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空散

暗散之后，空在空间中停留了很久。所有的形态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沉积和收束，消失在暗色深处。空在空间中均匀地铺展着，像是时间已经完成了所有的转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空在空间中持续地存在着，没有边界，没有方向，没有深浅的变化。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存档和见证。空在空间中持续地铺展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空已经完全脱离了暗色的残余，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空散之中完成一层新的转化，把空收进自己的内部，让它彻底消散。

然后，空也开始散开了。不是变成光，不是变成暗色，是空本身正在缓慢地消融，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空散之中完成最后一层转化，把空收进自己的内部，让它彻底消散。空散开的速度很慢，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空在散开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稀薄，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确认和收束。空散尽之后，一切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收束。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空散尽之后，空间中只剩下彻底的虚无。不是暗色，不是光，不是空。是彻底的、没有任何质地的虚无，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空散之中完成最后一层沉积，把所有的形态都收进自己的内部，让它们在时间的底部持续地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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