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夜话

晚饭我吃的是干粮。

系统商店里"干粮×5"只要3点功德，我兑换了一份。五个硬邦邦的杂粮饼子，咬一口硌得牙疼，但至少能填饱肚子。

吃完之后，我坐在破茅屋门口，看月亮。

今天功德涨了26点，总数到了26。距离锻体二层（15点）已经足够，但我没急着换——我想先看看"辨识草药"和"止血术"哪个更实用。

系统面板里，商店那一栏还有一行小字：

【提示：部分技能需在特定环境下才能发挥作用。建议根据当前处境选择兑换。】

我盯着那行字，开始算账。

锻体二层能让体质再提升一档，体力恢复更快，能扛更多的累——但这用处主要在"生存"层面。

辨识草药能帮我在山上找到吃的和药用的植物，顺便也可能帮村民看病——这属于"发展"层面。

止血术是最直接的医疗技能，万一哪天真跟赵虎打起来，有人受伤了还能救命。

如果我要对付赵虎，单纯靠体质是不够的。我得有手段。

但我现在最缺的是信息——赵虎的底细、村里的底细、这片地方到底归谁管、官府会不会管、有没有更强的武者……

这些都不知道。

我想起周伯。他是老村长，对这片地方应该最熟。

但我不想这么晚去打扰他。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抬头，看见周伯拄着拐杖站在门口。

"没打扰你吧。"他说。

"没。"我站起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周伯摆手，示意不用，直接在门槛上坐下。

我也坐回门槛，跟他并排。

月亮又亮又圆，照得院子里的杂草都发白。

"今天的事，谢了。"周伯开口，嗓音有点哑。

"没必要。"我说，"我只是不想旁观者损。"

周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小子，说话还挺有意思。"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周伯沉默了片刻，又开口：

"赵虎这人，我认识他很多年了。"

他没等我回应，继续往下说：

"他爹原来也是这村的人，后来跟人打架打伤了人，跑出去投了山贼。赵虎从小跟着他妈过，他妈死得早，他就自己在山里混大，后来不知道怎么混出了点名堂，弄了几个手下，开始收保护粮。"

我听着，没打断。

"他这人，不算彻底的恶人。"周伯叹了口气，"但他狠得下心，别人不敢做的事他敢做。这村里的人，大多被他吓住，没人敢顶撞他。"

"今天你顶了。"

"嗯。"

周伯转头看我，眼神复杂：

"你不怕他报复？"

"怕。"我说，"但我更怕旁观者损。"

周伯又笑了。

这笑里有点无奈，有点感慨，还有些我说不清的东西。

"你这小子，脑回路跟别人不太一样。"

我点头，表示默认。

周伯没再说话，坐了一会儿，站起身。

"早点睡。明天……可能还有事。"

他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心里在盘算他这句话的意思。

明天还有事？

系统面板突然跳出一行提示：

【检测到潜在事件升级。赵虎可能采取报复行动。】

【建议：储备功德，准备兑换必要技能或修为。】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期待。

来吧。

看看这系统到底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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