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人类在第一件衣服

水潭说：“一点也不怎么样，因为，你不会游泳，只能是沉到水里去。”

雪说：“那你在你的那个梦里面学过游泳吗？”

水潭说：“学过一点，也就是个皮毛，时间长了，我也会沉到水里去。”

水潭又用了很长时间，才把木筏划到了岸边。水潭知道，自己现在的速度肯定是不行，这要是划到对岸去，两天也划不到。一方面自己划筏子的水平太差，另一方面，这个木杆不行。所以，他决定自己要做一支浆，不管玉树会不会生气，他也要做，因为，没有一支桨的话，接下来也就无法推进自己的使命。

到了岸上，水潭先把雪抱了下来。雪说：“不用你抱，我也能下来。”

水潭说：“我知道你能下来，这不是看你怀孕了吗？重点地保护一下。”

接着，水潭把那几条大鱼都扔到了岸上的草丛中。今天的这几条鱼，可要比上一次弄得鱼要大好多，小的也要七八斤，大的也得有十多斤。因为，水潭在抓鱼的时候，就是挑大的抓的。有时候，鱼的大小在水里不好分辨，可那湖里还是大的鱼多。

水潭把鱼用没有用完的树皮，把它们都穿了起来，自己拎了两条大的，让雪拎了两条小一点的。走到半路的时候，水潭发现雪有点拎不动了，就说：“把你那两条都给我吧！”

雪空手走在了前面，水潭拎着鱼走在了后来。离洞口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雪就喊道：“今天晚上吃鱼了。”

朵和蕊听见雪的喊声，欢呼着：“好啊！好啊！我也想吃鱼。”

于是，几个女人过来把水潭手里的鱼接了过去，拿到一边收拾去了。今天，今天他们收获也还算可以，这边儿山上大一点的动物相对较少，但，野兔还是不少。也许，正因为大型的野兽少了，才让野兔一样的小动物有了更大的生存空间。

今天，天舅舅一行，也打着了四只野兔。天说：“今晚大家吃鱼，我把兔子收拾出来，留着明天早上吃吧！”

在远古时代，也许，死人的事太寻常了，所以，大家也没有那么多的悲哀。昨天刚刚送走了媪，到今天晚上，就觉得那好像是很久远的事了一样。当烤鱼的香味飘散出来的时候，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温馨的笑容。

这四条鱼太大了，还剩下了两条，看来，第二天早上也够吃了。吃完饭，水潭想去砍一棵树回来做一个浆。雪却说：“你这人怎么忘性这么强啊？”

水潭说：“我没忘啊！白天我就想好了，晚上回来做一个划筏子用的东西啊！”

雪说：“那也有个先后吧！你不是说了吗？今天晚上要给雨做一个皮套子吗？既然是答应人家的事，就要抓紧给人家办了。”

水潭想，确实也有这回事，只是没有把它太放在心上。行啊！早晚也是得做，那就今晚做好了，也别让雨一直等下去了。看天还很亮，就把电和雷叫了过来。水潭说：“你们俩要是没事的话，给咱砍一棵树回来吧！需要这么粗，这么长。”水潭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给他们比量着。

虽然，电和雷比醒要大上一点儿，可自从醒醒来以后，特别是他所体现出来的超能力，电和雷已经被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孩所折服，所以，电和雷很愿意被醒所指使，觉得他总是能给自己带来很多的意外，和许多不一样的东西，而且，还很有成就感。

因为有了上次制作留下的工具，再做的时候，就方便了很多。山部落一直都有这样一个好的传统，打回来的野兽，扒下来的皮，都放在阳光下晾干了，之后，收在那个储藏洞里。用的时候，就去拿，这里用到兽皮主要就是两方面。一方面把它放在了铺位上，经常是好几张摞在了一起。另一方面，就是人死了以后，埋葬的时候，放在了坟坑的下面。

除此之外，比如用它包些东西啊！做个盛水的工具啊！应用的不好，也不太广泛。

现在，水潭出现了，那用处也就多了起来。水潭知道，只要做了雨这个以后，就会停不下来。别看当初自己和雪穿上之后，她们都表现出了一种不屑。这段时间，那些女人们，都在动着小心思，只是不好意思说就是了。

雪去悄悄地告诉雨，她说：“雨，今天晚上，醒就给你也做一个这个东西。对了，醒管这东西叫什么皮套子，那咱就把它叫成皮套子好了。”

雨听说了之后，就跑到了水潭的面前，看着水潭在那儿做。做得差不多的时候，就让雨站起来，照着她的腰身给她量尺寸。后来，天和龙两个舅舅也站在水潭的身边看。

水潭看两个舅舅没有事，就说：“如果两个舅舅要是没事的话，有一个活你们可以干。”

天说：“醒，有什么活的话，你就安排好了，不然，我们也不知道干什么好。”

水潭就对他们两个说，如果晚上没事的时候，把那些鹿皮和山羊皮拿出几张来，用木棒给它锤一锤。把它们都锤软了。以后，无论做什么用，软了总是要比硬了好。

天要黑下来的时候，水潭的小皮裙也给雨做好了。但，水潭不能这么叫，因为这个字太敏感了，还是简单的一点，叫作套子吧！还更形象一些。

雨穿在身上之后，特别开心，要知道，这可是山部落第三个穿上衣服的人，也是人类第三个最早穿上衣服的人。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行为，而是对人类历史有着重大推动作用的一次改变，可他们谁也不会想到，也不会感到，只是觉得很好玩，当然，也很实用。在这个时候，还跟羞耻没有任何关系。

后来，史学家们研究和分析，说原始的人类感到羞耻的时候，所以，才开始用树叶，或者是兽皮挡住了隐私部位。这全都是用现代人的眼光去分析和研究问题的思路，没有人用远古的人类，设身处地好好地想一想，这可能吗？

当远古的人类把特殊器官和身体上其他器官一样对待的时候，当用手去打猎和用器官去生孩子，放到同等重要的时候，怎么能觉得身体上某些器官的暴露是一种羞耻哪？为什么人类的延续所做的一切是羞耻哪？所以说，那个器官的存在和其他的器官是一样的。

当他们觉得手和特殊器官对于人类的生存和发展同样重要的时候，她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要好好地保护它们，不要损害了他们。但，她们不知道怎么来更好地保护它们，只能是在人类一切活动中，注意不要伤着它们。

当有一个人，一个有着现代意识的人来到了她们的身边，把一张兽皮裹在那里的时候，她们自然会感到，这是一个更好的保护办法。因为，那一刻，他们并不觉得还有保暖的作用。当然，她们已经适应了自然环境，还不需要真正意义上的保暖。

这就是一个原始，一个最真实的原始，可能一件很小的事，就能把她们挡在文明进程的一千年，甚至一万年之外。也许，水潭这一小步，就是人类文明的一大步。

当人类穿上东西的那一瞬间，哪怕就是一块小小的兽皮，人类的审美观也就在这一刻萌生了。可能，在若干年之后，她们也不知道什么叫美，但，就在那一刻，她们已经有了最原始的美的感觉。

也就是那一刻，人类除了对食物和繁殖两大需求之后，有了一个原始的渴望。虽然，它可能就在心底产生的那一丝，那一念，就是这一丝一念，变成了一颗种子，在人类的心底，开始渐渐地萌芽。

这时，电和雷也回来了。看到雨也穿上了那样的一个东西，心里说不出是一个什么滋味。他们两个告诉水潭，说是砍回来了两棵，让他自己挑选吧！

水潭过去看了看，说两个都不错。第二天，水潭哪里也没有去，就在山洞的外面，用他的那把斧子，还有那两片特殊的工具，在做一支桨。水潭没有见过真正的浆，只是在图片上见到过。所以，他只能是一边想着，一边去尝试着做。这一天，雪除了干一点家里的活之外，就是坐在那块石头上，看水潭在那里制作。

最后，水潭还是把那个桨做出来了，虽然有点粗糙，但，一定会比那个木杆好用。

过了一天，水潭扛着那把新桨，带着雪来到了湖边。上了木筏之后，觉得确实比那根木杆好用，木筏走的速度快了很多。如果说速度还不够快的话，主要还是水潭在划桨方面不够熟练，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他只能是多多地练习。

水潭没有敢划得太远，也就在离他们这边岸边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一圈一圈地划。这样一来，就算出现什么问题，也容易很快地靠岸。划累了的时候，两个人坐在那里歇着，坐在排的边上玩水，当然，更多的还是和那些鱼进行着嬉戏。

水潭和雪在水中游荡，还是引起了原部落的注意。她们想不到，这山部落怎么会这些天一直的到这个湖边上来。要知道，有好多年，都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而且，他们是怎么跑到湖上面去的哪？

要是冬天吧！都结了冰，还好说一点，这夏秋季节，他们是怎么到那水上面去的哪？原部落越是好奇，就一次次的岸边来张望。这样一来，水潭就看见那岸边上经常地有人活动，有时是一个人，有时又是两个人，再多的时候，还有三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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