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留存

界回到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偏西了。那道划痕还留在他脑海里，他推门走进院子的时候，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二”字令牌放在桌面上，令牌表面残留着一层微弱的温度。他在石桌边坐了一刻钟左右，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穿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回界膜前。那道划痕还在，比他离开时更淡了一些，但没有消失。界走到界膜前，伸手碰了一下划痕的位置，指尖触感光滑，界膜的触感和周围没有区别。界沿着划痕的走向走了一遍，确认它的长度没有变化。那道划痕横跨约一臂的距离，界沿着它从头到尾走了一遍。他走到划痕末端停下来，转身沿着划痕走了回去，在划痕中段停下来，蹲下身，把指尖按在划痕与界膜的交界处。他蹲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姿势。

天色从偏西变成傍晚，暮色从城墙方向漫过来。界膜的光在暮色里比白天更亮一些，那道划痕在界膜表面微微反着光，边缘依然清晰。界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那道划痕还在，它没有消失。”界把那枚“二”字令牌放在桌面上，“界膜的愈合机制对它不起作用了。”空的目光从令牌移到界脸上，“需要多长时间才会完全固定下来？”界把令牌翻了个面，“已经固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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