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帝睁眼后的第一件事,是抓自己的脸。那张脸已经不存在三百年。五根手指陷进空白皮肤,硬生生撕下一层银膜。银膜后依旧没有五官。只有一枚刻着“镜”字的金钉,从眉心贯进头骨。明镜帝捏住金钉。慢慢拔。整个镜城同时响起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街头每一张公脸都停住了。
有人正在笑。笑到一半,嘴角僵在脸上。有人正在哭。眼泪第一次没有被面具吸走,直接落到地上。明镜帝把金钉扔在王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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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帝睁眼后的第一件事,是抓自己的脸。那张脸已经不存在三百年。五根手指陷进空白皮肤,硬生生撕下一层银膜。银膜后依旧没有五官。只有一枚刻着“镜”字的金钉,从眉心贯进头骨。明镜帝捏住金钉。慢慢拔。整个镜城同时响起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街头每一张公脸都停住了。
有人正在笑。笑到一半,嘴角僵在脸上。有人正在哭。眼泪第一次没有被面具吸走,直接落到地上。明镜帝把金钉扔在王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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