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空明

轮廓消散之后，开放恢复了最初的稳定。像是时间已经完成了所有的转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开放在空间中持续地铺展着，没有边界，没有方向，没有深浅的变化。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存档和见证。

然后，开放中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光亮。不是旧光，不是晨光，是开放本身正在缓慢地明亮起来，像是时间在走完所有路程之后，在开放中留下了自己最后一道痕迹。它的到来比任何一道之前的光都要静。像是光在生成之前就已经没有任何想要抵达的地方了。光亮在开放中持续地存在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确认和收束。光亮的亮度正在缓慢地增加，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光亮收进自己的内部，让它在开放中持续地存在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自己均匀地铺进开放的深度里。光亮变亮到一定程度之后，停住了。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空明之中完成一层新的沉积，把光亮和开放一起收进自己的内部。光亮在开放中持续地存在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开放在光亮周围持续地铺展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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