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要不要？

“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是这样出的。”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李知寒神色更加认真，他上身微微后仰，双手却没有放开她的腰。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滑过眉毛，鼻尖，唇瓣。

“阿若，”他的声音郑重又庄严“你太低估自己了。”

白芷若被他这么认真地语气弄得不自在，稍微侧过头去，耳根已经红了。

李知寒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是出自心底深处“不施粉黛的你就已经比花了紧致妆容的她美十倍——”

他顿住，目光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声音更加低沉“不，百倍。”

白芷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来，直冲脸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发烫，而且又向外蔓延的趋势。

她被夸得手足无措，害羞垂下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慌乱。

可她又忍不住偷偷掀起眼睑，快速瞄一眼李知寒。

就是这一眼，她看到李知寒眼中毫不掩饰的认真和深情，那眼神太过炙热，烫得她赶紧又垂下眼。

心跳得太快了，扑通，扑通，扑通。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白芷若故意转移话题，声音不自觉带上几分撒娇“那她的身材总比我好了吧，你看她的腰，纤细优美，摆动间又蕴藏着力量的美感。”

白芷若说着，语气里又带上那种真诚的赞美，仿佛忘记了自己刚才的窘迫。

李知寒的眼神暗了一分。

刚才深情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潭，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涌动。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指收紧，隔着薄薄的衣服，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他的指腹用力，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白芷若的腰很细，细到他不费什么力气就能双手环握，那里的肉软软的，却又不失弹性，有着少女的娇嫩。

李知寒的声音里不自觉带上几分沙哑，像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我虽然没有仔细摸过，”

他刻意停顿一下，目光落在自己握着她腰的双腿上。又缓缓抬起来，对上白芷若的眼睛“但用盈盈一握来形容你的腰绝对可以。”

话音落下，他双手握住她的腰。

这一次不是环着，而是真真切切地环住。他的手掌很大，两只手几乎将她的细腰包裹住。掌心贴合她侧的曲线，十指陷入柔软的衣料中。

白芷若今天穿的是一件轻薄的白色衬衫，单薄的衣服挡不住掌心透出的热度，那温度是烧红的烙铁，透过衣服烫到他的掌心，又顺着掌心纹路渗进他的血液里。

李知寒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

那股热度从掌心开始蔓延，沿着手臂一路上行，最后汇集在胸腔里，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他的身体热了起来。

白芷若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不只是腰间的手温度高了，还有他整个人靠得更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香气。

白芷若的脸更红了。

不止脸红，身体也热了起来，那股热度从腰间被握着的地方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

被他双手圈着的腰部更是着火一般。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每一根手指的位置，感觉那热度一寸一寸渗透进她的皮肤。

太近了。

太热了。

太奇怪了。

白芷若不自在起来，身体扭动几下，试图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可她的动作只是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暧昧，她的后背擦过他的前胸，引来他一声极轻的闷哼。

“你快放开，”白芷若的声音羞恼，还带着娇软“那么多人看着呢。”

李知寒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整个人靠的更近。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腰，反而隔着衣服开始缓缓摩擦，指腹划过衣料，描绘着她眼角的曲线，动作缓慢而撩人。

虽然隔着衣服，但触感清晰得让人轻颤。

“没人就可以吗？”

李知寒的语调上扬，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

白知若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脸红的几乎要冒烟。

她猛得抬头，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李知寒，这是他能说出的话，这是平日里那个清冷淡漠的李知寒？

对上他的眼睛，里面幽暗，深邃，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浓烈到要把她吸进去。

他的眼底深处有一簇火苗在跳动。

白芷若突然意识到，李知寒可能不是在开玩笑。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慌乱之间，她抬手，“啪”一声响，打在他圈着腰间的手背上，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笑得格外清晰。

白芷若涨红着脸，眼睛羞恼的瞪着他，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低低的声音“李知寒，快放开，注意你的形象。”

她的语气里带着警告，那红透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让她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多了几分可爱的味道。

李知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低沉愉悦，眼中的欲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笑意和宠溺。

他收回在她腰间的手，忍不住抬起手，用指尖点点她气得鼓起来的脸颊。“逗你玩呢，”

他的嗓音还残留着笑意，尾音上扬“阿若，你好可爱！”

白芷若一时愣忡，随即一股恼羞成怒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刚才是在逗她？她那么紧张，那么慌乱，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结果他只是在逗她玩？

白芷若环视周围一圈，展厅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最后的几人也快走到门口处，他们的位置刚好有一根装饰柱挡着。

很好，白芷若咬着下唇，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她快速伸出手，在李知寒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在他腰间胡乱摸了一把。

她的手指碰到他紧实的腰腹，隔着衣服能感受到里面紧实的线条，虽然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腹肌，但紧致而有力量感，摸上去触感意外的好。

白芷若的脸又红了。

她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摸完就跑，几步就窜到不远处，站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外。

她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起，摆出一个挑衅的姿态“你的腰不够好，没有八块腹肌。”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点得意的笑意，眼睛弯弯的。可她背在身后的手指却在轻微颤抖。

李知寒没有动，他舒展身体，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从容。嘴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像是猎人看到落单的猎物“阿若，”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

“你刚才没摸到。”

白芷若的笑僵在脸上。

李知寒偏了偏头，幽深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眼睛里重新聚拢起那种让她脸心跳加速得东西。

“要不要……”他的话说到一半，尾音拖得很长很长，像一根羽毛在她心里扫过。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邀请就悬在空气中，将两个人的氛围搅得暧昧不明。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直白到白芷若能读懂他未出口的话语。

白芷若真的是被他这样惊到了。她从未见过李知寒这个样子，他在他面前的样子，有冷淡的，温柔的，霸道的，但从不会像今天这样——这么有侵略性。

让她手足无措，她站在那里隔着一小段距离和她对视，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持续升温。

这样的李知寒是她从未见过的，莫名的，她并不讨厌。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慌乱。

她对着他轻喊，声音里满是控诉，却掩盖不住底下的娇羞“李知寒，你是个变态。”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直接转过身往厅门口跑去。

李知寒看着白芷若落荒而逃的背影，愣了一秒，然后他意识到——这次真的是逗过火了。

他赶紧站起来迈开大长腿就追了过去。

他的步伐很大，加上身高腿长的没几步就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白芷若感觉到身后逼近的气息，心跳更快了，她能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她马上要跑到展厅门口时。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搂住她的腰。下一秒，她被拉进一个怀抱里。后背贴着他的前胸。

李知寒俯下身，他的下巴擦过白芷若的发丝，微凉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

“对不起，阿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声音里没有刚才的戏谑和侵略，换上了真诚的歉意。“我错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我不该逗你的。”

白知若被抱住，身体先是僵了一瞬，然后开始挣扎。她的手搭在他搂着她腰间的手臂上，想要掰开他的钳制。

可他抱得太紧了，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紧，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让她无法挣脱又不难受的紧。

挣扎几下，她就放弃了。乖乖被他抱在怀里。

身体停止挣扎，心里乱成一团乱麻。

白芷若听着李知寒道歉的声音，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自责，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这样的语气……。

白芷若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因为她竟然觉得，李知寒不是在道歉，更像是委屈的小狗在哭诉有人在欺负他。

而欺负他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这个想法让她心里涌上一阵奇异地感觉，明明是他先逗他的，怎么到头来他先委屈上了？

白芷若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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