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梦的开端

一次用膳时，鬼谷子提到近日天气异常，恐怕会影响谷中作物的收成。江芷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先生不必过于担忧，按往年规律，这种异常天气最多持续半月，之后便会转晴。”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鬼谷子、盖聂、卫庄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你如何得知？”鬼谷子问，眼神深邃。

江芷大脑飞速运转。她总不能说，这是根据现代气象学知识和历史气候记录推断出来的吧？她硬着头皮解释：“我……我观察了云层的形状和风向，还有山谷里动物的行为。蚂蚁在往高处搬家，鸟儿也比平时更早归巢，这些都是天气转晴的征兆。”

这解释半真半假。她确实观察到了这些现象，但得出“半月转晴”的结论，更多是基于对战国时期气候模式的了解。

鬼谷子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观察入微，很好。”

盖聂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好奇，卫庄则挑了挑眉，似乎对她刮目相看

“你如何得知？”鬼谷子问，眼神深邃。

江芷大脑飞速运转。她总不能说，这是根据现代气象学知识和历史气候记录推断出来的吧？她硬着头皮解释：“我……我观察了云层的形状和风向，还有山谷里动物的行为。蚂蚁在往高处搬家，鸟儿也比平时更早归巢，这些都是天气转晴的征兆。”

这解释半真半假。她确实观察到了这些现象，但得出“半月转晴”的结论，更多是基于对战国时期气候模式的了解。

鬼谷子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观察入微，很好。”

盖聂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好奇，卫庄则挑了挑眉，似乎对她刮目相看。

从那以后，江芷偶尔会“预言”一些小事。比如提醒盖聂练剑时注意脚下湿滑，果然第二天盖聂在溪边练剑时差点滑倒；比如告诉卫庄某处山崖的石头松动，卫庄去查看后，发现确实如此。

这些小事让两位师兄对她越来越照顾，但也让她更加警惕——她必须小心，不能泄露太多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

然而，真正的困扰来自夜晚。

来到鬼谷的第一个月圆之夜，江芷做了那个梦。

血色的月亮高悬天际，将整个天空染成诡异的暗红色。她站在一片废墟之中，四周是破碎的宫殿残骸，汉白玉的柱子断裂倒塌，雕花的窗棂散落一地。远处传来隐约的哭泣声，还有兵刃交击的声响。

然后，那个身影出现了。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从废墟深处缓缓走来。面具覆盖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是紫色的，深邃如星空，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人向她伸出手，手指修长苍白，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丹蔻。

“回来……”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分不清是男是女，空洞而遥远。

“你必须回来……”

江芷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那只手越来越近，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她猛地惊醒。

冷汗浸透了衣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满山谷。那月亮是正常的银白色，不是梦中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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