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寻

她花了两天时间，把那本诗集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不是读，是翻，确认每一页的状态，看有没有遗漏的夹层、折痕、或者被忽略的边角。每一页她都摸过了，指尖从左上角滑到右下角，确认纸面平整，没有凹凸，没有隐形墨水的痕迹。翻完之后她没有发现任何新的线索，那几行字仍然停留在第一页空白处，没有继续向下延伸，也没有退回纸面深处。她合上诗集，把它放在茶几一角。

第三天早上她拉开窗帘的时候，窗台上那层薄薄的霜已经化尽了。她洗漱完换了衣服，背上包，把那本诗集放进包里，出门下了楼。她没有告诉陆知舟要去哪儿，只是沿着街边慢慢走。她沿着一条她很久没有走过的路一直往前，最后在一条她从未留意过的旧巷子里，看到一家门面很小的旧书店，招牌是暗红色的，漆面已经剥落了，只留下“旧书”两个字。她推开门，店里很安静，光线偏暗，书架上塞满了书。一个老人坐在柜台后面，没有抬头，只是说了一声：“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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