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夏洛蒂夜袭战

营地·暗夜

枫丹驻河南军事营地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安静。营区内的帐篷和临时建筑在暮色中逐渐融为一体，仅有几盏悬挂在帐篷入口和通道上方的油灯还在持续发光。营地边缘的哨兵沿着铁丝网来回走动，他们的身影在火把的光照范围之外时隐时现，脚步声被夜风和远处传来的车辆引擎声覆盖。

夏洛蒂的帐篷设在营区东侧，靠近一片稀疏的树林。帐篷里有一盏油灯、一张行军床、一套搁在木板上的洗漱用品，还有一条挂在内侧的毛巾。她坐在床沿，手上握着一只钢笔，面前摊开着一本没有写完的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她合上笔记本，将钢笔插回笔套，站起身，走出帐篷，向营区中央的指挥所走去。指挥所里还亮着灯，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转身沿着来路走回自己的帐篷方向。

营地的巡逻路线沿着帐篷区的边缘铺设，每段间隔大约十五分钟会有一组哨兵经过。夏洛蒂在帐篷区与树林之间的交界处停下脚步。她站在那里，看着树林边缘的轮廓在暗下来的光线中逐渐变得模糊，风穿过树冠时发出持续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远处低声交谈。她没有进入树林，只是在交界处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准备沿原路返回。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她身后的树影中伸出，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向后拖离了营地边缘的地面。她的脚在草丛中蹬了一下，没有触及任何可以踩实的地面。她试图转头看清拖拽她的人，但视野被树影和人手臂的遮挡限制住了。她被拖进树林深处，脚下是松软的落叶层，鞋底与叶片之间没有产生足够的摩擦力来减缓拖行的速度。

那双手臂松开了她的嘴和腰，将她按在一棵树的树干上。月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照亮了那人的面孔——是菲米尼。他的五官在月光下显得比平日更加清晰，下颌的线条在暗影中显得有些僵硬。他的双手按在夏洛蒂的肩膀上，没有立即松开。夏洛蒂的嘴唇动了一下，正准备发出声音，菲米尼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他先是捂住了她的嘴，又抬起另一只手，将她的双臂按压在树干上，使她无法挣脱，然后继续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树干表面。他的手掌按在她的手腕上方，使她的双臂无法向两侧展开，也无法从树干表面移开。她被困住了。她张开嘴，声音在穿过手缝时变得含混而沉闷：“救命……救……”

声音在树林间传播了不远就被夜风和树叶的沙沙声吸收了，没有被更多人听到。菲米尼没有松开手，也没有改变按压的位置。夏洛蒂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的目光越过菲米尼的肩膀，望向树林外那片营地的灯光。那几盏油灯还亮着，但距离太远了。她继续呼喊，她的声音在树林中反复响起。

米尼的手指开始移动。他解开了她的衣领处的第一颗纽扣，将衣襟向两侧的停顿，仿佛她在说出那个词时就已经知道，它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菲米尼的手指在纽扣上停了一下，却没有改变动作的走向。他继续解开剩下的纽扣。“我要。”他说，“我要。”他说第二遍的时候声音比第一遍更低，像是他正在对某个人说出这个词。他的手指穿过裙摆的缝隙，将她的裙子从身体上剥离了一部分，然后继续向下拉拽，使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沿着手臂的弧度向肘部方向收拢。她感觉到布料在她的皮肤表面拖过，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一条蛇正从她的身体上游走，留下一片冰冷的阴影。布料被推至腰际，然后连同残留的布结一同被扯开，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接触到夜风，接触到那些树叶和树皮的轮廓，接触到那些她无法看到但能够感知到的方向。

她试图用手挡住自己的身体，但菲米尼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重新按回树干表面。他在那时说出了一段话，断断续续的，像是从一个较远的距离被逐字递送过来：“我需要……我一直……一直……看着你……每次你站在营地里，站在灯光下……你写东西的时候……走路的时候……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在后面渐渐低了下去。他低头，嘴唇贴在她颈侧。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颈侧向下移动，沿途经过她的锁骨上方的皮肤。她的身体在接触的一瞬间剧烈地蜷缩了一下，想要向侧面移动，但被固定在树干上的手臂阻止了她的移动。

菲米尼向后退了一步。他的身体从她面前移开时，树冠缝隙中的月光重新落在她身上。月光照亮了她凌乱的衣领和滑落的肩带，照亮了她大腿上正在逐渐变冷的那道痕迹，照亮了她脸上那些已经干涸的泪痕。菲米尼转过身，沿着树林边缘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声在落叶层上逐渐远去。

夏洛蒂依然靠在树干上。她的身体慢慢滑落，坐到了地面上。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落在她身上，照亮了她蜷缩的膝盖和散落在肩膀两侧的头发。她伸出手，将已经滑落到腰际的裙子重新拉回肩头，纽扣也已经崩掉了，她只能用一只手攥住衣襟，将它们合拢，覆盖住裸露的皮肤。她沿着来时的路径踉跄地走回了营地，在帐篷门口站住，弯腰钻了进去。帐篷布在她身后合拢。灯还亮着，她坐在床沿，双手搭在膝上，身体保持着半蜷的姿势。笔记本还摊在桌面上，钢笔搁在笔记本左侧。她放下手中的衣襟，松开手指，袖口的布料垂落下来，覆盖住她手腕上那道被树皮刮出的浅痕。

她保持那样的姿势坐了很久，没有移动身体，没有去碰桌上的笔，也没有吹灭那盏油灯。帐篷外的夜晚还在继续。风声穿过树冠，传向营区方向。巡逻队的脚步声沿着帐篷区的边缘经过，逐渐远去。所有声响都在远处消散。帐篷内依然亮着那盏油灯，帐篷布在夜风中轻轻抖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床沿。油灯的火苗持续燃烧着，在帐篷布表面投下轻微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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