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校花的观察

周四早上，寒尘到教室的时候，林雪已经到了。

她坐在座位上，正在看书，看到他进来，抬头笑了笑。

“早。”

“早。”寒尘放下书包，“你今天来得好早。”

“睡不着，就早点来了。”

“失眠？”

“算是。”林雪合上书，“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

“一些想不通的事。”

寒尘没有追问，坐下来开始整理课本。

林雪看着他，忽然开口：“寒尘，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寒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林雪说，“想听听你对我的看法。”

寒尘想了想。

“你是个好人。”他说。

“好人？”林雪笑了，“这个评价也太敷衍了吧？”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评价？”

“真实的评价。”

寒尘沉默了几秒。

“你聪明、漂亮、家境好。”他说，“但你也有心事。”

林雪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你怎么看出我有心事的？”

“因为你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笑意。”

林雪愣住了。

她看着寒尘，表情有些复杂。

“你观察得真仔细。”她说。

“习惯了。”寒尘说，“我爷爷教过我——‘看人要看眼睛，眼睛不会说谎’。”

“你爷爷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他是。”

林雪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得对，我确实有心事。”她说，“但我还不能告诉你。”

“没关系。”寒尘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林雪抬起头，看着他。

“你不好奇吗？”

“好奇。”寒尘说，“但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我尊重你的选择。”

林雪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谢谢你。”她说。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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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寒尘去食堂吃饭，王浩跟他一起。

“你跟林雪早上聊什么呢？”王浩一边扒饭一边问。

“没聊什么。”

“没聊什么？”王浩不信，“我进教室的时候，看到你们俩在说话，表情都很严肃。”

“她在问我，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然后呢？”

“我说她是个好人。”

“好人？”王浩差点喷饭，“你就这么评价校花的？”

“不然呢？”

“你应该说她美丽大方、温柔善良、聪明伶俐——”王浩一口气说了一串成语。

“你是来相亲的还是来吃饭的？”

“我这是帮你。”王浩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全校有多少男生想跟林雪说一句话都没机会？你倒好，人家主动跟你聊天，你就回一句‘好人’？”

“那你说我该怎么回？”

“你应该说——”王浩清了清嗓子，“‘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我每次看到你，心跳都会加速’。”

“你这是偶像剧看多了。”

“偶像剧怎么了？偶像剧里的台词都是经过市场检验的！”

“市场检验的结果就是——男主角一般都活不过第三集。”

王浩被噎住了。

“……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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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寒尘去校医室扎第四针。

沈清漪已经准备好了金针，针尾刻着一个“火”字。

“这一针叫‘引火’。”她说，“作用是激活你的心经。”

“心经？”

“对。”沈清漪点头，“心经是人体最重要的经脉之一，激活后能提升你的感知能力和反应速度。”

“感知能力？”

“对。”沈清漪说，“你会变得更敏锐，能察觉到以前察觉不到的细节。”

“听起来不错。”

“是不错。”沈清漪拿出酒精棉擦拭金针，“但这一针会比前三针都疼。”

“来吧。”

沈清漪将金针刺入他的心口穴位——

一股灼热感从胸口·爆发，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

寒尘咬紧牙关，额头的青筋暴起。

“忍住了。”沈清漪按住他的肩膀，“心经激活的过程会比较痛苦，但忍过去就好了。”

灼热感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逐渐消退，变成了一种温热的感觉，遍布全身。

“好了。”沈清漪拔出金针，“第四针完成了。”

寒尘坐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确实不一样了——他能清晰地听到窗外的鸟叫声、走廊上学生的脚步声、甚至远处操场上篮球拍地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沈清漪问。

“听力变好了。”寒尘说，“能听到很远的声音。”

“正常。”沈清漪收起金针，“心经激活后，五感都会提升。”

“那第五针什么时候扎？”

“三天后。”沈清漪说，“到时候来找我。”

“好。”

寒尘站起来，准备走。

“等一下。”沈清漪叫住他。

“还有事？”

“林雪今天来找我了。”沈清漪说，“她又问了你的事。”

“她问你什么了？”

“她问我——‘寒尘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你怎么说的？”

“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也有，不是吗？’”

“她怎么说？”

“她没说话，就走了。”

寒尘沉默了几秒。

“她最近确实有些反常。”他说。

“她喜欢你。”沈清漪说得很直接。

寒尘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是女人。”沈清漪笑了笑，“女人看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她为什么——”

“为什么喜欢你？”沈清漪接过话，“因为她觉得你与众不同。”

“我哪里与众不同？”

“你身上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沈清漪说，“一种让她好奇、让她想深入了解的东西。”

“那她了解之后呢？”

“那就看她自己了。”沈清漪说，“有些人了解了之后会更喜欢，有些人了解了之后会离开。”

“你觉得她是哪一种？”

“我觉得她是第一种。”沈清漪说，“但这只是我的猜测，最终还是要看她自己。”

寒尘没说话。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沈清漪看着他，“你现在身边已经有三个女孩子了——林雪、周小渔、苏晚晴。”

“苏晚晴不算。”

“她算。”沈清漪说，“她对你的态度，已经超出了普通合作伙伴的范畴。”

“你想多了。”

“我想没想多，你以后就知道了。”沈清漪笑了笑，“好了，你可以走了。”

寒尘走出校医室，脑子里有些乱。

三个女孩子？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想找到父母，查清楚归墟之眼的真相。

至于其他的事——他没时间去想，也没精力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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