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霜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开始在全市范围内记录规则泄漏的位置。
她自备了一张地图，不是打印版本，是她自己手绘的——用铅笔在A3纸上画了市区的主要干道和地标，然后将每一个确认的泄漏点用红笔标注在地图上，在旁边写下对应的日期和类型。第一天，她标记了三个点：新闸路那栋写字楼、淮海中路一家便利店门口、南京西路一处地铁站出口。第二天又多了两个。第三天，她在地图上画下了一条虚线，将那些红点连起来。她发现这些红点不是随机分布的——它们沿着地铁线路的走向排列。像是系统正在利用既有交通网络，以地铁为骨架，在几条主线之间依次铺开。泄漏不是均匀扩散，而是沿着固定的线路逐站传播。
她把这张地图带到公会据点，摊在桌面上。林砚和周明宇站在桌边，看着那些红点和那条虚线。赵霜指着地图上的一条曲线："泄漏点分布在多条地铁线路交叉形成的网格中，像是系统正在按照交通网络的覆盖范围来确定泄漏的位置。"
林砚看着那张图上的红点，没有伸手去碰。他的目光从新闸路移到淮海中路，然后移到地铁站出口的位置："它不是随意出现的。它在找一个平衡点。"
赵霜把地图收起来，叠好放进背包里："如果它在找平衡点，那么它找到平衡点的标志，就是泄漏点停止增加的时候。"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把背包放在桌脚边，转身走向资料室的门。那叠刚收起来的打印纸和地图被放在桌面上，红色的笔迹已经干透了，在日光灯下泛着偏冷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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