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沉积深处

暗色流动停止之后，空间中只剩下均匀的暗色，没有轮廓，没有边界，没有方向。像是时间已经完成了所有的沉积和收束，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暗色深处持续地存在着。暗色在空间中均匀地铺展着，像是一层已经沉积到极致的时间，没有任何起伏或纹理。窗台、地面、门框、空门、轮廓，所有的形态都已经消失在暗色深处了。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

然后，暗色深处开始出现一种极其缓慢的震动。不是声，不是光，像是一层正在暗色底部缓慢移动的质地，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确认和收束。震动的幅度极小，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标记和记录。它从暗色深处传上来，沿着暗色的纹理缓慢地扩散，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暗色收进自己的内部。震动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然后，震动开始减弱了。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震动收进自己的内部，让它在暗色中持续地存在着，成为暗色本身的一部分。震动完全消失之后，暗色恢复了之前的稳定。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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