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还是串了辈份

水潭高兴地说：“那不正好吗？这一次，给你换了个男人。”

月说：“我想，不是换一个男人就行。你想啊！像龙那么强壮的男人，都无法改变我的结果，田和龙要是比起来，那可要差多了。”

水潭知道，月一直没有看好田，要是从外形来看，田真的没有龙那样的强壮。别说是月，可能任何人看了之后，也都会这样地想。这也是这一次借种工程，水潭要面临的一个问题。没有其他的人选，这个问题水潭也解决不了。

水潭只好说：“这也不能只是看表面，身体内在的因素也有很多，种子往往和外观还有所不同。看一看，电和雷从身体上，哪个也不比我差，可他们就没有让雨怀上孩子，而我却能做到。”说完这些，水潭自已都觉得有些差强。

月说：“表面都有差距，那内在的差距，还说不上会有多大哪？”

水潭说：“那你认为谁更强大一些？”

月说：“在当前我们这两个部落里，也只有一个人能行，这个人要是不行的话，这辈子，我再也不和男人费那个劲了。”

水潭也觉得出月有些不对劲来了，他说：“那你说的是谁？”

月说：“还能有谁呀？那就是你呗！”

水潭说：“四姨真能开玩笑，我们不是一辈人哪！怎么可以去破老祖宗的规矩哪？”

月说：“你少给来这一套，还不破老祖宗的规矩，自从你醒过来之后，你都破了多少老祖宗的规矩了。到了四姨这里，你又拿老祖宗的规矩来压我。”

水潭说：“你别看我做了那么多的事，哪一件事，还不都是我征求了族长的同意之后，我才去做的吗？我想，这差了辈分的事，我妈妈一定不会同意。”

月说：“要是说我和你差着辈分，那也是七拐八拐的辈分，早就划得不那么准了。再说，我也听说了，你其实也不是真正的醒了。不是说在你的梦里，你的什么师傅给你换了筋骨了吗？这样一来，你不仅不是真正的醒了，也说不上你还是一个外人了。”

这一下可好，水潭当初编织出来的那些故事，现在，月也都用在自已的身上了。看来，月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在内心里一定也是筹划了很长的时间。

水潭说：“四姨，你是不是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你今天跟我来，就是想要告诉我这些，是不是？”

月说：“对啊！我确实也盘算了很久，这可能是唯一能让我生下一个孩子的希望。两个部落的女人，都在相互的借种，难道，我就不能借你的种子用一用吗？你不是一直在口口声声地说，要让两个部落都昌盛起来吗？难道，就差我一个人吗？”

水潭想，除了母亲，在上一代中，也只有月是一个健康的女人，而且，年龄相对的又小，如果她要是不生孩子，那真的是太浪费了。也许，像月说的一样，只有自已身体里的超能力，才能让她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来。

可要是真的那么做了，也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月找过了自已，自已要是答应了。等花再找自已的时候，自已答应还是不答应哪？不答应，那不就有偏有向了？如果答应了，那这里的女人，最终，不都成了自已的女人了？

要时刻牢记，元神是让自已到这里来填补漏洞来的，最后，自己在这里坐上了帝王的宝座，那不是弄出了一个更大的窟窿来吗？元神还能让自已在这里逍遥吗？还不等咋样，就得收拾自已。

月知道，这一刻，醒在做着思想斗争。有斗争，那就说明有希望。只要是醒不是坚决的反对，自已就一定要继续的争取。月说：“醒，你也不用为难，这件事，也不用你去和春说，我们两个偷偷地做下就好了。如果成了，也不让任何人知道，等我一怀上孩子，我马上就去找田给我做功课，最后，就说这个孩子是田的孩子。这样一来，谁也不会知道，你看，怎么样？”

水潭笑了，看来，为了这件事，月还没少费心事。水潭按照月的思路又想了一遍，觉得这样确实可以把一切都掩盖过去。水潭说：“四姨，你好不简单哪？把事情想得很周全？”

月说：“那怎么办呀？我要为自已考虑，当然，也要为你考虑。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的，也就把我的愿望实现了。醒，你不会不帮四姨吧？”

水潭说：“按理说，就是你说出花来，我也不应该答应你。可你确实有这么大的困难，一个女人要是一生中也没有生过一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怎么说也是一种遗憾。可说过来，就算是我真的帮你了，我也不敢保证，你就能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来？”

月说：“醒，无论最后能不能生出一个健康的孩子来，只要你帮了四姨，四姨这一辈子都感谢你，我也就没有什么所希求的了，怎么样？”

水潭说：“那让我再好好地想一想吧？”

月说：“一个男人，别总是那样扭扭捏捏，婆婆妈妈的了。趁着现在正好是你闲着的时候，就把我这件事给办了吧！要不，再过一段时间，雪还不得管你要第二个孩子啊！到那时，你还能顾得上我吗？还能想到我吗？”

水潭觉得这件事，可能真的推不掉了，如果自已不帮月这一次，她对生活可能就失去希望了。行啊！帮她就帮她吧！如果要是真正地醒，一旦醒过来的话，遇到这样的事，说不上也会去帮她。虽然是差了辈分，可也不像现代社会，有道德层面的谴责。甚至，当有的部落濒临破灭的时候，也不再讲求什么辈分了，还是传承更加重要的。

其实，这样的思想，就算过去了一万多年，在人类社会里也没有彻底的死净。在现代的网络之中，我们不是还会经常地看到，有的老公公，还把自已的种子借给了儿媳妇；或者，把哥哥的种子借给了兄弟媳妇。一个家庭的传承，这样的根深蒂固，何况，一个部落，一个种族。所以说，任何的约束和制度，都有一定的局限性。

最终，水潭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四姨，我答应你，但，这事除了我们两个人，谁也不能知道。”

月高兴地搂住了水潭，并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口。说：“那是一定的，我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要是别人知道了都来找你，那这两个部落的其他男人，还有什么用了哪？”

月高兴了之后，走路也快了很多。等她们两个人来到了湖边，发现电和雷早已经不在了。看来，这两个小子一定是练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去了。

两个人到那三个冰窟窿边上看了看，又有两条鱼跳到了外面来，已经被冻得要死了。月说：“这两条鱼咱们拎着吧！也算我没有白来一次。”

水潭说：“这样也没法拿，要想拿，只有到湖边去弄点树枝把它们穿上才好拿。”

来到了岸边，看到了一块空地，这一定是那两个小子天天练功的地方。地上的雪，都让他们两个人给踩硬实了，旁边的那几棵树的树皮，也让他们两个给打下来了。看来，两个人没少练，也练得很刻苦。行啊！将来要去团结更多的部落，只靠自已一个人，那肯定是不行了。要是有他们两个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这时，月在一边说：“醒，你过来。”

水潭走过去一看，那里有一堆干草。水潭说：“不用说，这是两个小子，休息时用的，还挺会享受啊！看来，他们两个真的长大了，也一定成熟了。”

月用别样的目光看着水潭说：“再成熟，还有你小子成熟啊！你已经成熟得不能再成熟了吧！”

水潭说：“我也不想成熟啊！没有办法啊！这是我的责任，还有我的义务啊！”

这时，月倒在那个草堆上了。说：“好啊！这里还有你的一个义务哪！”

水潭说：“你这是干什么呀？”

月说：“你不觉得这是我们做功课最好的地方吗？”

水潭想，月说得还真是不错，在这里做功课，确实也只有天知地知了。好吧！既然已经答应她了，那就早一点完成 这个任务吧！

两个人做完功课，要往回走的时候，月说：“我们还去拿鱼吗？”

水潭说：“不拿了，家里也不缺这两条鱼，明天，还是让电和雷来拿吧！”

回到部落后，水潭真的就像把和月的事忘了一样，可月并没有忘。月不忘的原因，是她知道，仅仅和醒做一次功课，肯定是不能毕业。所以，每当她看见田和花做功课的时候，就想到了自已和醒在岸边的那一次美好的时刻。

月在想着怎么去创造下一次的机会，还和醒去原部落吗？好像是不太妥，没有什么原因，就一次次地去原部落，这很不正常。可除此之外，如何的和醒约会哪？

可要是这么等下去，肯定也不是一个事，说不上，上一次做过的功课，也白做了哪？远古的人类，不知道生育的奥秘，更不知道，女人怀孕，有一次就够了，总以为是次数的叠加，到了一定的数量，女人才能怀孕。

有一天晚上，月还是不想等了，她悄悄地越过了雨和桃，把水潭给弄醒了。月什么也没有说，就向外面指了指。于是，水潭明白了她想的是什么事。这么冷的天，自已是真不想出去。可月已经出去了，自已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受冻。要知道，这冬天里，大家连晚上尿尿都不想出去，基本上都是憋到早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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