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旧痕沉音

暗色停在浅灰之后，又过了很久。案卷库内部彻底安静了，像是一段漫长的叙述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落笔。但窗台深处，旧痕的位置，传来了极轻的声音。不是风声，不是落灰声，像是从时间的内部渗出来的余音。它太轻了，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在绝对的安静中，它被听见了。

旧痕在灰层深处，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发出最后的沉音。那声音不是持续的，是一段极短的音，像是旧痕在完成叙述之后留下的最后一个字。它在灰层底部停留了很久，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确认和收束。然后它停了。像是已经完成了所有能完成的动作，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旧痕沉音之后，窗台重新安静了下来。暗色在案卷库内部均匀地铺展着，门不再动，窗台不再动，灰层不再变化。所有的变化都已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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