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定段

第二天上午，陆维桢在操作台前重新打开连接节点组件通信端口的信号记录，将归零后连续几天的数据包交替排列时间做了逐日比对。H区和弱电间数据包在通信端口上的交替时间在归零后的连续几天中保持固定，偏差在一两秒以内，与归零前的精度一致。他在笔记本中记录了这一结果，在旁边标注了"时间窗口稳定，偏差在±2秒以内"。

上午，加密平板电脑收到外围组对航空动力研究所北侧路段的观察报告。报告显示白色轿车当天上午没有经过该路段，也没有出现在研究所周边的其他位置。车辆当天的行驶路线集中在市区方向，与北侧路段没有重叠。他在日志中记录了该条信息，在末尾标注了"未出现"。

午间，顾晏走到操作台前，在桌面上放下一张从物流园中继器存储卡中提取的归零后连续几天的数据包体积变化记录表。记录表显示数据包体积在归零后的连续几天中保持稳定，与归零前最后一次传输的体积基本一致。她用手指着记录表上连续几天的数据行，逐行指了一遍，然后翻到下一页，把近一周的数据包传输时间做了汇总。数据包的交替时间在归零后稳定在同一个时间窗口，没有出现向正负方向偏移的趋势。她翻到下一页，在页面底部用手写体写了一句注释："数据包体积在归零后保持稳定。时间窗口没有偏移。"

"数据包体积和时间窗口都稳定下来了。"陆维桢说，"归零后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没有变化。"

顾晏站了片刻，走回设备架前，走到设备架旁停下，打开了储物柜，检查了管道内窥探测器的箱体位置和封条状态，确认了箱盖密封完好后合上柜门，然后将设备架顶部的微型信号探测器的位置略微调整了一下，使天线的朝向和桌面上的笔记本在同一水平线上对正。

下午，加密平板电脑收到一条来自外围组的消息。消息显示白色轿车在当天下午的行驶路线与上午一致，没有经过航空动力研究所周边区域。车辆在市区范围内活动，行驶轨迹与常规路线没有重叠。他读完消息后在笔记本中补写了一条记录："白色轿车连续多天未经过航空动力研究所周边区域。"

他在笔记本中将这条记录与之前连续多天停靠的记录并列放在同一页上，左侧是停靠阶段的连续记录，右侧是不停靠阶段的连续记录。两列记录在页面上分别排列，左侧的行数多于右侧，左侧的结束位置与右侧的开始位置在页面高度上大致对齐。他在两列记录之间画了一条竖线，在竖线上方标注了"模式切换"四个字。

傍晚，周承岳从楼上下来，走到操作台前，在桌面上放下一张从航空动力研究所北侧路段交通监控中提取的车辆经过频率统计图。图上将连续几天的车辆经过频率变化做了标注，从连续多天每天停靠到连续多天完全不停靠，过渡在归零时点完成。他在图的下方用手写体写了一行注释："模式切换在归零时点完成，切换后无过渡期。"

"归零时点是精确的切换点。"陆维桢看完了统计图内容后说，"停靠行为在归零前最后一次出现时仍然完整，归零后第一次经过时已完全消失。没有中间状态。"

周承岳站在桌边，看了一会儿笔记本中并列排列的两列记录后，沿着走廊向大厅出口方向走去。

天黑后，陆维桢在操作台前打开连接节点组件通信端口的状态页面。信号强度读数与归零前一致，没有出现新的偏移或异常波动。他在笔记本中记录了当天的状态，在记录末尾加了一行："白色轿车已连续多天未经过研究所周边区域。数据包体积和时间窗口在归零后保持稳定，与归零前最后一次传输一致。车辆行为和数据传输在归零后各自进入了新的稳定状态。"

他在操作台前坐了一段时间。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路灯的光晕在窗面右上角形成固定的小块光斑，边缘清晰。他把笔记本翻开到记录模式切换的那一页，在左侧停靠阶段的底部画了一条向下延伸的虚线，虚线穿过横线后继续向下延伸，在到达右侧记录行的位置时变成实线，连接到了归零后的右侧列。他在虚线变实线的转折点旁边标注了"归零时点"四个字，然后在转折点周围画了一个小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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