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绞杀大恶魔

“朕筹谋这盘棋，筹谋了5年。从和兵鬼徐数在长安过招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他是唯一一个能把我这盘灭绝局搅碎的人。”

石虎从胡床的暗格里摸出一卷账册，封皮是羯族部落才用的鞣制黑皮，上面没有一个汉家字，全是用刀刻的符号。

“这是最后一本账。”他把账册往桌上一推，“上面记着所有关东士族私藏的私兵数、隐匿田亩数，还有他们和我约定好的，屠尽邺城汉户后平分关中的契约。”

烛火跳了一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冉闵低头，目光落在那本黑皮账册上。他太清楚石虎的算计了，这本账册根本不是什么“投诚献礼”，是他临死前布下的最后一个局。

只要徐数拿着它去清算士族，关中所有门阀会立刻放下内斗，拧成一股绳反他，到时候整个北方会再次陷入战乱。无数汉民会死在士族和官军的厮杀里，石虎没做完的灭绝事，会借着汉人的内斗继续往下走。

冉闵伸手，没去碰那本账册，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全是从各地截获的、羯族将领和士族往来的密信，封泥上的崔氏、卢氏印纹，在烛火下清清楚楚。

他淡淡的语气：“皇爷您算准了徐数不敢立刻动士族，怕激起兵变，怕百姓再遭战乱。但您没算到，徐数这个战疯从踏入关中第一天起，就没打算靠士族的粮养他手里的兵。”

他抬手，亲卫从殿外押进来一个人——是刚才在城门口提着羯兵人头“投诚”的崔氏家奴，他怀里还藏着半封没来得及烧的、徐数给崔氏的手诏。

“半个时辰前，我已经派人去了清河崔氏、范阳卢氏在邺城的老宅。”冉闵的刀轻轻搁在那本黑皮账册上，“他们藏在地窖里的私粮够邺城全城百姓吃两年，他们养在坞堡里的私兵已经被徐数的人抓了，人和粮都走了。”

石虎脸上的笑第一次僵住。

他筹谋了5年的局，从灭绝汉民到借士族之手反杀徐数，每一步都算到了极致，可唯独漏了一件事——未曾谋面的那个年轻人，从一开始就没按士族和羯族默认的规则下棋。

他不跟你算门阀的脸面，不跟你谈世家的旧情，你藏粮，他直接抄；你私养兵，他直接抓；你想借汉民的命换牧场换粮，他就直接把你所有的算计全摊在太阳底下。

“他……他根本不是士族眼里的‘匡扶之臣’。”石虎的声音发颤，他盯着冉闵的眼睛，像看见什么最恐怖的东西，“徐数是来掀桌子的。”

殿外的雨声忽然小了。

躲在邺城各个角落里的门阀家主，摸着怀里藏着的、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密信，第一次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他们忽然明白，那个想替丞相走完长安之路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拿捏的棋子。他是来清账的，清这几十年里，所有欠了汉民血债的账。

本来，唐波和秦红玉通知围攻内城的特战连撤退，但是，三排长李二不甘心，他决定带领手下潜伏在铜雀台，见机行事。可斩杀石虎还是遇到了麻烦，因为情报不知道被谁泄露了。

5月30日凌晨三时，三组队员趁夜交替掩护突进皇宫时，被5000宿卫军当场包围，虽杀死了173名守卫，但特战排全军覆没，死在刀剑和弓箭下。

阿凌和阿霜这两名支雄将军的女儿，以为战场就是一句冲啊就可以了，殊不知那是因为羯族骑兵太厉害，被保护得很好的她俩只不过去补刀或接收而已。

这一次，两人拔出宝剑、背靠背摆出飒爽姿势的她们没这么好运了，洛阳肢解婴儿的恶魔姐妹被特站排第一轮突击的***打成了筛子。

石虎又惊又怒，好奇心驱使他挨个摘下特战排战士的面罩，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深入虎穴行刺他这个大恶魔肥猪。

江湖传言：不好奇就不会死。

排长李二很艰难地一脚绊倒石虎，拉响了怀里黑火药瓶子的引线，翻身压在他的身上。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后，血肉横飞，碎片竖滚。这个曾把数万具尸体垒成“京观”的暴君，最终自己也成了权力祭坛上的一缕青烟。

后来，徐数派人用金钱换回了三排全部烈士的遗骨，送回家乡安葬，其遗属得到了厚恤，都安排了一个工作。李二被汉王封为拯汉侯，世袭罔替，并在其剑阁老家修庙祭祀，魂归故里了。

310年6月30日，汉王和徐数在成都为牺牲的烈士隆重举行了追悼大会。纪念这六年来为了民族解放和父老乡亲安宁而牺牲的数万名烈士。

“安息吧！李二和各位兄弟！”诸葛倩和秦红玉都满脸悲伤地告别。

“萧尚书，记得战后带他们回家，成都国家公墓！牺牲的战友，无论多远都要接他们回到自己的家乡。青山处处埋忠骨，还是马革裹尸还。”我伤感地叮嘱。

“是！老军长！”萧亮庄重地敬礼。

身后的士兵和民众突然热泪盈眶。

这年12月，王真臣因病去世，走完了英雄的一生，隆重安葬在成都国家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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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徐数部将从邺城、洛阳、长安一路卷到陈仓的流民居然达到了一百零七万四千多人，人口红利吃稳了。仁君苻坚不顾王猛的强烈反对，不但没乘火打劫留下人，反而还一路护送加馈赠粮草。

当然，哪有好心的地主！迁徙大军走到洛阳，就发现徐数已经提前安排了张军、黄钟、马槽的三万骑兵，带着弗朗机火炮50门和先进的火铳，对邺城方向展开了防御，并给了石遵一个二万人伤亡的惨痛教训，把他打回家去找妈妈。

荆州的江面上，战船三百艘，崔伏波二万精锐防东晋，也是继续沿着唐波和秦红玉入邺城的线路布防，随时准备千里奔袭，围赵救汉。

与此同时，陈仓兵力增加了赵长风、王二黑的三万重装步兵，已经前出至渭南、咸阳、长安一线，威慑苻坚：你好我好大家好！

拯救大行动的现场，巴蜀几乎精锐尽出，达到了十二万，几乎占了精锐力量的60%，好多地方都是民兵担当防御主力了。

祖逖走了，北方的黑暗，更浓了。但火种，并未熄灭。有时候，扑灭大火需要的不是温水，而是更猛烈的爆炸。

第二个猛人就带着一身火药味登场了。在这个至暗时刻，华夏民族危亡时，一个人站了出来，这个人就是冉闵—一个几乎挽救汉族灭种的英雄。

堪称“屠夫天子”的冉闵，3天屠20万胡人，数百万胡人死在路上。然而没有冉闵屠戮胡族，也许1700年前汉族就灭绝了。

经过五胡之乱和石虎亡国灭种这样的浩劫，当时北方汉人（全国总人口数3000万）锐减，由2450万降到400万（加上南方150万），最后甚至比不上胡人的数量650万，几乎到了灭族的边缘。

这样的乱世在冥冥之中就注定了冉闵刀头舔血的一生。

但这哥们的身世，那叫一个拧巴。他本为汉族冉氏家族之后，魏郡内黄人，其祖父冉隆曾任汉朝黎阳骑都督。

然而，命运的齿轮无情地转动。当时世家贵族纷纷南迁，留下没有能力的普通百姓。为了自保和反击，这些百姓自行组建了一支军队，乞活军。

冉闵的父亲冉瞻就在军队里，冉闵只有12岁，却骁勇善战，和羯族的石勒作战也不畏惧。

这场战争失败后，石勒抓住了冉瞻，出于赏识，就把他收为侄子石虎的养子，改名为石瞻，从此为石虎效力，后来冉瞻战死。

冉闵的童年，是在羯赵政权的心脏地带——邺城度过的。从小就明白，在这个以羯族为尊的政权里，汉人永远是外人，想要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必须学会隐忍和伪装。

年幼的冉闵也不幸被后赵皇帝石勒俘获，那时候作为俘虏，基本上就被判了死刑，要么被强制要求每天加班干到死，要么可能成为食物。

可是冉闵却不一样，他天生高大魁梧、体格健硕。石勒一眼就看中了这个鹤立鸡群的人，便将他交予侄子石虎收养。冉闵从此改姓石，名闵，在羯族营帐中开启了别样的人生轨迹。

他天赋异禀，勇力惊人，骑射技艺更是精湛娴熟。在羯族军队的环境中，冉闵迅速崭露头角，凭借着自身的英勇和智谋，逐渐赢得了石虎的喜爱与重视，成为羯族军队中一颗冉冉升起的将星。

东晋咸康四年，后赵与前燕在昌黎爆发了一场规模宏大的战争。这场战役中，后赵军遭遇重创，各路兵马纷纷溃逃。冉闵军却纪律严明，成功抵挡住前燕军队的猛烈追击，使后赵军免遭更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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