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的光束在潮湿的通道墙壁上来回晃动,石灰不断从头顶剥落,细小的碎块砸在肩膀上。一行人贴着冰冷的墙面缓慢挪动,身后那条配电室的入口已经隐没在黑暗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低吼声隔着厚重的墙体传过来,不远不近,像一根始终绷紧的弦。
林野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攥紧那根用来探路的钢管,另一只手举着手电。电池已经不太够用,光线忽明忽暗,只能勉强照清身前三四米远的地面。地面上积着一层薄薄的污水,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每一声都格外刺耳。他不得不反复回头,用眼神示意身后的人放轻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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