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早就不干净了

‘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在花园内响起。

老嬷嬷跪在地上，双手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

“将军，都是老奴的错，求将军饶老奴一命。”她一边扇自己，一边求饶。

其余所有参与追捕悦悦的婢女，吓得纷纷下跪，大气都不敢出，却也没有像老嬷嬷一样自扇请罪。

秦晏知道这些都只是一个下人，若是没有主子的命令，自然不敢对悦悦动手。

在场的除了程瑶不知道悦悦是他的女儿，其余人都是知道的。

秦晏将目光落在秦老夫人身上，冷声道：“母亲，三年前我便说过，你们若是不想留在京都，留在将军府，我可以将你们送回老家。”

此言一出，秦老夫人面色一白，被噎得不敢再开口。

一旁的杨氏心里一慌，连忙开口解释：“小叔，这肯定是误会，悦悦这孩子我们三年都没有见过，一时认不出来，只当她是府外那些胡乱攀亲的孩子，我们绝没有故意刁难这孩子的意思。”

她们说话的功夫，跪在地上的老嬷嬷也不敢停手。

才一会的功夫，老嬷嬷的脸就被自己打得高高肿起，相比丢了性命，这点痛算不得什么。

秦老夫人看了眼地上的人，稳了稳情绪，平静开口道：“阿晏，你现在功成名就，翅膀硬了，真是一点都不将我母亲放眼里，动不动就要将我这个老婆子送回乡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是觉得母亲碍你眼，我明日便收拾行囊回去便是。”

杨氏着急出声劝说：“母亲，老家院落荒凉，家里也没个人伺候，您身子骨不好，若是回乡路上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秦晏：“小叔，你怎么能赶走含辛茹苦将你养大的母亲，你刚立战功回朝，若是被外人知晓，传出去，这对你名声可不好”

从古至今，孝道为先。

杨氏这番话看似为秦晏 着想，实际是用孝道道德绑架。

秦晏眉心微蹙，眼底闪过无奈。

悦悦趴在秦晏怀中，察觉出他的为难，当即出声道：“爹爹，我不疼了，也不难过了，只是我想娘亲，你带我去找娘亲好不好？”

秦晏一听到女儿撒娇，心里那点迟疑转瞬即逝。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悦悦，柔声说道：“好，爹爹这就带你去找你娘亲。”

“好！”悦悦抱紧秦晏的脖子，趴在他肩上。

秦晏抱着悦悦，不忘牵住身边瑞儿的手，临走前，他对秦老夫人说道：“母亲，以后我的事，不需要您来插手，我的妻子从始至终只会是苏青禾。”

留下这句话，秦晏也不管身后几人会有什么反应，一手抱着悦悦，一手牵着瑞儿，转身离开花园。

“真是反了天。”

他们一走，秦老夫人顾不得程瑶还在这，气得一挥手，将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桌上的茶杯、点心、绣帕尽数被扫落在地！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瓷片碎裂、狼藉满地。

她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脸色铁青：“为了一个女人、一个孽种！他竟敢如此忤逆顶撞我！还敢当众扬言，此生只认苏青禾！他是要彻底毁了秦家前程！”

杨氏站在一旁，不敢吭声，只默默垂首。

一旁的程瑶静静立在原地，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她看着满地狼藉，听着老夫人气急败坏的怒骂，眼底涌起算计。

程瑶将地上的绣帕捡起来，将气得脸色铁青的秦老夫人扶坐在凳子上。

“老夫人别气，再怎么说您都是秦大哥的母亲，在他心里谁也比不上你。”

接下来，程瑶又说了些军中的趣事，直接将秦老夫人哄得眉开眼笑。

秦老夫人握住程瑶的手，故作遗憾道：“若是阿晏能有你这般乖巧懂事的妻子，我就不需要替他操心了。”

程瑶垂下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轻声应道：“老夫人说笑了，秦大哥刚才不说了，他的妻子唯有一人。”

秦老夫人光是听到苏青禾这个人，就满脸厌恶，鼻腔里冷哼一声：“哼，不过是个被秦家休弃的妇人，孤身一人带着孩子，竟还能在京都站稳脚跟，谁知道她这些年，背地里是靠着什么门路才有如今的地位。”

一旁的杨氏连忙顺着老夫人的话，添油加醋附和：“母亲说得是，一个被休归家的女子，无家族依靠，这些年在京中周旋，难免会不干不净，程姑娘是不知道外面人传得多难听，这样的人怎么还能跟我们将军府沾边。”

程瑶垂着眼，面上依旧是一副温顺淡然的模样。

她没有开口附和，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

她假装生气道：“这苏青禾当真是如此？秦大哥可知道外面的传言？”

杨氏不屑应道：“这谁敢在小叔面前提这事，程姑娘有所不知，这苏青禾对付男子可是有手段，不光将小叔骗的团团转，就连左相之子，还有聊书斋的宋先生，也是对她唯命是从。”

她说的正是宋子轩。

宋子轩的聊书斋学堂，与苏青禾的阳光托儿园相邻，加上阮伶云的关系，这几年来，两人的走得近，才会让外人误会。

秦老夫人越想越气，重重一拍座椅扶手，刻薄道：“当年我便说过，这女子心思不安分，留不得，如今倒是越发猖狂，还教得女儿跑到将军府来大闹，妄图搅乱阿晏的心思，这一次我绝不允许她再踏进秦家大门半步！”

她与苏青禾的恩怨早就结下，若是秦晏再将她娶进门，日后这将军府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程瑶将两人对苏青禾毫不掩饰敌意收进眼里，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她故作叹气道：“可是现在秦大哥心里只有那个女人，更别说他们还有孩子，就算老夫人万般不愿，也难阻止秦大哥再次迎娶她进门。”

杨氏眼珠子一转，心中生出一记：“有了，母亲我倒是有一个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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