青龙：“青总，你就说，干不干。”

青龙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血丝，看着他手指上的茧，看着他口袋里露出的那半张《科技日报》。报纸的边缘已经卷起来了。

“干。”他说。

老周点点头，又低下头。

“那就干。”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的嗡鸣声，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

青龙站在中间，看着他们。

老周蹲在地上调参数，刘胖子在旁边递工具，方工在显微镜前记录数据。三个人，三条命，押在一件事上。

他转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归园山庄的灯火亮着，防空洞的灯也亮着。两片光，隔着一片田野，互相照应。

他掏出手机，给李默发了一条消息：“收到。”

三秒后，李默回复：“辛苦了。”

青龙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走回实验室。

“老周，第39次实验，参数调好了吗？”

“马上。再给我十分钟。”

“刘胖子，晶圆准备好了？”

“好了。这次用的是新的掺杂浓度，应该能再提升两个点。”

“方工，记录准备好了？”

方工慢吞吞地推了推眼镜：“好了。表格已经设好了，就等数据。”

青龙站在光刻机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开始。”他说。

机器嗡鸣起来。

窗外的灯还亮着。

里面的灯，也亮着。

归园山庄，书房。

李默关掉系统面板，站起来。

他走到书架前，看着那个乐高模型。彩色的积木，歪歪扭扭的字迹——

“等我长大了，我要造真的芯片！比美国的还厉害！”

旁边是那本《半导体物理》，他大学时的教材，翻得起了毛边。书页上还有当年做的笔记，蓝色的墨水已经褪色。

他把书抽出来，翻到某一页。那一页的角落里，有一行小字，是他当年写的——

“有朝一日，中国芯，中国造。”

字迹已经有点模糊了，铅笔写的，被岁月蹭淡了。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书放回去，把乐高模型摆在旁边。

两样东西，隔了二十年。

一代人，传一代人。

窗外的虫鸣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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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在意识中炸开——

【积分结算中......】

【本次行动积分：+18000。】

【碳基芯片中试成功：+8000。】

【反间谍行动：+3000。】

【国防测试通过：+5000。】

【舆论正面反响：+2000。】

【累计积分：48500。】

【里程碑事件达成：技术获国家认可。】

【系统升级条件满足。】

【解锁新功能：设备材料优先调配权。】

【提示：此权限可调用全球供应链资源，加速技术产业化进程。】

李默还没来得及消化，白泽的声音已传了过来。

“Boss，泰坦集团正式提起337调查。”

李默的手指在桌上停住。指尖压在实木桌面上，能感觉到木纹的纹理。

“还有，”白泽的声音变得严肃，“沈万山的资本，确认与泰坦秘密接触。三个离岸账户，在过去72小时内，向泰坦旗下的一家空壳公司转账一千二百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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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一家中国科技公司被外国巨头‘盯上’，意味着什么？A.它真的强了 B.它威胁到巨头了 C.麻烦来了 D.机会也来了——评论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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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支持盘古的技术成果优先军用还是民用？”

上一轮投票结果出炉：60%支持军用（“国防更重要”），40%支持民用（“加速产业升级”）。盘古的路线是“军转民”——先用在预警机上让前线兄弟少流血，再降维用在手机汽车上让百姓受益。本章雷达测试通过，正是“军用优先”的第一步。你的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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