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双令

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深灰色令牌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微光。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开口，走过灰白色空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石室，穿过底座下方的台阶，走下台阶，推开铁门，走进小石室，走下台阶，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空间，在缺口前蹲下来，沿着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沿着底座下方的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最小的石室，绕过石台，走到石室正对面的墙壁前，沿着缝隙扩展成开口，沿着通道走到尽头，走进圆形空间，在石板前蹲下来。银白令牌还留在圆点边缘，像是已经被固定住了，界沿着深灰色令牌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确认它的轮廓和厚度，然后把深灰色令牌沿着弧线的方向放进去。贴合之后，深灰色令牌的边缘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沿着弧线的走向扩散开来，光在弧线上流动了一段距离之后，在弧线的末端停住了，像是石板正在通过第二枚令牌接收信号，但还没有完成最后的收束。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圆形空间，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地面，穿过灰白色空间，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深灰色令牌沿着弧线方向卡入之后，光沿着弧线流动了一段距离，在弧线的末端停住了。像是石板正在通过第二枚令牌接收信号，但还没有完成最后的收束，像是石板在等待第三枚令牌卡入对应的位置，才能完成最后的收束。”界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如果两枚令牌都已经卡入了对应的位置，那石板可能还需要第三枚令牌才能完成最后的收束。我打算把浅灰色令牌也放入对应的位置，看看是否能让石板完成最后的收束。”界把浅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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