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魔鬼沙海·骆驼漂移

魔鬼沙海，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赭红色沙丘。风一吹，沙子发出呜呜的怪声，像有千百个人在哭。

西门庆扯了扯叶辰的袖子："师父……这地方是不是闹鬼？"

叶辰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前方能量场异常，建议宿主保持节操在线。】——扯淡，他什么时候有过节操？

"闹个屁，沙漠风大而已。"叶辰踢了踢乌骓驴，"驴兄，带路。"

乌骓驴昂首阔步走进沙海，走了三步，忽然停住。它的耳朵转了转，然后回头看了叶辰一眼，眼神十分复杂——翻译过来大概是：你有病吧？这地方不对劲你让我带路？

叶辰："你看我也没用，我分不清东南西北。"

苏浅浅皱眉："我也感应不到方向了。这里的灵力……很乱。"

西门庆："灵力乱？什么意思？"

"就是说，"叶辰接话，"咱们可能走进了一个巨型阵法，类似于——沙漠版的万达广场，进去容易出来难。"

话音刚落，四周的沙子忽然流动起来！红色的沙粒像被无形的手搅动，缓缓聚拢成一面沙墙，墙上浮现出一行古朴的大字——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西门庆："啊啊啊沙子在写字！"

叶辰淡定地从怀里掏出一支签字笔——系统商城刚兑换的"永不掉色马克笔"，在沙墙上写了一行回复：大靖自在钦差叶辰，后面那个是我徒弟，那个冷脸美女是我保镖，那头驴是我祖宗。你哪位？

沙墙沉默了三秒，又浮现一行字：我是这片沙海的守门人。你要通过，需回答我三个问题。答错一个，永困沙海。

叶辰收起笔："问题？行，你问。"

沙墙震动，字体变换——

「第一问：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苏浅浅："水？"

沙墙：错。

西门庆："肥皂？"

沙墙：错。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叶辰："答案——'不洗的东西'。因为越洗越脏的反面是不洗不脏，但你说'越洗越脏'，那只能是本来干净的东西，洗了反而脏……其实就是'水'本身，因为水洗东西，水自己变脏——但你说水是错的，那我换个答案——'人'，因为越洗越脏的是'洗澡水'，但洗澡水不是东西，所以答案是——"

沙墙：请直接回答。

叶辰："毛巾。"

沙墙：……正确。

西门庆："这也行？"

苏浅浅扶额。

沙墙继续：第二问：什么东西你打它它不叫，你不打它它叫？

西门庆抢答："媳妇！"

沙墙：错。并且这个答案非常冒犯女性。

西门庆缩了缩脖子。

苏浅浅冷声道："门。"

沙墙：错。

叶辰灵光一闪："闹钟。你不打它它不叫，你打它它更叫——不对，题目是'不打它它叫'，那应该是——"

他忽然看向乌骓驴。

乌骓驴正在打呼噜。

叶辰："驴。你打它它不叫，你不打它它反而叫——整天嗷嗷的。"

乌骓驴瞬间惊醒，一蹄子踹向他后腰。

沙墙：……正确。虽然逻辑牵强，但守门人也是驴的远亲，勉强通过。

叶辰摸着后腰龇牙："你家守门人还搞物种歧视？"

沙墙：第三问：你追一个人，他跑进一片沙漠，你追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他在前方一百步的地方坐着喝水。你冲上去抓住他，却发现——他是一具干尸。请问，你追的人去了哪里？

苏浅浅瞳孔微缩："这是个悖论。"

西门庆："他……变成干尸了？"

沙墙：错。

叶辰低头想了想，忽然笑了。

"答案：我追的人死了。但我看到的是他的幻影——所以我追的其实不是他，是我想象中的他。而真正的他，早就从另一个方向跑了。"

沙墙沉默了很久。

久到西门庆以为他们要被永远困住。

然后沙墙缓缓裂开，中间出现一条笔直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可见一座石塔。

沙墙浮现最后一行字：叶辰，你通过了。你是第一个在沙墙面前扯这么长废话的人。请进。但提醒你——前方石塔里的'东西'，你可能会后悔见到。

说完，沙墙轰然崩塌，化为漫天红沙，风一吹散尽。

通道出现。

叶辰拍了拍身上的沙："走，进去会会这'后悔见到'的东西。"

通道走了大约两刻钟，沙地逐渐变成石板路，气温也骤然下降。前方果真出现一座黑色石塔，塔身歪歪斜斜，像个醉汉。塔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上书五个大字——

国师办事处。

叶辰："……"

西门庆："国师什么时候在这开了个办事处？"

苏浅浅："恐怕是他逃往西域后设立的传送据点。"

叶辰推门而入，塔内空空荡荡，正中央立着一尊石像——国师玄机子的全身雕像，面部栩栩如生，甚至还涂了腮红。

石像下方压着一封信，信封写着：叶辰亲启。

叶辰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句话——

你以为你在追我？其实我在等你。恭喜你踏入'反向陷阱'。三，二，一——

叶辰猛地抬头："撤！"

晚了。

整座石塔瞬间泛起幽蓝色光芒，地板开裂，下方出现一个旋转的、散发腥气的黑色漩涡。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漩涡中涌出，将三人一驴全部卷向深渊！

乌骓驴发出一声凄厉的驴鸣："啊——呃——啊——呃——！"（翻译：他妈的我早说了别进来！）

叶辰在坠落过程中疯狂点击系统面板：【紧急兑换！降落伞！降落伞！】

【叮！沙漠地形无高空，不适用降落伞。建议兑换'缓冲床垫'，120积分。】

叶辰咬牙兑换。

下一秒，三人一驴砸在一张巨大的充气床垫上，弹起又落下，西门庆当场弹飞出去，头撞在石壁上，晕了。

苏浅浅稳住身形，剑指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叶辰抬头环顾。

他们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洞壁布满发光的蓝色晶石，光芒幽冷诡异。洞穴中央有一座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面铜镜，镜面像水面一样波动着，映出……映出叶辰昨天晚上在怡红院吃烤串的画面？

叶辰瞪大眼睛："这镜子能回放我吃饭？"

镜面忽然泛起涟漪，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国师玄机子的嗓音，带着三分嘲讽七分得意："叶辰，这面'观世镜'连接着我布设的多处陷阱。你的一举一动，我尽收眼底。你以为你追到了西域？不，你只是走进了我为你预设的'第一环'。"

叶辰冲着镜子喊："老道，你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看我吃烤串？你是不是暗恋我？"

镜子沉默了五秒，然后国师的声音明显有些恼火："休得胡言！此镜是用来监视你行踪的！而且……我什么时候看你吃烤串了？那画面是自动播放的！"

叶辰："那你现在不就在看吗？"

国师："……"

镜面剧烈晃动，显然那头气得不轻。

叶辰趁他语塞，飞速环视洞穴，发现祭坛侧面有一行小字，用朱砂写着：逆时针转动铜镜三圈，可破此阵。下面还画了个箭头。

这行字的字体……和系统商城的描述字体一模一样。

叶辰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他穿越前某个"前辈"留下的提示。那位前辈很可能也是个穿越者，来过这里，还专门留了攻略。

"浅浅！帮我护法！"叶辰冲到祭坛前，伸手握住铜镜边缘，逆时针用力转动。铜镜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镜面中的国师画面开始扭曲变形。

国师的声音从镜中传出，带着惊慌："等等！你怎么知道——住手——！"

"三圈！一圈！两圈！三圈——给我破！！"

铜镜碎裂！

祭坛崩塌！

洞穴中的蓝色晶石全部熄灭，吸力消失，头顶传来一道裂缝，阳光透入。

叶辰抬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普通沙丘上。石塔、祭坛、镜子全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远处有一串脚印延伸向西方，脚印旁还插着一面小旗，旗上写着：下一站见。——玄机子

叶辰捡起小旗，嘴角抽了抽。

这老道……逃跑还搞导航？

西门庆悠悠转醒，摸着头上肿包："师、师父……我们在哪儿？"

叶辰把旗子递给苏浅浅："国师的逃跑路线图。他一路设陷阱，一路留标记，就等着我们踩。"

苏浅浅冷笑："他倒是有闲心。"

叶辰翻身上驴："走，继续追。这次我要让他知道——在我面前搞'剧本杀'，得先问问我有没有买'作弊器'。"

乌骓驴刚爬出地洞，毛都炸着，回头对叶辰用力喷了一个响鼻。

翻译：别再让我掉坑里了求你了。

叶辰："好好好，下次先进去探路再让你踩。"

乌骓驴的眼神：你是不是人？

【叮！宿主成功破解国师"反向陷阱"第一环，智斗值+200！积分+200！】

【触发新道具：观世镜残片（碎片x1），可合成"跨位面对讲机"，需集齐三块碎片。】

【提示：第二环陷阱位于前方"胡杨客栈"，已发送定位至系统地图。宿主加油，别死在路上。】

叶辰看着地图上闪烁的红色标记，笑了。

"胡杨客栈？听起来像个服务区。"

他拍了拍乌骓驴的屁股，那驴不情不愿地迈开蹄子。

沙漠的风依旧呜呜作响，但这一次——

风里隐约夹杂着烧烤摊的香气。

叶辰鼻子动了动："前面有人烤羊肉串？"

苏浅浅："沙漠幻听，正常。"

西门庆："师父我也闻到了！"

叶辰："不，是真的。我闻到了孜然的味道。"

乌骓驴也竖起耳朵，步伐明显加快。

三人一驴朝着"胡杨客栈"的方向，迎着落日余晖，闻着烤串香，斗志昂扬——虽然这次依旧不知道前面等着他们的是招待所还是屠宰场。

但管它呢，有烤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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