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秋风与落叶

十月上旬，风开始变得频繁了。几乎每天傍晚都会有一阵风从北边吹过来，穿过院子，把那棵小树苗树冠上已经变黄的叶片吹落下来，以风的强度和落叶的数量为观察者提供这一季秋天已经进入稳定推进期的记录，让那些在九月下旬还挂在树冠上的黄色叶片在持续的秋风中逐步脱落，以落叶的持续积累和树冠的颜色变化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从初秋到深秋的完整季节转换记录。王旭每天早晨推开门的时候，都能看到树根周围的落叶比前一天更厚了一些，那些叶片以每天可见的速度在树根周围堆积起来，覆盖着土面和树根，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形成一个持续积累的覆盖层，以落叶的厚度和堆积速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十月时段的落叶速率和落叶总量记录，让那些在九月末还是稀疏的落叶层在十月上旬已经变成了厚厚的一层，以落叶的堆积速度和覆盖面积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十月时段的落叶进度记录。他有时候会蹲下来，用手拨开一层落叶，看到下面的叶片已经开始变软了，有些已经和土面融在一起，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自己从叶片的形态转变为土壤的一部分，以落叶的分解速度和颜色变化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批叶片在完成脱落后回归土壤的完整过程记录，让那些在初秋还是金黄色的叶片在持续的堆积和分解中逐步转变为暗褐色，以叶片颜色的变化和分解程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批叶片在土壤中的分解速率和养分释放效率记录。

有一天傍晚，王旭放学回来的时候，看到一阵风正从树冠上方吹过，大批叶片同时从枝条上脱落，在半空中旋转着落向地面，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次集中的落叶事件，以落叶的数量和分布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十月时段的落叶速率和落叶总量记录，让那些在树冠外层率先变黄的叶片在持续的秋风中集中脱落，以落叶的密集程度和分布范围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十月时段的落叶进程记录。他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落叶落在他周围，落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正在用风的声音和落叶的飘落轨迹为自己标记着这一天的结束和季节的推进。他站在院子中间，风从他的身后吹来，把那些还没落下的叶片吹得翻转过来，露出叶背的浅色面，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秋天最后一段完整的时光以叶片翻转的形式展现在空气里，使那些还挂在枝头的叶片以叶背的浅色面对应着持续减弱的光照强度，以叶片翻转的频率和角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秋季后期的叶片衰老和脱落进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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