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旧桌

返回地面后，苏晚词没有立刻回将军府。她在水池边缘蹲了约一盏茶的功夫，把刚才走过的那段通道在脑中重新排了一遍顺序，从矩形空间的西北角到那扇木门之间的距离，以及桌子的朝向和碗的位置。桌面向南，碗在桌面中央略偏左的位置，没有明显偏移，说明桌子摆放的位置没有被动过。她站起来把砖石盖回开口，沿着旧河床走回豁口处翻回城内。

她穿过城墙内侧的夹道走到值房门口，推开门，没有点灯，在条案前坐下。她没有把皮图拿出来，先把那间废弃观察室的平面在心里重新画了一遍。门在房间北墙中央，桌子的桌面轮廓完整。她把视线收回到值房桌面上，用指尖沿着桌面的棱线走了一遍，在桌面的拐角处停下。那间观察室的桌子表面覆盖着灰尘，但碗底有沉淀物，桌腿与地面接触点的灰尘是均匀的，说明它被放置了一段时间没有被移动过。但它被放置的位置不是房间的正中央，而是偏向东侧，比门洞边缘略远，像是为了方便观察或操作而有意布置的。她站起来，推开值房的门，沿着廊道走到正厅，没有停步，继续穿过正厅后门，走到偏门外侧，沿着城墙根绕到北门。她再次出城，沿着下午走过的路线重新进入地下，穿过窄门通道、矩形空间、方形盖板下方的通道，再次到达木门前。门还保持着下午的位置，没有被重新闭合的迹象。她推开门，跨过门槛，再次站在观察室内。她没有在房间里停留太久，走到桌前蹲下来，从不同角度重新检查了桌面的积灰情况。桌面的灰层极薄，没有摩擦痕迹，桌角的灰层完整无缺，也没有留下任何触碰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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