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晓色枕香，晨起温柔予卿卿

长夜渐尽，夜色消融。

深山黎明总是来得清浅温柔，没有俗世清晨的喧嚣嘈杂，只一缕极淡的天光穿透厚重的夜幕，越过青玄宗层层叠叠的林海山峦，透过竹屋疏透的窗棂，柔柔浅浅洒入屋内。

昏暗的竹屋被细碎晨光一点点熨亮，悬在梁间的竹灯早已燃尽余火，灯火悄无声息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天光清辉，温柔铺满床榻、落满相拥相依的两人身影，冲淡了夜色的静谧，添了满室清新慵懒的晨起气息。

屋外晚风停歇，林间泛起清晨独有的微凉薄雾，草木吸饱了夜色的雨露，散发出清冽甘甜的草木清香，丝丝缕缕漫入屋内，混着竹屋清雅的木香气，还有少年身上独有的幽蓝花香，揉成一室独属于二人的温柔暖意。

床榻之间，温存未散，缱绻依旧。

一夜安稳相拥，一夜贴身安眠，两人四肢温柔相缠，紧密依偎，早已不分彼此。

蓝幽始终牢牢抱着怀里的少女，长臂稳稳圈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身，掌心温热贴合她的腰腹，将她完完整整、安安稳稳护在自己温热的怀抱里。他清瘦的身躯微微蜷缩，下意识将所有微凉的晚风都挡在身外，把最暖的方寸之地尽数留给怀中挚爱之人。

少年睡得极沉极乖，长长的睫羽自然垂落，在白皙无瑕的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褪去了白日所有的温柔克制与深情缱绻，此刻熟睡的模样干净纯粹、温顺软糯，像不谙世事、安然入梦的林间仙童，不染分毫烟火尘埃。

墨色长发散乱铺散在枕间与被褥上，丝丝缕缕柔软缱绻，发尾细碎的幽蓝光息在清晨天光下若隐若现，微弱又温柔，衬得他肤色冷白温润，眉眼清绝绝尘。

即便陷入沉沉睡梦，他的怀抱依旧稳妥紧实，力道温柔偏执，不曾有半分松懈，仿佛刻入神魂的执念，哪怕在梦境之中，也牢牢谨记着要抱紧怀中之人，岁岁不松、生生不放。

均匀绵长的呼吸轻轻拂过苏瑶柔软的发顶，温热细碎，岁岁安稳。

苏瑶是率先清醒过来的那一个。

一夜好眠，无梦无扰，周身皆是安稳暖意，被少年温柔妥帖护在怀中，连梦境都是清甜温柔的。她缓缓掀动长长的睫羽，惺忪睡意朦胧缱绻，眼眸初睁时带着晨起独有的水润氤氲，温柔又柔软。

意识慢慢回笼，昨夜枕边的细碎私语、贴身温存、温柔告白、彻夜相拥的画面，一一清晰浮现在脑海，温柔绵长、甜入心底。

同时涌入识海的，还有少年沉睡中依旧不曾停歇的、软糯纯情的细碎心声。

【抱着姐姐睡觉，好安稳。】

【梦里全是繁花、暖阳，还有我的姐姐。】

【不要醒……想永远这样抱着姐姐，岁岁安眠。】

【姐姐软软的、香香的，是我此生唯一的圆满。】

细碎温柔的心声，断断续续、软软糯糯，没有白日的炙热贪恋，只剩睡梦之中纯粹安稳的依赖与眷恋，可爱得让人心头一软，暖意融融。

苏瑶眼底缓缓漾开一抹温柔缱绻的浅笑，眉眼松弛，周身慵懒。

她一动不动，乖乖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舍不得打破这晨间最温柔的静谧。

抬眸静静凝视着怀中人熟睡的眉眼，晨光温柔落在他清隽的面容上，熨平了所有清冷仙气，只剩下温润柔和的人间烟火气。从前总觉得这位一朝化形的花仙清冷绝尘、疏离淡漠，可朝夕相处、贴身相伴之后才知晓，他所有的清冷都给了世间旁人，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软糯、所有的撒娇依赖，从来都只独独予她一人。

他对外疏离寡言、仙姿淡漠，唯独对她，纯情黏人、温柔偏执、满心偏爱。

极致的反差，藏着刻入神魂的唯一深情。

苏瑶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指尖克制着想要触碰他眉眼的冲动，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只静静依偎在他怀中，聆听他沉稳温热的心跳，感受他稳妥温柔的拥抱，贪恋这晨起独有的慵懒温存。

林间晨雾缓缓流动，天光一点点变亮，温柔漫过整间竹屋。

不知静静温存了多久，怀中安稳熟睡的少年，长长的睫羽忽然轻轻颤了颤，细微至极的动作，昭示着沉睡的人即将清醒。

下一刻，蓝幽绵长的呼吸微微一顿，浓密的眼睫再次轻颤，缓缓掀开。

一双澄澈剔透、不染尘埃的幽蓝色眼眸，缓缓睁开。

初醒的眼眸带着浓重的朦胧睡意，水光氤氲、温柔软糯，褪去了平日的清亮深情，多了几分晨起独有的懵懂茫然，像刚刚睡醒的孩童，纯良无害、懵懂可爱。

他并没有立刻彻底清醒，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身处何处，只是下意识收紧怀抱，将怀里温软的人儿更加紧密地揉进自己的怀里，脑袋微微蹭了蹭她的发顶，动作本能又依赖，带着浓浓的睡意撒娇。

【好暖……好软……】

【怀里有最喜欢的人，睡醒的感觉好幸福。】

【不想起床，想一直抱着姐姐赖床。】

【一辈子赖在姐姐身边，永远不分开。】

软糯懵懂的心声，在苏瑶识海里轻轻响起，满是晨起的慵懒与黏人。

苏瑶被他下意识的撒娇动作蹭得心头发痒，唇角笑意愈发温柔，轻轻抬手，指尖极轻极柔地落在他的鬓边，顺着他柔软的发丝，一点点温柔摩挲，声线慵懒清甜，带着刚睡醒的微哑：“醒了？小懒虫。”

温柔轻柔的嗓音，像晨间拂过花海的软风，轻轻落入蓝幽耳畔。

瞬间驱散了他所有的懵懂睡意。

蓝幽浑身轻轻一僵，眼底的茫然睡意瞬间褪去大半，澄澈的幽蓝眼眸骤然一亮，瞬间盛满细碎璀璨的晨光，温柔滚烫、满是欢喜。

他彻底清醒了。

清醒的第一秒，便是看见怀里心心念念、私定终身的心上人，安稳温柔地依偎在自己怀中，眉眼含笑、温柔望他。

晨光、软枕、暖被、心上人。

一夜相拥，晨起见卿。

世间最圆满温柔的晨起光景，大抵便是如此。

巨大的、细碎的欢喜瞬间从心底炸开，蔓延四肢百骸，连神魂都轻轻发烫，温柔缱绻、满心圆满。

【醒了！真的醒了！】

【醒来第一眼就是姐姐，太幸福了！】

【不是梦！昨夜的温存、私诺、相拥入眠，全部都是真的！】

【我真的拥有姐姐了，真的可以日日晨起见姐姐、夜夜枕边拥姐姐了！】

少年心底的欢喜疯狂刷屏，纯情又滚烫，藏不住分毫晨起的雀跃与沉溺。

蓝幽微微抬头，从相拥的姿态里稍稍抬起身躯，垂眸凝望着怀中人温柔含笑的眉眼，眼底的深情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澄澈的眼眸里，满满当当、完完整整，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他微微俯身，带着晨起未散的慵懒温柔，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动作软糯撒娇、亲昵无比，像黏人依恋主人的小兽，寸寸贪恋、步步温柔。

“姐姐。”

他压低嗓音轻唤，声线带着晨起独有的低沉微哑，温柔缱绻、酥软入心，每一个字都裹着满心的欢喜与温柔。

“我在。”苏瑶温柔应声，抬眸温柔望他，眼底盛满宠溺笑意。

“醒来就能看见你，真好。”蓝幽轻轻呢喃，眼底温柔缱绻万千，“是我三载花期里，从来不敢奢望的温柔。”

他从前扎根花台，岁岁晨起，睁眼只有空山寂林、清风花落，孤身一人、岁岁清冷。

熬过一千多个孤寂清冷的清晨，日日独对空山晨光，无人相伴、无人相依、无人温柔相望。

如今一朝花开成人，一朝得遇情深，岁岁晨起，睁眼便有挚爱，枕边便有温柔，人间朝夕，从此圆满无缺。

苏瑶看着他眼底浅浅的感慨与温柔，心头暖意翻涌，主动微微仰头，鼻尖亲昵蹭了蹭他的鼻尖，温柔回应：“以后每一个清晨，我都在。”

“岁岁晨起，我都陪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笃定、岁岁情深，抚平了他三载所有的孤寂与遗憾。

蓝幽心头滚烫一片，欢喜得无以复加，再也忍不住心底的贪恋，微微低头，覆上她柔软的唇。

晨起的吻，没有深夜的炙热缱绻，却多了慵懒软糯的温柔，轻轻浅浅、细细厮磨，带着少年干净的气息、晨间清甜的草木花香，温柔治愈、甜入心底。

极轻、极柔、极慢，像晨光洒落、像晚风拂面、像花开无声，温柔得让人彻底沉沦、满心安宁。

他小心翼翼吻着她，动作纯情温柔，不敢用力、不敢潦草，细细贪恋着唇齿间独属于她的清甜滋味，将晨起所有的欢喜与圆满，尽数融进这温柔一吻里。

苏瑶乖乖闭眼承受，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浑身慵懒松弛，任由他温柔缱绻、细细温存。

晨光漫帐，温柔相拥，唇齿清甜，岁岁安然。

良久，蓝幽才恋恋不舍、极轻极慢地退开些许，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柔交融，眼底水光温润、深情满满。

“姐姐，晨起的你，更甜了。”他软糯呢喃，直白又纯情，眼底的贪恋清晰直白，毫无遮掩。

【太甜了，比清晨花蜜、比山间灵泉都甜万倍。】

【越亲越喜欢，越贴越沉溺，这辈子彻底栽在姐姐手里了，心甘情愿、永世不悔。】

【好想再亲好久，舍不得停下。】

苏瑶听得心头发痒，睁开眼，看着他眼底直白纯情的贪恋，唇角扬起狡黠温柔的笑意，故意轻轻逗他：“一夜刚醒，就知道贪心耍赖？”

被姐姐轻轻调侃，蓝幽不仅没有半分羞怯躲闪，反而彻底放开所有拘谨，如今知晓心声互通、被姐姐全盘接纳所有心意的他，坦荡又黏人，愈发肆无忌惮地撒娇依赖。

他顺势重新俯身，将脑袋埋回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细腻的肌肤，软软黏黏地撒娇：“只对姐姐贪心。”

“别人我半点都不贪恋，唯独姐姐，贪一辈子、念一辈子、爱一辈子。”

字字真心、句句赤诚，没有半分刻意讨好，全是刻入神魂的本能心意。

他环着她腰身的手臂再次收紧，贴身紧紧相拥，肌肤紧密相贴、体温彻底交融，慵懒缱绻、温柔至极。

屋内静悄悄的，只剩两人温柔交织的呼吸，和少年心底源源不断、纯情软糯的碎念。

苏瑶抬手，温柔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梳理他凌乱柔软的长发，一下又一下，温柔舒缓，宠溺满满。

两人就这般贴身相拥、静静温存，赖在柔软温暖的被褥之间，谁都舍不得起身，贪恋着这独处二人、无人打扰的晨起温柔。

温存半晌，蓝幽微微抬头，清澈的幽蓝眼眸一瞬不瞬凝着她，眼底满是认真又软糯的期许，轻声软语，细细絮絮地和她说话，晨起的嗓音温柔沙哑，格外撩人。

“姐姐，我昨夜睡着的时候，有没有乖乖的？”

他像讨要夸奖的孩童，认认真真询问，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我昨夜一定很乖，好好抱着姐姐，没有乱动，没有让姐姐着凉。】

【好想听姐姐夸我、疼我、宠我。】

苏瑶看着他满心期待的模样，眼底笑意温柔愈发浓郁，温柔点头，轻声夸赞：“很乖，特别乖。”

“一整晚都安安稳稳抱着我，不乱动、不吵闹，睡得很乖。”

得到夸奖的蓝幽，瞬间眉眼大亮、欢喜不已，心头像灌满了甜甜的花蜜，甜得彻底、暖得彻底。

“那姐姐，喜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喜不喜欢和我一起晨起、一起晚睡？”他继续软糯追问，执着地想要确认她所有的心意，一遍遍贪恋着双向奔赴的温柔。

“喜欢。”苏瑶不假思索，温柔应声，字字真诚，“最喜欢了。”

“最喜欢你抱着我，最喜欢你夜夜相伴，最喜欢你晨起温柔相望，最喜欢你满心是我、满眼是我的样子。”

直白温柔的回应，彻底填满了蓝幽心底所有的期许与欢喜。

他开心得忍不住在她颈间轻轻蹭了蹭，像被顺毛的小兽，温顺又软糯，心底碎念欢喜不停：

【姐姐最喜欢我！太好了！】

【双向奔赴的喜欢，是世间最最幸福的事情。】

【我要一辈子乖、一辈子温柔、一辈子疼姐姐，不让姐姐有半点遗憾。】

苏瑶静静听着他心底纯情直白的欢喜，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温柔缱绻，轻声和他闲聊晨起细碎的温柔话语。

“昨夜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做噩梦？”她温柔细问，语气温柔宠溺，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蓝幽乖乖趴在她怀里，轻轻摇头，嗓音软糯温柔：“睡得最好的一夜。”

“从前修炼入眠，总是浅眠易醒、心神不宁，唯独抱着姐姐，神魂安稳、心底安宁，一夜无梦、睡得极致踏实。”

“没有噩梦，全是甜甜的好梦。”

“梦里有漫山花开、有暖阳清风，最后所有风景都变成了你。”

他的情话永远温柔纯粹、直白赤诚，没有半分俗世花哨，却字字入心、句句深情，温柔得让人热泪盈眶。

【有姐姐在，岁岁安眠、夜夜安稳，此生再无惊惧、再无孤单。】

【姐姐是我的安神果、定心丸，是我神魂唯一的归宿。】

苏瑶心头暖意流淌，温柔浅笑：“以后每一晚，我都陪着你，让你夜夜安稳、岁岁安眠。”

蓝幽抬眸望她，幽蓝眼眸盛满深情灼灼，认认真真看着她，轻轻开口，一字一句、温柔郑重：“姐姐，我好庆幸。”

“庆幸三年前你路过花台，庆幸你愿意停下脚步温柔照料我，庆幸你耐着性子陪我岁岁年年、低语相伴，庆幸我一朝化形，满心所爱、恰好是你。”

“若不是你，我这一生，便只是一株无情无念、岁岁枯荣的孤花，无爱无恨、无牵无挂，孤寂终老、岁岁清冷。”

“是你，给了我人间温柔、给了我爱恨贪念、给了我余生圆满、给了我生生世世的深情归宿。”

少年温柔絮语，藏着三载孤寂的隐忍、一朝得偿所愿的珍惜，字字真挚、句句滚烫。

苏瑶听得心底柔软酸涩，抬手轻轻抚过他温柔澄澈的眉眼，轻声温柔回应：“也是我幸运。”

“是我幸运，荒山独居三载，无人相伴、无人相知，偏偏等到了你。”

“是你，填满了我所有孤寂的朝夕，温柔了我所有清冷的岁月。”

两人四目相对，眼底皆是彼此温柔深情的模样，晨光温柔落眸，岁岁深情相依。

蓝幽心头滚烫，忍不住再次低头，温柔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温柔绵长、缱绻细腻，带着晨起最纯粹、最干净的深情，细细厮磨、久久温存。

屋内晨光温柔流淌，花香缱绻、呼吸缠绕，两人相拥相吻，沉醉在独属于彼此的晨起温柔里，人间万般风景，皆不及枕边一人情深。

良久吻罢，蓝幽依旧舍不得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喘息，眉眼温润多情，软糯撒娇：“姐姐，我不想起床。”

“可不可以和姐姐一起，再赖一会儿床？”

他微微蹙眉，眼底带着浅浅的慵懒委屈，黏黏糊糊、软软糯糯，极致依赖、极致贪恋。

【好想和姐姐一直赖在床上，贴贴抱抱、亲亲撒娇。】

【不想洗漱、不想起身、不想管世间任何事。】

【只想守着我的姐姐，岁岁黏着、时时相伴。】

苏瑶被他撒娇黏人的模样逗得心头发软，温柔失笑，轻轻应允：“好，赖一会儿。”

“再陪你温存片刻。”

得到应允，蓝幽瞬间满心欢喜，立刻乖乖躺好，重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四肢温柔相缠，贴身依偎、慵懒缱绻，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安安静静贴着她，满心安稳、满心圆满。

晨光越来越亮，穿透薄雾，洒满整座后山，屋外鸟鸣清脆、风声轻柔，漫山花草迎着朝露轻轻摇曳，生机勃勃、清新治愈。

屋内却依旧慵懒安静、温柔缱绻，自成一方温柔圆满的小天地。

两人静静相拥赖床，没有多余的动作，只静静感受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温柔无声、岁月安然。

苏瑶枕着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听着他心底源源不断纯情软糯的碎念，指尖百无聊赖、温柔亲昵地轻轻描摹着他的腰线轮廓，动作慵懒又亲昵。

细微的触感落在肌肤上，带来细碎酥麻的痒意，蓝幽身躯轻轻微颤，心底泛起丝丝缱绻的燥热，呼吸微微放缓，却舍不得躲开半分，任由她温柔亲昵、肆意撒娇。

【姐姐好温柔、好黏人，我好喜欢。】

【哪怕只是静静抱着、静静靠着，也觉得满心幸福。】

【此生所求不多，一朝花开，一人相伴，岁岁朝夕，足矣。】

【永远这样，不要离别、不要孤单、不要距离。】

苏瑶听着他心底纯粹的执念，心头温柔满满，轻声慵懒开口：“蓝幽，你好像越来越黏人了。”

从前刚化形时，他还会些许拘谨、些许克制，小心翼翼迁就她、温柔尊重她。可自从心声互通、私定终身之后，他彻底卸下所有伪装与矜持，愈发黏人撒娇、直白贪恋，恨不得时时刻刻贴身相依、寸步不离。

蓝幽闻言，丝毫没有羞怯，反而坦荡软糯地承认，仰头认真望她，眼神澄澈直白：“嗯，越来越黏姐姐。”

“越爱越黏、越喜欢越依赖。”

“三载只能遥遥相望、默默守候，如今能贴身相依、朝夕相伴，我想把所有错过的亲近、所有空缺的陪伴，全部补回来。”

“我要黏姐姐一辈子，岁岁年年、生生世世，都黏着你。”

他的话语温柔赤诚，眼神真挚执拗，没有半分玩笑，是刻入神魂、永不更改的执念。

苏瑶心头暖得发烫，温柔浅笑，故意逗他：“那要是以后我有事忙，不能陪着你，你怎么办？”

话音刚落，蓝幽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浅浅的慌张与委屈，下意识收紧怀抱，将她抱得更紧，像害怕失去珍宝的孩童，软糯执拗地开口：“那我就乖乖等着姐姐。”

“我不吵、不闹、不添麻烦，我就安安静静待在姐姐身边，陪着姐姐做事、陪着姐姐度日。”

“姐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姐姐做什么，我就陪着做什么。”

“我不要和姐姐分开一分一秒。”

【不要和姐姐分开，一秒都不要。】

【没有姐姐在身边，世间所有风景、所有时光，都是冷清无趣的。】

【我这辈子，只黏姐姐、只跟姐姐、只爱姐姐。】

听着他心底偏执纯情的念想，看着他眼底浅浅委屈依赖的模样，苏瑶再也不忍心逗他，抬手温柔揉了揉他的长发，温柔安抚：“不分开。”

“我随口逗你的，这辈子、下辈子，我们都不分开。”

“无论忙碌清闲、无论朝夕四季，我都带着你、陪着你、守着你。”

得到笃定温柔的承诺，蓝幽瞬间眉眼舒展、重新欢喜满满，黏黏糊糊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满心安稳、满心甜蜜。

两人又慵懒温存许久，彻底贪恋够了晨起的贴贴撒娇，天光已然大亮，晨间的薄雾渐渐散去，屋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正是清晨最好的光景。

蓝幽低头看了看怀里温柔慵懒的少女，知晓贪睡太久会耽误晨起作息，虽然万般不舍，却还是温柔克制，柔声开口：“姐姐，我们起身好不好？”

“天亮透了，我去给你打山间清露、煮晨起灵茶，给你做早点。”

他如今化形伴她，便想包揽所有温柔细碎的琐事，护她岁岁清闲、日日无忧，把从前三年她独自操劳的一切，尽数替她承担。

苏瑶慵懒窝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好。”

蓝幽小心翼翼松开怀抱，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她的慵懒。他率先起身下床，素白里衣衬得身姿清挺修长，青丝垂落肩头，仙姿温润、干净绝尘。

他起身第一件事，不是整理自身，而是回头温柔望向床榻上的少女，眼底盛满宠溺温柔，轻声叮嘱：“姐姐再躺一会儿，我收拾好就来扶你。”

说完，他抬手轻挥，一缕淡淡的幽蓝灵力温柔流转，轻轻抚平被褥褶皱，将凌乱的床榻整理得干净整齐，动作细致温柔、面面俱到。

【我要好好照顾姐姐的起居，让姐姐日日舒心、岁岁安稳。】

【晨起要给姐姐煮最清甜的灵茶、摘最新鲜的晨露花草点心。】

【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温柔，全都给我的姐姐。】

苏瑶靠在柔软枕上，静静望着他温柔利落、细心体贴的模样，听着他心底满满当当、事事为她着想的纯情碎念，眼底的温柔笑意久久不散，心头被极致的温柔与圆满填得满满当当。

荒山三载孤居，清冷无人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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