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清晨的训练

张浩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

“风哥，你太牛了！

几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

你刚才的样子，太帅了！”

“不是吓跑的。”

林风说，转身往校门口走，

“是他们自己心虚。

马文龙他爸被抓了，他现在没有靠山了，不敢惹事。

以前他仗着他爸的势力欺负人，现在他爸倒了，他就成了过街老鼠。”

“他爸被抓了？

为什么？”

张浩追上来，好奇地问，

“犯了什么事？”

“犯事了。”

林风没有细说，

“走吧，回家。

你明天早上还要跑步呢。”

张浩的脸又垮了下来：

“风哥，能不能晚一点？

五点真的太早了，我起不来。”

“想不想学功夫了？”

林风问。

“想。”

张浩小声说。

“那就五点。”

张浩咬了咬牙：

“好，五点就五点！

我让我妈给我定三个闹钟。”

两人走出校门，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两个影子并排走在一起，交叠又分开。

“风哥，我想学功夫。”

张浩突然说，表情很认真，不像平时那样嬉皮笑脸。

“我知道。”

林风说，

“明天早上五点，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不是那种学。”

张浩说，停下脚步，

“我想认真学，像你一样厉害。

我不想每次被人欺负都靠你，我也想保护自己，保护我爸妈。

我爸妈吵架的时候，我想站出来说‘别吵了’，但我没有那个胆子。”

林风沉默了片刻，看着张浩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认真、坚定、渴望。

这不是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张浩，这是一个想要改变的人。

“好，从明天开始，我教你。”

林风说，

“不过练功夫很辛苦，你不能半途而废。

练功不是玩游戏，不能存档，不能重来。”

“我保证不会！”

张浩拍着胸脯，声音响亮，

“风哥，我一定好好学！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明天早上五点，来我家楼下。”

林风说，

“我们先从跑步开始。

先跑一个月，把体力练上来，再学别的。”

“五点？”

张浩的脸垮了下来，五官都挤到了一起，

“风哥，太早了吧……

我平时七点都起不来。”

“想不想学了？”

林风问。

“想。”

张浩小声说。

“那就五点。”

张浩咬了咬牙：

“好，五点就五点！”

周四清晨五点，天还没亮，东方的天际只有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星星还在天上眨着眼睛。

林风就起床了，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他穿好运动服，黑色的运动服是上次参加武术比赛发的，面料很好，穿着很舒服。

他下楼，走到小区门口，看到张浩已经等在楼下了。

张浩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服，大红色的，很鲜艳，在清晨的昏暗里格外显眼。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是专门为今天买的。

但他的眼睛下面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像熊猫一样，显然没睡好，可能一夜都没睡踏实。

“风哥，我来了。”

张浩打着哈欠，嘴巴张得很大，

“你每天都是这个时候起床吗？

这也太早了，天都没亮。”

“差不多。”

林风说，

“习惯就好了。

走吧，先跑步。

沿着江边跑，空气好。”

两人沿着江边跑步，晨风吹来，带着河水的凉意和淡淡的腥味，吹在脸上很舒服。

江面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像轻纱一样飘着。

张浩跑了几百米就开始喘，呼吸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

跑了一公里就撑不住了，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脸涨得通红，汗珠从额头滚下来。

“风哥……

我不行了……

歇一会儿……”

张浩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声音断断续续的。

“这才一公里。”

林风停下来，看着他，气都不喘，

“你平时不锻炼吗？

体育课也不上？”

“不锻炼。”

张浩摇头，直起腰，擦了擦汗，

“我连体育课都不想上，能逃就逃。

我觉得跑步是最无聊的运动。”

“那你以后得改了。”

林风说，语气认真，

“练功夫先练体力，体力不行什么都白搭。

你连跑都跑不动，怎么跟人打架？

从今天起，每天早上跑三公里，跑完才能休息。”

“三公里？”

张浩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下巴差点掉下来，

“风哥，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我跑一公里都快死了，三公里我不得死在路上？”

“想不想学了？”

林风问，看着他。

“想。”

张浩有气无力地说，声音像蚊子哼哼。

“那就跑。”

张浩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跑，像一只笨拙的企鹅。

林风跟在他旁边，不急不慢，步伐轻盈，像在散步一样，连呼吸都很平稳。

跑到两公里的时候，张浩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每迈一步都很艰难，脸上的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流，运动服湿了一大片。

但他没有停下来，咬着牙坚持，嘴唇都咬出了印子。

跑完三公里，张浩直接瘫坐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汗混着灰尘，一道一道的。

“不错，坚持下来了。”

林风在他旁边坐下，气息平稳，

“休息十分钟，然后练基本功。”

“还有基本功？”

张浩哀嚎一声，声音里带着绝望，

“风哥，让我多歇一会儿吧。

我感觉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了。”

“想不想学了？”

林风又问了一遍，看着他。

张浩闭嘴了，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十分钟后，林风开始教张浩基本功。

站桩、马步、冲拳、踢腿，每一个动作都要反复练习。

站桩的时候，张浩的腿一直在抖，像筛糠一样。

马步蹲了不到一分钟就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冲拳打得软绵绵的，像在挥棉花。

踢腿踢不到腰的高度，腿抬起来就酸。

“马步要稳，重心下沉，不要浮在上面。”

林风在旁边指导，纠正他的动作，

“冲拳要快，要有爆发力，不要慢吞吞的。

踢腿要直，膝盖不要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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