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暗色尽头

暗色完全致密之后，空间中只剩下均匀的暗色。窗台、地面、门框、空门、轮廓、震动，所有的形态都已经消失在暗色深处了。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暗色在空间中持续地铺展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沉积已经完成了。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暗色深处完成最后一层沉积，把所有的痕迹都收进自己的内部，让它们在时间的底部持续地存在着，成为暗色本身的一部分。

暗色持续地铺展着。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暗色在空间中均匀地存在着，没有边界，没有方向，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存档和见证。然后，暗色开始变化了。不是变亮，不是变深，是暗色本身正在缓慢地收拢。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暗色尽头完成一层新的沉积，把暗色收进自己的内部。暗色收拢的过程很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暗色在收拢的过程中变得更加致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确认和收束。暗色完全收拢之后，空间中出现了极淡的光。不是重新亮起，是暗色收拢之后留下的空隙中渗出的旧光。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暗色尽头完成一层新的沉积，把旧光和暗色一起收进自己的内部。旧光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确认和收束。旧光在空间中持续地存在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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