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踏破江南梦，铁血清算百万蠹

“北方吏治已清，六千八百万两白银入库。”

朱由检把账册重重砸在龙案上，冷眼扫视阶下三人。

“但这算什么？大明真正的膏腴毒瘤，在江南！”

袁崇焕、秦良玉、王承恩三人单膝跪地，甲胄与布料摩擦作响。

“江浙两地，占尽天下半数财赋，却偷税漏税、豢养私兵！”朱由检拔出尚方宝剑，一把掷到袁崇焕脚下，“袁崇焕，朕命你为主帅，总领江浙肃贪！”

“臣遵旨！”袁崇焕双手捧起宝剑。

“王承恩，你随军监临，锦衣卫全权交你，给朕一笔笔核对赃款！”

“老奴绝不让主子的一分钱漏进别人的口袋！”王承恩重重磕头。

“秦良玉！”朱由检目光一转，“带五万精锐，给朕踏平江南！敢抗拒者，杀无赦！”

“末将领命！”秦良玉猛然抱拳，白杆长枪一杵地，杀气腾腾。

……

三日后，大军横渡长江，直压江浙。

秦良玉一身银甲，立马于江南卫所大营前。身后五万铁骑森然而立，长枪如林。

“圣旨在此！”秦良玉抖开黄绢，厉声喝道，“江浙所有卫所、团练，即刻上交兵符！封存军械！”

对面，几名江南卫所指挥使面面相觑，一人壮着胆子喊道：“秦将军！这不合规矩！地方军务交接，需得兵部公文和巡抚手令，您不能凭空夺权——”

“噗！”

秦良玉手中白杆长枪猛然掷出，直接将那指挥使钉死在营门立柱上！

“抗命者，以谋逆论处！”秦良玉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前方，“还有谁要看兵部公文？”

全场死寂。

“交兵符！封军械！”一众武官吓得双腿发软，纷纷跪地解下腰间印信。

仅用三天，江南百年私兵尽数收缴。

军权一落，袁崇焕的刀直接架到了扬州八大盐商的脖子上。

扬州，钦差行辕。

锦衣卫指挥使将一本厚厚的账册拍在案上：“袁大人，查清了。这八家不仅偷税漏税，私宅里还搜出扬州瘦马两千七百余人！专供权贵把玩，甚至沦为🚫，简直畜生不如！”

袁崇焕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抓过令牌：“拉出来！全拉到闹市口！”

扬州闹市口，五千三百余名盐商宗族及党羽被五花大绑，跪满长街。

“你们不能杀我！我每年给朝廷交税！我认识阁老！”盐商首富嘶声嚎叫。

“你交的税，不及你贪的万分之一！”袁崇焕立于监斩台，猛地拔出尚方宝剑，“依大明律，八大盐商，诛九族！斩！”

刀光连闪，人头滚滚，血水流进石板缝隙，染红了半个扬州城。

鲜血没能吓退所有人，反而激起了江南士林的疯狂反扑。

南京街头，六千多名秀才、举人身穿白衣，堵在行辕门口。

“袁崇焕残害忠良！”

“屠戮士绅，败坏斯文！”

“朝廷若不收回成命，我等便罢考！让大明无官可用！”

带头的几个大儒跪在最前面，哭天抢地，笃定法不责众。

“大人，人太多了，要不先安抚一下？”副将满头大汗。

袁崇焕冷笑一声，大步跨出行辕大门。

“你们以为，大明还是以前那个被你们裹挟的大明？”袁崇焕居高临下，指着那几个带头的大儒，“聚众闹事，胁迫钦差，视同谋逆！”

“你敢动我们？！我们有功名在身！”大儒瞪圆了眼睛。

“拿下！”袁崇焕怒喝。

铁甲新军瞬间冲阵，枪杆横扫，将人群砸得人仰马翻。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进人群，直接拎出六十多个带头的骨干。

“这六十人，即刻处斩！族人流放关外！”袁崇焕声音如铁。

“咔嚓！”六十颗人头落地，哭声戛然而止。

“剩下的人，全部革除功名！永不录用！”

六千书生瞬间瘫软在地，再无一人敢出声。

历时一月，江南官场被清洗一空，三万一千余名贪官污吏尽数伏法。

“报——”王承恩拿着账单，双手都在抖，“袁大人，全查抄完了！白银两亿一千万两！良田八百七十万亩！咱们发了！”

“把账目八百里加急，送呈陛下。”袁崇焕没有接账本，而是按着剑柄，望向南方。

“袁大人，扬州、南京已定，接下来咱们歇两天？”王承恩擦了擦汗。

“歇？”袁崇焕冷冷开口，眼底杀机再起，“让大军拔营。”

“去哪？”

“浙江。那里的水，比这里深十倍。”袁崇焕拔出半截宝剑，“陛下的刀还没喝饱，咱们怎么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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