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尽头之后

空明尽头之后，空明在空间中持续地存在着。像是时间已经完成了所有的转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空明在空间中持续地铺展着，没有边界，没有方向，没有深浅的变化。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存档和见证。

然后，空明中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起伏。它比呼吸更轻，比脉动更薄，像是一种不被任何东西推动的、自发的波动，像是空明在完成了所有沉积之后，自己从最深的地方缓慢地翻了一下身。空明在起伏中持续地存在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确认和收束。起伏的节奏正在缓慢地变得更加清晰，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起伏收进自己的内部，让它在空明中持续地存在着。起伏完全清晰之后，停住了。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尽头之后完成一层新的沉积，把起伏和空明一起收进自己的内部。起伏在空明中持续地存在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空明在起伏周围持续地铺展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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