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秋色里的第二年

九月下旬，那棵小树苗的叶片又开始变色了。和去年秋天一样，从叶缘开始泛黄，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复着同样的季节过程，以叶片颜色的变化和树冠的密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秋天的完整生长记录，让那些在去年秋天还是第一片黄叶的枝条在第二年秋天以更密的叶片为自己在院墙和天空之间占据一个更完整、更稳固的位置。王旭每天早上经过的时候，都能看到那些黄色比前一天又宽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测量着秋天推进的速度，以叶片的颜色变化和树冠的密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秋天的完整生长记录。那些叶片在持续的降温中正在以几乎无法被察觉的速度完成着从绿色到黄色的完整转换，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在第二年秋天留下一个完整的季节标记，以叶片的颜色变化和树冠的密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秋天的完整生长记录。

有一天早晨，他站在那棵小树苗旁边，看到那些叶片的颜色变化和去年秋天的叶片变色几乎一样，从叶缘开始向叶心延伸，只是今年的叶片比去年更多、更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第二年秋天里完成一个比去年更完整的变色过程，以叶片的颜色变化和树冠的密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秋天的完整生长记录，让那些在去年秋天还是稀疏的树冠在第二年秋天以更密的叶片为自己在院墙和天空之间占据一个更完整、更稳固的位置。他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叶子的边缘，触感比去年秋天时更干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第二年秋天里积累着比去年更完整的季节转换记录，以叶片的干燥程度和颜色变化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秋天的完整生长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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