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舆论阵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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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笑得脸都红了：“哥，我们真的赢了。”

李默看着她，没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落在她笑弯的眼睛里。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眼泪，在光里闪了一下，像碎钻。

他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考试考了第一名，跑回家，推开门，大喊“哥我赢了”。

现在，她赢的不是考试，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辛苦了。”他说。

李文摇头：“不辛苦。就是——刚才真吓死我了。”

她拍了拍胸口，深吸一口气。

“我以为会没人信我们。”

“后来呢？”李默问。

“后来——”她想了想，“后来你说，‘你信不信我们做的事是真的’。我就觉得，别人信不信，其实没那么重要。”

她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

“小宇的信是真的，那些被救的人是真的，这就够了。”

李默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

阳光照在窗台上，照在那盆茉莉上。王秀芬早上浇的水，叶子上的水珠还没干，在光里闪了一下。

一只蜜蜂又飞回来了，停在花瓣上，翅膀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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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的声音在意识网络中响起。

“Boss，舆论已经完全转向了。热搜前十，我们占了六个。薪火的正面话题阅读量破三亿。”

“信念共鸣值呢？”李默问。

“还在涨。系统提示——已经突破阈值了。”

李默把电子表摘下来，放在桌上。

表盘上的划痕在阳光里很清晰。他指腹划过那道划痕，从这头到那头，很慢。

“知道了。”他说。

白泽沉默了一下：“Boss，那个伪造的‘受害者’——我们已经确认了身份。是境外NGO雇佣的临时演员，三天前入境的，用的是旅游签证。”

“人呢？”

“还在国内。要处理吗？”

“不急。”李默说，“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白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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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还在刷手机，嘴里念念有词。

“哥，你看这条——‘薪火的季度报告我看了，每一笔钱都能查到去向，这种透明度国内有几个基金会能做到？’”

“还有这条——‘我是做审计的，薪火的财报我看了三遍，没问题。那些造谣的人，建议先学学怎么看报表。’”

她念完，笑得合不拢嘴。

“哥，你猜现在热搜第一是什么？”

“什么？”

“‘薪火是真的’。”

她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那个话题后面，跟着一个“爆”字。那个字是红色的，像火焰。

李默看着那四个字，没说话。

窗外，阳光正好。

茉莉花的香味飘进来，淡淡的，很好闻。

“数据会说话，”李文说，“但真正打动人的，是数据背后的人。”

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咦，我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李默嘴角动了一下。

“这句话，写进下一期报告。”他说。

“真的？”

“嗯。”

李文低头记下来，字写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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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哥，我去给青鸾姐打个电话，她那边应该也忙疯了。”

“去吧。”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哥，你说——那些造谣的人，会不会受到惩罚？”

“会的。”李默说。

“为什么？”

“因为假的就是假的。”

李文看着他，然后笑了。

“你说话越来越像爸了。”

她推门出去，走廊里传来她的笑声，还有她跟青鸾打电话的声音：“青鸾姐！我们赢了！热搜第一！”

李默站在窗前，看着窗外。

阳光照在他脸上，暖烘烘的。

他低头看手腕上的电子表，表盘上的划痕在光里闪了一下。

他想起小宇说的“成为光”。

想起战友说的“替我们走下去”。

现在，他的报告发出去了，有人信了。

那些质疑，那些抹黑，会过去。

但小宇歪歪扭扭的字，会留下来。

“想成为那束光。”

他笑了一下。

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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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李文的手机响个不停。

“青鸾姐说，下午的采访来了二十多家媒体——”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对，我们这边随时可以配合——”

她挂了电话，转头看李默。

“哥，青鸾姐问你要不要接受采访？”

“不去。”李默说。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李文笑了，“她说她会处理。她还让我转告你——‘放心吧，舆论阵地守住了’。”

李默点头。

李文又低头看手机，突然笑出声。

“哥你看这个！”

她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个网友发的长文。

标题是：《我是小宇的邻居，那个“想成为光”的孩子，是真的。》

李文念出来——

“小宇是我们小区的，他妈妈带着他，去年才搬来。刚来的时候，小宇晚上不敢一个人睡，总做噩梦。他妈妈说他被救回来之后就成这样了。

后来，薪火的志愿者经常来看他，给他带书，带玩具，陪他聊天。慢慢地，小宇敢一个人睡了，还会笑，会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玩。

前两天，他妈妈在群里说，小宇写了一封信，说要‘成为光’。我们都不懂什么意思，今天看了薪火的报告，才明白。

那些造谣的人，你们良心不会痛吗？一个孩子好不容易从地狱里爬出来，你们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

小宇，阿姨支持你。你一定会成为光的。”

李文念完，眼眶红了。

“哥，”她说，“你看，有人信。”

李默看着那行字——“你一定会成为光的。”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还给李文。

“存下来。”他说，“放进下一期报告里。”

李文点头，用力擦了一下眼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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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的声音在意识网络中响起。

“Boss，对方花了两百万美元。我们的成本——零。”

“值了。”李默说。

“是的。”白泽说，声音里罕见地带着笑意，“他们花两百万，帮我们做了一次全国范围的品牌推广。”

窗外，那朵云又飘走了，阳光重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晃晃的。

月亮被云遮住了，又露出来。

李默看着那道光，嘴角动了一下。

这次，弧度没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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