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上书建言汉顺帝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公元125年，先是汉安帝去世，接着又是汉少帝夭折，洛阳皇宫乱成一团。一方面，外戚集团想再找傀儡皇帝；另一方面，支持原太子刘保的人摩拳擦掌，急着恢复正统。司马门前的张衡，天天眼见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心里七上八下，既盼着局势早点稳定，又怕这场争斗连累无辜。可谁能想到，没等大伙儿理出头绪，一场突如其来的政变，就直接改写了东汉的国运，而张衡也借着这股势头，从门卫变成了建言者。

先说那场改变局势的政变。原来，少帝一死，宦官孙程就看见了机会。这孙程可不是普通宦官，他早就看不惯阎显和江京的专权，更觉废太子刘保冤枉。于是，他偷偷联络了十八个跟自己志同道合的宦官，凑在皇宫最隐蔽的厕所里密谋：“阎显这帮人要是再立个儿皇帝，咱们早晚得倒霉！不如先下手为强，杀了阎显和江京，迎回刘保当皇帝，到时咱也有拥立之功！”十八个宦官一听，都觉得这主意靠谱，当场就歃血为盟，约好动手时间。

公元125年十一月初四的夜里，孙程等十九个宦官，趁着夜色，携刀摸进皇宫。那会儿阎显等人还在做着美梦，压根没防备宦官会造*反。孙程等人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冲进江京床前，手起刀落就切下人头；接着又去抓阎显，吓得那家伙魂飞魄散，想翻墙逃跑，结果被逮，最后也掉了脑袋。一夜间，专权的外戚和宦官就被一锅端了，皇宫的天，一下子就变了色。

次日一早，孙程等前往迎接废太子刘保，把他扶上了皇位，这就是汉顺帝。消息传到司马门，张衡总算放心了。他早就觉得刘保被废很冤枉，如今能恢复正统，也算顺应民心。可他没像其他官员那样，忙着去皇宫表忠心，忙着邀功请赏，而是回到住处，拿出竹简和笔墨，开始琢磨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给新皇上书建言。

有人纳闷：“张大人，新皇刚登基，正是讨好的时候，您不赶紧去凑热闹，还写奏疏干啥？”张衡却说：“新帝即位，百废待兴，百姓盼着过好日子，朝廷盼着定规矩，此时提些有用建议，比唱赞歌强。我当了五年公车司马令，天天接触各地奏章，知道百姓难处和朝政弊端，要是这时再不站出来，那就是失职！”

说干就干，张衡把自己这五年接收的奏章里，百姓反映最多的问题都详细整理出来，比如，地方官贪污受贿、赋税太重、流民太多，以及宦官专权的隐患等。他还结合自己看到的宫廷争斗，在奏疏里委婉地提醒汉顺帝：“陛下刚登基，得重用贤臣，远离奸佞，尤其要防止外戚和宦官再度专权，不然之前的悲剧还得重演。”为了让自己的建议更有说服力，他还引用了《诗经》和《尚书》里的典故，既体现自己的学问，又给足汉顺帝面子。

这份奏疏写好后，张衡亲自送到尚书台。那会儿汉顺帝刚登基，正想广开言路，看到张衡的奏疏，立马认真阅读。虽然这封奏疏的具体内容没能流传下来，但从后来汉顺帝对张衡的态度来看，肯定是相当认同。毕竟，张衡说的都是实情，而且都是从百姓和国家的角度出发，没有半点私心。有大臣听说张衡上书建言，还特意跑去问他：“你就不怕再得罪人吗？之前历法之争和祥瑞之事，你都吃过亏呀！莫非好了伤疤忘了痛？”张衡却摇头说：“我提建议是为了国家，不是为了自己。要是怕得罪人就不敢说话，那还当这个官干啥？”

张衡这一举动，也让汉顺帝记住了这个“不一样的公车司马令”。别的官员要么忙着邀功，要么忙着站队，只有张衡，还想着给朝廷提点有用的建议，想着为百姓谋福利。这也为张衡重任太史令埋下伏笔。有人说，张衡这是“趁机会表现自己”，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表现，而是作为一个官员的本分。他虽然当了五年门卫，虽然干着杂事，可他从未沉沦过，心里始终装着国家和百姓，时刻准备为朝廷出力。

公元126年，稳定了朝堂局势后的汉顺帝，开始整顿官员队伍。这时，他想起了那个在自己刚登基时就上书建言的张衡，觉得此人既有学问，又有责任心，还了解朝政弊端，担任公车司马令实在太屈才。于是，张衡就迎来了新的职位。那么，这新职位是啥呢，是张衡期望的太史令吗？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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