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入住馆舍

“呼呼呼”一阵翅膀扑腾声，大殿人走无声，过于的寂静，让鹰殿主和别的鹰都醒了过来，鹰殿主飞落在斐九月的肩头，使劲地跳了跳，抓握肉球的爪子，一上一下敲打斐九月的肩膀。

戚雨痕开始没注意，偶然看见这个简单的敲击动作看似瞎敲着耍的，实际好像又不是，好像很有规律，难道鹰殿主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大众目睽睽之下，向斐九月传递某种消息？

果然斐九月随着鹰殿主爪下肉球的敲击，点了点头，说：这样，这个老头先借调给挑染长老，协助你管理馆舍，伺候好皇上他们。

挑染说：这糟老头有什么用？

牛先生的形象确实很猥琐，在韭菜村、鲜衣城教私塾、当兽医等等这些经历，被挑染瞧不起也在情理之中，也不在意说：我确实一无是处！

斐九月摆摆手，说：尚膳长老，这位。。。叫。。。？

执法长老裁判很茫然地摇头说：开会太久脑子不好了忘记了。戚雨痕说：牛先生！

斐九月说：对牛先生，牛先生据说化妆手段高明之极，能化的人类雌雄难辨、动物公母不分、天地玄黄为一体、万物众生为混沌。。。！

鹰殿主突然在斐九月的肩上猛力跳跃几下，爪下的肉球一下失手，居然弹射到斐九月的脸上，剧烈的疼痛让他闭上了嘴，因为他知道痛就说明没毒，他就不用吃鹰便解毒。

肉球回到了鹰殿主的爪下，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挑染、裁缝等四大长老以及牛先生、戚雨痕都看得清清楚楚，斐九月为了形容牛先生的能耐，过于夸大其词，越夸越不像话，越说越不知所云，高深莫测、厉害无比的飞日殿殿主的底细眼看就要露出浅薄的一面，真正的殿主鹰殿主只有冒险阻止。

斐九月列了咧嘴，说：反正就这样，挑染长老有没意见？

挑染眉头一挑，正要说话，斐九月说：就这样定了！还有，我的弟子这个。。。你叫个啥？

戚雨痕说：张三！

斐九月一愣，说：张三啊，这个。。。这个你眉清目秀一表人才英俊少年，你暂时不跟我，你还是跟挑染长老。

挑染很不高兴：老的少的都塞给我，你对新长老不太友善！

斐九月说：第一，你是新官需要历练肩上担子要重一些才好，第二，牛先生和小张三或许会是你的大帮手！

挑染说：你哄我！

斐九月看了看裁判、韩冰、梁凉说：你们先去！

三长老翻了翻白眼，甩甩衣袖，大步走了！

戚雨痕暗暗称奇，这飞日殿实在是水很深，看不清他们以什么关系和平共处，又是以什么样的纽带才能将这盘散沙一样的人群紧密联系在一起？

斐九月等他们走远了，说：说实话，这些实话也只能对你说。

挑染看着那三大长老逐渐模糊的背影，有些感动，说：斐殿主你说你说！当她的目光突然移在牛先生和戚雨痕的身上时，就疑惑起来，感动也减弱了一些，斐殿主你这笼络人心的本事不高明嘛，当着新人的面说机密的话，好像不太合适吧？

斐九月哪里想那么多，说：这样，牛先生负责给馆舍里面的姑娘化妆，保证个个都仙女似的。。。！

挑染说：董寸寸那混蛋，因为他没蛋，他并不喜欢仙女，你化得再漂亮有球用！

斐九月说：第一，有小孩在场请注意文明用语，第二，我才说了，牛先生手段高明，保证能满足董寸寸，就算董寸寸爱上一张椅子，牛先生也能将椅子装扮得阴阳调和、公母有度！

挑染呸了一声，没说话，也不知道是认为斐殿主胡说八道，还是想起董寸寸的一些恶心事情。

牛先生连忙摆手，说：斐殿主高看牛某，我可没那本事！

斐九月说：这个不重要，眼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挑染长老，就是让张三随牛先生入住馆舍，目的就是让他打听皇帝和董寸寸都说些什么。

挑染有了兴趣，说：他怎么打听？

斐九月说：这个好办嘛，让牛先生把张三装扮成一株盆栽、一个烛台、香炉、屏风、、、等等一切都行嘛。

挑染、牛先生、戚雨痕同时说：不行！

斐九月哼了一声，说：牛先生你这样继续装傻就不对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只身潜入我飞日殿这个庞大而严密的组织，然后化妆成一坨石头，一路逃出去，你还敢说你不会？

牛先生苦笑说：最后还是被裁判长老识破给捉了回来？

挑染心里有点犯迷糊，总觉得这事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清楚。

戚雨痕和牛先生也犯迷糊，飞日殿捉了我们，没有一丝惩罚，反而得到信任，委以重任去迷惑、监听皇帝和董寸寸，实在是不明所以。

斐九月忍住没打呵欠，说：就这样，我还有个会！说完肩了鹰殿主，扬长而去！

挑染、牛先生、戚雨痕三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挑染是新任长老，没委任状，不了解组织程序，不知道如何开展工作，而且她对那个馆舍有着深深的恐惧，甚至有心里阴影，让她咋弄？

戚雨痕是了解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这样，挑长老你去忙，随便给个令牌之类的信物凭证，我和牛先生这就去馆舍，我们自己招呼自己不会客气的！

挑染心想什么挑长老？你是要挑战我还是要挑了我？又一想人家还是孩子，而且他刚才这话，好像正好解决了我不知道下一步棋怎么走的难题，就说：行！

牛先生与戚雨痕在去馆舍的路上，牛先生抬手一耳光挥过去，‘啪’地打在他后脑勺上，戚雨痕莫名其妙，说：牛先生你又犯啥病了？

牛先生却笑了起来，说：你刚才对挑染说：这样！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戚雨痕说：被带偏了，不是我的错！牛先生，你说等哈把我化成什么样，才能接近皇帝和董太监？

牛先生说：第一，化妆一千问我已经传给你，你自己琢磨去。第二，你还真把鸡毛当令箭，你真要去探听？我告诉你，那些机密是要害死人的，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戚雨痕吓了一跳，说：我还真没想到！

二人一路谈谈说说，很快就到了馆舍，馆舍周围的重重守卫依然很严密，外围依然是飞日殿的人，内圈依然是皇帝的大内侍卫。不过没发现韭黄和韭花兄弟，领了三倍工资立即消失不见，斐九月知道了作何感想。

二人到了近前，牛先生掏出斐殿主和挑染长老发的令牌，加上几大坨银子，很轻松走进馆舍，牛先生第一次进来，立即被精美、雅致的园林建筑所震慑，更被如梦如梦似幻的丝竹之声所陶醉，感叹说：庸俗至极，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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