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百万年闭关，资源耗尽

将小师妹带回云渺岛之后，我将她交给凌青瑶照料，又亲自检查了一遍护岛大阵，然后便再次闭关了。

这一次闭关，足足持续了上百万年。云渺塔第九层的星空大殿中，时间法则全力铺展，外界一年，塔内百年。我在时间法则的扭曲流速中日夜苦修，玄渊吞天诀运转不休，将整座云渺岛的先天灵脉之力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突破蜕凡二重天、三重天、四重天……每一次瓶颈的冲破都伴随着龙躯的蜕变与法则的深化。当第一百万年的钟声在时间法则的计数器上敲响时，我终于踏入了蜕凡五重天的门槛。龙躯从四十丈暴涨到九十丈，玄黑色的鳞甲上流转着暗金色的虚空纹路，神识覆盖范围突破两千里，时间法则的减速效果达到了惊人的六成。

但代价也是显而易见的。灵药，空了。丹药，空了。灵矿与奇物，要么炼化吸收，要么在淬炼法宝时消耗殆尽。连那些从陨仙谷和云渺岛搜刮来的零碎材料，也都在百万年的修炼中被我用了个干干净净。云渺岛灵药园里的灵药我没动灵根，但成熟的那些早在闭关初期就采光了，新一批要长成少说还得等上万年。

“百万年的积累，全部清空。”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修炼一途果然是越往上越烧资源。”

不过当我走出云渺塔，神识扫过整座云渺岛时，那丝无奈便被一丝欣慰取代了。

这四个徒弟，这百万年来没有偷懒。

剑庐方向，一道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沧钧盘膝坐在剑庐中央，周身五柄仙剑不再是缓缓旋转，而是化作五道颜色各异的流光绕着他周身飞旋，剑鸣声清越如龙吟。他的修为已经从萃凡一重天突破到了聚灵八重天——先天剑体的修炼速度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百万年的苦修，配合云渺岛五十倍于外界的灵气浓度，加上他本身顶级体质的加成，这个速度虽然比不上我有时光法则作弊，但在同辈之中已经是妖孽级别了。

感应到我的神识扫过，沧钧睁开眼，漆黑的眼眸中剑影一闪而逝，随即起身抱剑朝云渺塔方向遥遥行礼：“恭贺师尊出关。”

我微微点头，神识继续扫向三姐妹的洞府。

凌青瑶盘膝坐在洞府正中央，桦心同源佩悬在胸前缓缓旋转，青翠的灵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她的修为稳稳停在聚灵六重天，气息沉稳如千年古木，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厚重生机。作为大姐，她的修炼路子走得最稳，根基也打得最扎实。

凌飒玥不在洞府里，而是在洞府外的空地上练剑。青桦流云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青色流云，剑光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方圆百丈内的碎石被她一剑一剑劈成了齑粉。她的修为是聚灵五重天，虽然比大姐略低一重，但那股凌厉的剑势，已经隐隐有了几分剑道高手的锋芒。

然后是我的小徒弟。

凌柔汐盘膝坐在洞府深处，桦林守元诀的青色灵光在她周身流转不息，气息比上次见面时深厚了不止十倍。她的修为赫然已经达到了聚灵三重天——虽然在三姐妹中依旧是最低的，但考虑到她上次出岛时还是萃凡境，这百万年来她显然是真的下了苦功。大概是被那个绿袍道人刺激到了，也可能是怕我回来罚她，总之没有偷懒。

我收回神识，嘴角微微上扬。当师父的，最欣慰的莫过于看到徒弟们都在进步。

我将四徒召到云渺塔前，一一查看了他们的修炼成果，分别指点了各自修行中的关隘。沧钧的剑势过于刚猛，我让他尝试以水剑为引，刚柔并济；凌青瑶的根基扎实但缺乏变化，我传了她一式从《云渺天经》中悟出的木属困敌之法；凌飒玥的快剑锋芒毕露但收放不够自如，我让她每天劈一万剑，每一剑都要在即将触碰到目标时收住；至于凌柔汐，我检查了她的桦林守元诀进展，又给她演示了一遍第七层的运转脉络，让她好生参悟。

四人各自领了指点回去修炼，我则站在云渺塔前，神识最后一次扫过空荡荡的储物空间，沉默了片刻。

“该出去找修炼资源了。”我自言自语，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无奈，“不然下次闭关，连打坐的灵气都不够了。”

我一步踏出云渺岛护岛大阵，悬停在东海上空。蜕凡五重天的修为让我御空的速度比闭关前快了数倍不止，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数百里外的云海之上。回首望去，云渺岛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四个徒弟各自回了洞府，五只神兽依旧守着各自的岗位。

我收回目光，暗金色的龙瞳望向前方茫茫无际的天地。苍玄世界大得很，西土灵域、中域圣州、南荒墟渊，还有那片从未踏足过的血海——总有地方藏着新的机缘。

身形一晃，消失在云海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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