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归航与回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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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敲了一下。

想起那枚硬币。旧的，磨得发亮。他摸了摸口袋，硬硬的，还在，贴着胸口。

想起那顶旧军帽。帽檐上的字，模糊了，但还能看清。“王建国，亚丁湾护航。”

想起老人的话——“我替我儿子看看，现在的中国，强大了没有。”

白虎踩下油门。

“犀牛”加速了。引擎轰鸣，轮胎碾过路面，扬起漫天尘土。尘土在车后翻滚，像一条黄色的龙。

阳光照在车顶上，照在他脸上。他眯起眼，没闭。

“队长。”铁盾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

“又怎么了？”

“你说，那些当兵的，图什么？”

白虎沉默了很久。

“图个心安。”他说，“有些人，总得挡在前面。”

铁盾想了想，点点头。

“有道理。”他说，“那咱们呢？咱们图什么？”

白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图他们能回家。”他说，“图他们不用再挡在前面。”

铁盾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真。

“得嘞。”他说，“那我以后多救几个。”

白虎嘴角动了动。

他看着前方的路。阳光刺眼，他没闭眼。

“犀牛”在公路上飞驰。身后，机场越来越远，候机楼变成一个点，然后消失在地平线下。只有路，长长的，一直延伸到远方。

白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尘土，在风里飘。

他转回头，看着前方。

“白泽。”

“在。”

“回基地。”

“收到。”

白虎踩下油门。“犀牛”轰鸣起来。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硬币，硬的，凉的，贴在胸口。

他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握紧。

前方的路，很长。

但他知道，方向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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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在意识中炸开——

【积分结算中……】

【莱塔撤侨任务：S级完成。】

【解救侨民：148人。积分+12000。】

【龙盾行动表现：卓越。积分+2000。】

【盘古装备实战验证：通过。积分+1000。】

【烛龙情报支撑：关键。积分+1000。】

【总计：+16000。】

【累计积分：59500。】

【里程碑事件达成：首次大规模海外撤侨。】

【解锁新功能：紧急空投权限。】

【说明：可在全球任何地点，72小时内完成物资/人员紧急投送。】

李默还没来得及消化，白泽的声音已传了进来——

“Boss，审讯俘虏——‘彼岸花’在莱塔国的武器供应链，挖出来了。”

李默把电子表摘下来，用拇指擦了擦表盘上的划痕，又戴上。指腹划过那道痕迹，凉凉的，硌手。

“说。”

白泽调出一张地图。红线从莱塔出发，穿过非洲几个国家，最后汇入东南亚，像一张蜘蛛网。

“供货商是东欧的一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在塞浦路斯。运输走非洲航线，经停吉布提、也门，最后到东南亚分销。客户包括军阀、反政府武装——”

他顿了一下。

“还有高桌会。”

李默看着那张地图。红线密密麻麻的，像血管，把武器输送到每一个战乱的地方。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证据确凿？”

“转账记录、运输单据、通讯截获——全都有。”白泽说，语气笃定，“这批军火，就是这次政变的催化剂。”

李默沉默了很久。书房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的。

“彼岸花。”他念出这个名字。

“国际军火走私联盟，高桌会的武装分支。”白泽调出一份档案，页面滚动，“注册地在巴拿马，实际控制人未知。通过皮包公司竞标战乱国军火合同，东欧库存供货，非洲航线运输。”

“客户呢？”

“军阀、反政府武装、恐怖组织。谁出价高，就卖给谁。”

李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眼皮底下还有光，是系统面板的残影。

系统面板还在亮着——

【紧急空投权限：已解锁。】

【新任务已触发：“彼岸花·斩链行动”。】

【建议：联合定邦线、暗刃线，切断非洲-东南亚军火通道。】

他睁开眼，看着那张地图。红线还在闪，像蛇，盘在非洲和东南亚之间。

“白泽。”

“在。”

“通知朱雀。彼岸花的线索，转给定邦线。”

“明白。”

“还有——”李默顿了一下，指尖在扶手上又敲了一下，“告诉青龙，‘犀牛’的实战数据，整理出来。下次升级，用得上。”

“收到。”

白泽的界面暗下去。

书房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声，断断续续的，像在低语。

李默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气从肺里挤出来，带着一天的疲惫。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电子表。划痕还在，在台灯下泛着暗光。他用拇指摸了一下，凉的，硌手。那道划痕从表盘左上角拉到右下角，是老张牺牲那天留下的。

想起老张。

想起他说“替我走下去”。

他走下去了。带着148个人，一起走。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归园山庄的灯亮着，一盏一盏的，像星星，散落在黑暗里。菜地里有人还在忙，影影绰绰的，手电筒的光在晃动。远处，防空洞方向也有灯，大概是青龙的团队还在加班。

他站在窗前，站了很久。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凉凉的。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然后，门被敲了两下，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进来。”

林晚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面。热气往上冒，模糊了她的脸。面的香味飘过来，葱花和酱油的味道，混在一起。

“还没吃吧？”她把面放在桌上，“给你煮了点夜宵。”

李默转身，走回桌前。面是清汤面，上面卧了个荷包蛋，蛋黄圆圆的，撒了葱花。热气扑在脸上，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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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科普】

彼岸花军火商的“灰色运作模式”：通过注册在巴拿马的皮包公司竞标战乱国军火合同，实际供货商是东欧库存，运输走非洲航线，客户包括军阀、反政府武装。与“高桌会”存在资金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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