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隐忍归来

崖底，第三天。

秦渊从洞穴中走出，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三天的时间，他在崖底猎杀了七头妖兽，吞噬了七道脉灵。实力从废脉一跃到了脉灵者第五重境界，但身体也到了极限。

左手臂上的青色脉纹已经蔓延到了肩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青冥脉在体内蠢蠢欲动，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猛兽，随时可能挣脱。

"该回去了。"秦渊低声说道。

"你确定？"青冥老祖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玩味，"你现在的实力，回到秦家，足够让所有人闭嘴。但你要是暴露了青冥脉……"

"我知道。"秦渊打断了他，"所以我不会暴露。"

他走到崖壁前，抬头看着那一线天光。崖壁近乎垂直，普通人根本无法攀爬。但秦渊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他伸出左手，青色脉纹亮起，一股吸力从掌心涌出，吸住了崖壁上的岩石。他的身体如同壁虎一般，贴着崖壁一步步向上攀爬。

半个时辰后，秦渊翻上了崖顶。

他站在崖边，回望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崖底，然后转身向秦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秦渊，外表看起来和三天前一模一样——消瘦、苍白、衣衫褴褛。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藏着怎样的力量。

回到秦家时，正是傍晚。

秦渊从偏院的后门悄悄溜了进去，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偏院还是那间破旧的小屋，床铺上的灰尘说明这三天没有人来过。

也对，谁会在意一个废物的死活呢？

秦渊坐在床边，闭上眼睛，开始调息。青冥脉在体内缓缓运转，每一次脉灵的流动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刺痛——那是反噬的余韵。

"秦渊死了没有？"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渊睁开眼睛，只见偏院的门被推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穿着秦家普通弟子的服饰，面容清瘦，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

秦林，秦家旁系弟子，秦渊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你还活着！"秦林看到秦渊，眼睛一亮，随即又压低了声音，"你这三天去哪了？秦昊说你被野兽叼走了，大家都以为你死了。"

秦渊平静地看着他："我没事。"

秦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没有大碍后，松了口气。但很快，他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

"秦渊，你得小心。"秦林压低声音说，"秦昊这几天一直在找你，说你偷了秦家的东西，要把你抓回来问罪。我听大房的人说，他打算在三天后的家族大比上当众为难你。"

家族大比。

秦渊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记得，秦昊在推他下崖之前说过，要在大比上当众羞辱他。没想到，秦昊不仅没死，还把这件事提上了日程。

"知道了。"秦渊淡淡地说。

秦林看着他平静的表情，有些意外。以前的秦渊，听到秦昊的名字都会紧张，现在却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没事吧？"秦林有些不放心。

"没事。"秦渊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秦家大院的灯火，"三天后的大比，我会参加。"

秦林愣住了："你疯了？你现在是废脉，上去就是送死！"

秦渊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送死？

不。

三天后，该送死的人，是秦昊。

秦林走后，秦渊独自坐在窗前，月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左手腕处的青色脉纹在月光下微微闪烁，像一条沉睡的蛇。

"三天。"青冥老祖的声音响起，"你还有三天时间准备。三道强脉灵的额度，你已经用了一道。还剩两道。"

"够了。"秦渊低声说。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回忆秦昊的实力——金属性脉灵，三阶巅峰，相当于脉灵者第六重境界。

三天后，他要在所有人面前，把秦昊踩在脚下。

不是为了复仇。

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废脉，不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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