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惊雷计划启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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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头。

“明白。”

白泽也点头。

“明白。”

系统提示音在意识中响起。

【任务链“惊雷”已激活】

【目标：渗透萨德基地，激活EMP设备，瘫痪雷达系统】

【风险等级：SSS】

【积分奖励：35000】

【特别提示：本次行动可能引发国际危机，是否确认执行？】

李默看着那行字。

红色的，在意识中闪烁，像警报。

“确认。”

他关掉提示。

从桌上拿起那份预研申请的草稿。青龙写的，封面写着：《强电磁环境适应性研究》。

纸是普通的A4纸，但封面压过膜，摸上去滑滑的。边角折了一下，是青龙的习惯，他总是把文件折一个角，方便翻。

李默翻到最后一页。

空白。

签名的位置，还空着。

他把草稿放回桌上，拿起笔，放在旁边。

还没到签的时候。

但快了。

白泽的声音在意识网络中响起。

“Boss，幽雀已抵达集结地。‘远洋勘探者号’三小时后起航。”

李默点头：“知道了。”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红色“惊雷”代号还在，激光笔的光已经灭了。他看着那两个字，站了很久。

然后伸手，把“惊雷”两个字擦掉。

白板上留下一道灰白色的痕迹，擦不干净。像伤疤。

他转过身。

关灯。

指挥中心暗下来。只有屏幕上的3D模型还在转，冷蓝色的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像心跳。

他低头看电子表。

滴答，滴答，滴答。

划痕还在。

他把表带转了一下，硌了一下手腕。有点疼。

但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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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指挥中心只剩他一个人。

屏幕上，远洋勘探者号的定位信号在移动。一个小红点，从港口出发，向东，再向东。海图上的经纬线一格一格地跳，很慢。

李默坐在桌前，看着那个红点。

它穿过领海线，进入公海。再往前，就是目标海域。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军装，笑得很开心。背景是一片黄土地，远处有山，近处有辆老旧的吉普车。车身上的漆掉了好几块，露出下面的铁皮，锈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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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战友。十年前拍的。

后来，他牺牲了。在边境，一颗地雷，把他和三个战友一起带走了。

李默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字，已经模糊了，但还能看清——“替我们走下去。”

他把照片放回抽屉，关上。

低头看电子表。

表盘上有一道很深的划痕。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粗糙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

“老张，”他低声说，“有个孩子，他种了两百棵橡胶树。他说，要救他妈妈。”

没人回答。

只有电子表的滴答声。

“现在，钱到手了。药能买了。他妈妈能活到七年以后。”

他顿了顿。

“但有人不想让这片土地好过。他们把眼睛，长在了家门口。”

他抬起头，看着屏幕上的红点。已经进入目标海域外围。

“所以，我得把那些眼睛，弄瞎。”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圆圆的，亮晃晃的，光洒在院子里，像铺了一层银粉。花圃里的花开着，粉的，白的，还有几朵黄的，在月光下泛着淡光。

他想起父亲说：“土不会骗人。”

想起那个警察说：“等你来接班。”

想起小宇说：“我想当警察。”

想起李泽说：“我也要成为光。”

他低头看电子表。

表盘没亮。

但他知道，有人听到了。

白泽的声音在意识网络中响起。

“Boss，幽雀已抵达预定位置。水下推进器准备完毕。渗透窗口，两小时后开启。”

李默点头：“知道了。”

他坐回桌前，打开那份预研申请。封面写着：《强电磁环境适应性研究》。

纸页的边角折了一下。他翻开，第一页。

“立项依据：本次‘惊雷’行动暴露了我方装备在强电磁环境下的脆弱性。敌方后续必加强抗电磁加固技术研发。为保持技术优势，需提前布局。预期成果：将核心装备在强电磁脉冲环境下的生存率提升至85%以上……”

他看完，把草稿合上。

拿起笔，在封面空白处写了一行字：“同意立项。预算——待定。”

笔锋有力。纸面留下深深的压痕，笔尖划过的地方，纸纤维被压平，反着光。

他把笔放下。

打开另一份方案。是龙盾的，关于“金色黎明”计划的情报分析。

白泽在简报末尾标注了一行小字。红色的，很刺眼——“该计划负责人——曾参与萨德系统升级的核心工程师。他认识我们的人。”

李默看着那行字。

沉默了几秒。

然后关掉方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指挥中心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很低，像远处的风。电子表的声音，滴答，滴答，像心跳。

他想起青龙说“回不了头”。

想起自己说“执行”。

想起战友说“有些决定，不是能不能做”。

他把手握紧，指甲嵌入掌心。有点疼。

但没松。

白泽的声音再次响起。

“Boss，渗透窗口，一小时后开启。”

李默睁开眼。

他站起来，走到屏幕前。远洋勘探者号的定位信号已经静止，在目标海域外围，像一个等待命令的士兵。

海图上，它的位置是绿色的，一闪一闪。

他低头看电子表。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他把表带调紧一格。金属扣咬进表带的孔里，发出轻微的“咔”一声。

勒了一下手腕，有点疼。

但没松。

“通知幽雀，”他说，“按计划执行。”

白泽说：“明白。”

屏幕上，一个小绿点亮了。那是幽雀的信号，从远洋勘探者号出发，向海岸移动。

很慢，但一直在走。

李默看着那个绿点。它穿过警戒线，穿过巡逻区，进入目标区域。

然后，它停了。

停在那道铁丝网外面。

白泽的声音响起：“Boss，‘夜枭’报告——基地新增一组夜间巡逻队，比情报多一组。他们需要等待十五分钟。”

李默看着那个停住的绿点。

十五分钟。

在渗透行动里，是永恒。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屏幕。

指尖在桌上敲了一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白泽说：“巡逻队已通过。‘夜枭’报告——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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