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春天快来

冬尽之后，春天的脚步虽然缓慢，但确实在靠近。有一天早上周渡推开案卷库门的时候，窗外的晨光比冬天最冷的时候亮了很多，像是光正在用自己的速度为季节的转换做一次持续的增强。灵田里的霜已经变薄了，像是一层正在消退的旧痕，正在晨光的持续照射下缓慢地收进泥土的深处。老槐树的枝条上依然光秃秃的，但那些枯褐色枝条的表面正在微微返潮，像是有水分正在从树干的深处向枝梢的末端缓慢移动。他爹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手里端着粥碗，碗沿的热气在晨光里升起来，在窗口的光线下形成一道细长的白线，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春日的到来做一次持续的标记。窗台上的那列东西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已经被冬天反复洗过的旧光，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春天的到来做着持续的预备，用自己的旧痕和质地为即将到来的换季做一次持续的承托。

"春天快来了。晨光来得比以前早，窗台上的光线也在往正东方向移动，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春日的到来做一次持续的调整。鸟也开始叫了。冬天的早晨，灵田里是安静的，连风都很轻，像是整片田野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冬天的结束做一次持续的等待，用自己的安静为季节的转换留出足够的空间。最近几天，开始有鸟叫了。先是一只，在断崖方向的树枝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探听着春天的消息，用自己的鸣叫为晨光做一次持续的试探。然后另一只回应了它，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着春天的到来。后来灵田里鸟鸣的密度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大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片接一片地占据灵田的晨光，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冬天，该走了，用逐渐增加的音量和频率为季节的转换做一次持续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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