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当年端倪

一直到九月上旬结束，他们的东西才全部从陆家搬到新家。

中旬的时候，闫阳有消息传来了。

之前陆长渊按照她的意思传令去让人查她爹是不是姜老太太亲生的，包括当年姜老太太生孩子时的情况，已经打听查问出来了。

陆长渊的人，竟然直接审问了姜老太太，但她不承认长子不是亲生的，一口咬定就是。

陆长渊的人也没耽搁，直接查当年的事情，时隔四十六年，又是明显隐秘的事情，其实不好查了。

但还是查到了一些端倪。

当年，姜老太太嫁进姜家的时候，姜家已经是有些家底的富户了，姜家之所以娶她，是因为她用了些手段，把人从表妹手里抢来的，逼得姜家不得不娶。

她这个人不好相与，很是刻薄，所以不仅和婆母不和，夫妻也几乎过不下去的地步，她还把婆母气病了，姜家要休了她。

恰在那时，她怀了孩子。

但即使怀孩子了，姜家也容不得她，尤其是据说，她肚子看起来，怀的是女儿，打算等她生下孩子，留下孩子，她走。

大概怀胎八九个月的时候，她跟姜家闹了一通，挺着肚子回了娘家，没想到在娘家生了，竟然生了一个男孩。

很巧的是，她娘是当地有名的接生婆。

原本以为她怀的是女儿，姜家决定休她，但生下儿子，姜家虽然意外，却又不好不顾了，就接了她和孩子回去，给了改过的机会，她倒是也改了些，所以，后面日子凑合过着，她也过了几年又生了个儿子。

可据说，她原本是挺疼爱长子的，小儿子出生后，才对大儿子一改态度，，尤为偏爱小儿子。

这些种种，端倪很明显了。

怀胎时疑似怀的是女儿，生的却是儿子。

她那么大的月份，闹着回了娘家，而她娘恰好是个接生婆，这样的身份，最清楚哪里有新孩子出生，有些事情最好做。

她那个时候，必须要生个儿子，不然会被休。

次子出生后，她对这个让她免于被休的儿子，态度大改，这很不合理。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这些都在指向一个事情，就是长子不是她亲生的。

如果裴家老夫人当年在闫阳产女，恰好是那个时候的话……

现在，就只能派人去查裴明雪母亲生辰年岁，等消息传回来了，因为闫阳那边没探查到关于裴老夫人在闫阳产女的事情，显然，这事儿当时是隐秘之事。

当然，为了万无一失，姜央还是让陆长渊传令去闫阳，让人逼问姜老太太，用她最在乎的儿孙性命要挟，姜老太太应该会说实话。

如今，她只需要等消息。

不过，也不知道是冥冥之中上天安排还是怎么的，这个时候，姜央恰好听说了一件事。

应该是因为裴明雪和英王世子的婚事，裴家人进京了。

而来的裴家人，就有裴明雪的母亲，裴姝。

不过，裴老夫人没来，来的是裴家现在的家主裴仲呈和夫人乔氏等人，因为裴家在京城的宅子产业当年都出手了，他们住进了荀首辅安排的别院。

姜央突然想见见裴明雪的母亲，看看她是什么样子，若能当面问问她的生辰年岁，就不用等去查的人的消息了。

但这也不是她想见就能见的，因为立场关系，素昧平生的，她不好直接去拜访，也不能贸然请人来。

若能偶遇就比较稳妥了，可以闲谈几句，问她的年岁生辰，或许会比较冒昧奇怪，但问题不大。

所以，姜央让人去盯着裴家人，尤其是裴明雪的母亲裴姝，她什么时候出来，去哪里，自己再看看能不能去偶遇一下。

就在姜央寻思着等机会偶遇裴姝的时候，陆家那边来了消息。

世子夫人燕惜玉，生了。

生了个女儿，也是儿女双全了。

姜央问陆长渊：“这事儿，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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