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鲲鹏来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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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站在窗前。天亮了——不对，天没亮，是山庄的灯照在雪地上反光。雪地上有脚印，是李泽白天踩的，已经被雪盖了一半模模糊糊的。看了一会儿。

白泽的声音响起："车队已驶出危险路段。预计明天中午抵达首都。鲲鹏已返航。所有系统正常。"李默没说话。

低头看电子表。晚上七点二十三分。把表带转了一下，勒了一下手腕。有点疼。

红印还在。没松。"白泽。""在。""军方那边谁在问？"白泽沉默了一秒。"后勤部门。不是正式流程。但有人在问。"

李默转身回到桌前。打开屏幕，车队的光点在移动，鲲鹏的光点往回走越来越远。他看着那两个光点，一个往东一个往西。"知道了。"

白泽又说："Boss，还有件事。敌对势力那边有人在收集无人机干扰技术的情报。不是针对鲲鹏。

但迟早的事。"李默沉默了很久，久到白泽以为他睡着了。但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咚。"记下来。""已记录。"

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雪停了，月亮出来了，圆的白的。院子里的雪白茫茫的。远处的山黑黢黢的，山顶上有银白色的月光。

想起白虎说的"接到了"。想起工程师说的"成了"。想起老向导跪在雪地里双手合十。想起那盏灯，红色白色交替闪。

低头看电子表。表盘上的划痕在月光下反光，用拇指擦了一下。把表带转了一下，没勒。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银白色的冷的，但他没觉得冷。把窗帘拉上转身回到桌前。

打开下一份方案：鲲鹏无人机·高原常态化运输方案。翻到第一页。"原型机。未定型。风险自担。

"看了一会儿，拿起笔在第一行下面写了一行字："已实战验证。"字迹很稳，笔尖停了停，继续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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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车队抵达下一个补给点。白虎下车，脚踩在雪地上咯吱响，雪冻硬了像碎玻璃。走到车尾打开保温箱的监测器，温度显示4.9℃，没变。

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绿色的在黑暗里很亮。老向导走过来递给他一碗热茶："喝点。"接过来喝了一口，烫得龇牙，舌尖发麻，但咽下去了。

茶咸的，有砖茶的味道。把碗捧在手心里暖了一会儿。

"还走吗？"老向导问。白虎看了一眼天，天还黑着但东边有一点点亮，橘红色的。雪停了风也小了。"走。""不歇歇？"白虎摇头，把碗还给老向导拉开车门上车。

保温箱还在副驾驶座上，蓝光还在跳，把胳膊肘抵上去掌心贴着箱壁。凉的。老向导上车坐在后排掏出烟斗攥在手里看着窗外。

"天亮之前能到吗？"白虎看了一眼地图，还有一百二十公里，保温箱4.9℃。"能。"油门踩下去，车子在雪地上飞驰。

东边那一抹亮从橘红变成金黄，洒在雪地上。金光在雪地上移动。老向导看着窗外哼起那首歌。白虎觉得好听。

保温箱蓝光还在跳，4.9℃没变。低头看了一眼，抬头看前方的路。天亮了，阳光照在雪山上金黄色的，山顶上的雪反光刺眼，眯起眼睛。

看了一眼后视镜，车队跟在后面，鲲鹏已经看不见了。但那盏灯还在脑子里。

"老爷子。""嗯？""鲲鹏是大鸟的名字。"老向导愣了一下。"大鸟？""庄子说的。鲲鹏，大鸟，能飞九万里。"

老向导看着窗外，雪山在阳光里反光，然后笑了，金牙亮了一下。"好名字。"白虎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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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在阳光里穿行。雪地上车轮碾出两道车辙，黑色的，在白色的雪地上一直延伸到天边。

白虎把车窗摇下来一点，风灌进来冷的但干净，有雪的味道还有松树的味道。深吸一口气。老向导在后面说："关上，冷。"白虎把车窗摇上去，笑了。

保温箱蓝光还在跳。4.9℃。看了一眼，然后把目光收回来，看前方的路。路还很长，但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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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中心。李默坐在桌前，屏幕暗着。白泽的声音轻轻响起："车队已通过最后一个补给点。预计四小时后抵达首都。

所有系统正常。疫苗温度稳定在4.9℃。"李默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但没睡。耳朵里还有声音——风的声音，引擎的声音，老向导念经的声音。

白泽又说："Boss，军方那边有人发了一封邮件。不是正式咨询。但是在问。""问什么？""鲲鹏无人机是否具备高原常态化运输能力。"

李默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你怎么回的？""没回。等您指示。"李默沉默了一会儿。"把技术参数整理一下，去掉涉密部分。""是。"

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天还没亮，但东边有一点点亮橘红色的。院子里的雪白茫茫的，远处的山黑黢黢的但山顶上有光。

低头看电子表。凌晨四点五十八分。把表带转了一下，勒了一下手腕。有点疼。红印还在。没松。转身回到桌前打开通讯器。

"白虎。""在。"白虎的声音有点哑但很稳。"到了说一声。""是。"

关掉通讯器，坐在桌前没动。屏幕暗着，房间里也暗着。只有窗外那一抹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闭上眼睛。想起白虎说"接到了"。想起工程师说"成了"。想起老向导跪在雪地里。想起那盏灯。睁开眼睛。

窗外天亮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刺眼，没躲，就那么看着。眼睛被刺得发酸没眨眼。低头看电子表。五点零三分。把表带转了一下，没勒。

打开那份方案，翻到第一页。"鲲鹏无人机·高原常态化运输方案。"看了一会儿翻到第二页继续看。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暖的。没抬头继续看。

白泽的声音轻轻响起："Boss，军方那封邮件需要回复吗？"李默没抬头。"回。""内容？"想了想。"就说：已实战验证。参数附后。""是。"

李默继续看方案，翻到第三页：技术参数·高原环境测试数据。看了一会儿，拿起笔在"测试结论"那一栏下面写了一行字："通过。"字迹很稳。

把笔放下。窗外太阳升起来了，光照进来落在那行字上。没看窗外，看方案，翻到第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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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在晨曦里穿行。白虎开车，保温箱在副驾驶座上，阳光照进车里暖洋洋的。伸手摸了摸箱壁，还是凉的，但没之前那么凉了。

温度数字停在4.9℃。老向导在后排睡着了，烟斗攥在手里，呼吸很重，头靠在车窗上一晃一晃的。

阳光照在他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白虎看了一眼后视镜，老向导的嘴角有一点笑。把车速放慢了一点让车更稳。

保温箱蓝光还在跳。4.9℃。看了一眼前方的路。路还很长。但车灯不用开了。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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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到'鲲鹏'穿越暴风雪送来疫苗，会是什么心情？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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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刃·无名碑｜军工专家叛逃·迟来的正义】

2000年左右，某军工专家叛逃，造成重大损失。后来被"有关部门"以意外处理。小说中幽雀的"审判"，是无数读者心中"迟来的正义"。老向导跪在雪地里祈祷时，远处山脊线上有一架鲲鹏——而同一时刻，暗刃的档案室里多了一份新卷宗。有些人以为跑掉了，就没事了。正义可能迟到，但它一直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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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物件图鉴】

鲲鹏机翼灯 / 红色，白色，红色，白色。在风雪里一闪一闪的，像心跳，像呼吸，像一个人在黑暗里眨眼睛。老向导抬头看着那盏灯，烟斗攥在手里，没抖。他说："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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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解构图·无人机吊运时序】

高度下降50米 → 风速每秒20米 → 吊索摆动幅度达两米 → 工程师手指微调控制杆 → 白虎跳起抓住箱底 → 箱体晃动停止，温度锁定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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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吊运完成了。工程师瘫在椅子上，手从鼠标上滑下来，眼泪掉在手背上。他说'成了'，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白虎抱着疫苗箱走回车边，老向导还跪在雪地里，双手合十，嘴唇在动——他在念雪山颂。风小了。机翼灯还在天上闪，红色，白色，红色，白色。老向导说：'它不走？'白虎看了一眼后视镜：'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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