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标记

她把那组符号和位置的对应关系整理完之后，在横轴图边缘做了一列标注——把每一组符号对应的位置名称写在了图上的相应位置旁边，用细线把符号和地名连接起来。她画完之后退后一步看了看，横轴图的空白处被她补充了不少细小的标注，像是原本只画了骨架的图现在被填上了血肉。她把图放回书架上，用镇纸压平了一角，让它和其他书一起安静地待着。

那天下午她正在整理书架，从最上层取下一本旧书的时候，书脊和旁边那本笔记本碰了一下。笔记本被撞歪了，斜靠在旁边那本书上。她伸手把它扶正，手指触到封面的时候停了一下——封面的布面经过数次翻阅之后已经比之前更柔软了。她把笔记本从书架上抽出来，放在桌面上重新翻开，从第一页开始顺着时间顺序往下翻，每翻到有符号的地方就停一下，在心里把那组符号和它在图上的位置对应起来。翻到后半部分的时候，她在一页纸页的下方看到了一组之前没注意到的符号。位置靠近页脚，和周围的内容之间隔着一片空白，像是另一个人后来补上去的，用的是不同颜色的墨水，笔迹也比外婆的字更粗一些。她仔细看了一会儿，那组符号的排列方式和她在别的页面上见过的都不太一样，多了一条额外的弧线，像是同一套标记系统的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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