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询问

姜央眼都睁大了几分，一脸吃惊，“……分家搬出去？”

陆长渊放下手，缓缓点头，“嗯，搬去我们的定国公府，不在这里了，以后，我不想再见到她，你也不用理她了，甚至除了三房，陆家其他人你都不用再理会。”

他对这个母亲，现在连怨恨都提不起来，只有浓浓的疲惫和无力。

以后，只当没有这个母亲。

姜央讷讷道：“可以这样么？陛下和皇后会同意么？”

她知道，陆长渊被封定国公，有自己的府邸却还住在陆家，是老太君的要求，也是皇帝和皇后的意思。

陆长渊道：“出了此事，他们会同意的。”

也是。

之前是因为相安无事，在损害不到陆长渊的情况下，帝后自然愿意劝陆长渊留在陆家，成全老太君的心思，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帝后那么疼爱陆长渊，哪里还会委屈他？

这件事，他们或许也没法对老太君怎么样，到底年纪大了，还是这样的身份辈分，但陆长渊要分家搬出去，他们绝不会拦的。

姜央道：“若是能搬出去，便再好不过了。”

虽然在这里，东院属于他们，不管是长房还是三房，都管不到他们这里，但到底这里是陆家，是荣恩公府，这里另有当家的人，名义上的长房，实际上的三房。

而陆长渊受封定国公，还有了自己的府邸，也成婚了，继续住在这里本来也有些奇怪。

她也不想在这里。

虽然实际上不算寄人篱下，但因为这里另有当家的人，姜央也还是莫名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她不喜欢。

陆长渊嗯了一声，突然想到什么，问她：“你那个堂妹，死了吗？”

姜央愣了愣，道：“没有，还有一口气，如今没什么大碍。”

陆长渊点头，他当时近乎丧失理智，本是只想掐死她的，但又想起姜央，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搭理厚待姜家兄妹，但她把人留在陆家，他就不能不顾她。

所以，在人快断气的时候，松了手。

但其实也不确定人能不能活，因为当时他能感觉到，姜如兰已经没动静了。

他对姜央道：“她不是被逼的。”

虽然姜如兰被送进那间屋子的时候，他药性发作已经逐渐失去理智，但尚存一丝理智，依旧记得，她当时蓄意挑逗勾引，还想脱衣服，没有半点被逼的样子。

姜央微微垂眼，低声道：“妾身知道，妾身问过她了。”

陆长渊道：“不管你之前为何善待他们，经此一事，不要再把他们留在身边了。”

姜央颔首，“妾身会处理好的。”

现在先把人关着，等如意那边找到灵蕴，她立刻把这兄妹俩送回闫阳。

之后再想办法，让他们都没机会再蹦跶。

见她这样说了，陆长渊便对此不再置喙。

姜央想到一个疑惑，“昨夜，夫君是怎么被下药的？”

陆长渊垂眼不语，面上透着疲乏无力。

见他这样，姜央看出他不想说，也怕他心里不舒服，便道：“夫君不想说便不说，妾身不问了。”

陆长渊微微摇头，还是和她说了：“她让人说，有要紧事要与我说，关于你的，我便去了，不曾想茶里被下药，连熏香也有，避无可避。”

姜央道：“倒是周全，双管齐下，便是夫君不喝茶，也得中熏香，可夫君药性如此厉害，应该是喝了茶吧？”

他道：“喝了。”

他刚从外面回来，本就口渴，往常回到东院，都会让人上茶水，起码两杯入腹。

昨晚一回来就被老太君让人叫去，她那里上茶，他自然喝了，他也不会想到，老太君能做出这种事来。

终究是大意了，是他高看了他这个母亲，往常端庄体面，偏执起来，多下作的事情都做得来。

姜央这时反应过来，“可她为何要用妾身做筏子引夫君去？是什么关于妾身的事情？她和夫君说什么了？”

不会是姜如兰无视警告，把那些事和老太君说了，老太君又和他说了吧？

然而陆长渊道：“我到了就喝茶闻香，那药起效极快，她还未说什么，我便开始发作了。”

中药后，他浑身绵软无力了一阵，就被老太君让人弄去了那个屋子。

所以老太君什么都没和他说？

那老太君到底知不知道？

若是老太君知道，只怕此事早晚也得被捅到陆长渊这里，她和老太君如今算是彻底反目结仇了，老太君不可能帮她保守秘密让她好过的。

不行，晚些得再去问问姜如兰。

她若说了，舌头就不必留了。

当然，若是说了，与其等老太君传到他这里，她不如主动把事情说明白。

他若因此对她有芥蒂，那也没办法了。

姜央又想起一个疑惑，“其实还有一件事，妾身也想问夫君。”

“什么？”

姜央咬了咬唇，斟酌迟疑了须臾，小声询问：“昨夜夫君中的***，药效比当初妾身用的催情香更浓烈纯粹，夫君发作时的情况，也确实比当初严重，可夫君都能忍住，不管是姜如兰还是杜姨娘，夫君都能压住欲望不动她们，”

“那……当初为何没忍住，与妾身……成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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