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神秘访客，黑棋的第一次露面

叶辰回到怡红院当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紧门窗，把三块拼合的观世镜摆在桌上，然后对西门庆说："去门口守着，有人来了学狗叫。"

西门庆："师父，为什么不是学猫叫？"

"狗叫声音大，能传得更远。"

"那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喊？"

"喊就不神秘了。"叶辰把人踹出门，又对苏浅浅说："圣女，你帮我盯着那面镜子，要是它突然冒黑烟什么的，你一剑劈了。"

苏浅浅面无表情："你把我当灭火器？"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你剑快。"

一切就绪。叶辰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说："播放加密音频。"

镜面骤然泛起涟漪，一道嘶哑、低沉、带着电流声的嗓音从中传出——

"叶辰，你好。我是'黑棋'。"

叶辰凑近镜子："哟？终于舍得露声了？你之前一直躲着不露面，我还以为你长得不能见人。"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显然没预料到对面第一句话是这个反应。然后它继续道："……你不怕我？"

"怕。但怕归怕，改不了我嘴贱。"

黑棋的声音忽然变得阴冷："我是所有穿越者的审核者。你的系统、你的能力、你的存在——都在我的权限范围内。我可以随时收回。"

叶辰看了苏浅浅一眼，压低声音对她说："他在吹牛。"

苏浅浅挑眉。

叶辰转而对镜子说："黑棋先生，你说你能回收系统，那你知道我系统里现在存了多少积分吗？"

"……三千五百。"

"错。刚又赚了二百。你权限那么高，连我积分余额都实时监控不了，你跟我谈'随时收回'？"

镜面剧烈晃动，显然那头被戳到了痛处。沉默了五秒后，黑棋的声音重新响起，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很聪明。但你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的世界，在我的棋盘上。"

叶辰："那你的棋盘是围棋还是象棋？"

"……什么意思？"

"如果围棋，那我白子你黑子；如果象棋，那我帅你卒。不管哪个，我都跑得比你快。"

黑棋："……你是在跟我耍嘴皮子？"

"我在跟你聊天。你半夜给我发语音，我不得回个礼？"

镜面忽然闪烁几下，影像出现了——但画面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穿着深色西装配红领带，手里似乎端着杯咖啡。他身后的背景隐约可见玻璃幕墙和LED灯牌，像某个现代都市的写字楼。

叶辰眯眼看了一会儿："等等，你那边是现代？你也在某个城市？"

黑棋："这不重要。我找你有正事。"

叶辰："你说。"

"放弃追查。停止扩充你的'乐园'。把观世镜交出来，然后安分守己当你的'自在钦差'。我可以保证——不动你，不动你身边的人，不动你养的那头驴。"

叶辰侧头看了一眼蹲在角落里偷听、嘴里还嚼着胡萝卜的乌骓驴。驴耳朵动了动，表示"我听到了"。

叶辰转回来，对镜子里说："你还要我的驴？"

"……不，那只是比喻。"

"那你为什么提她？是不是你在乎她？你是不是暗恋我的驴？"

黑棋："我没有！"

乌骓驴忽然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对着画面里的模糊人影喷了一个巨大的响鼻——表情翻译：你谁啊你，少套近乎。

黑棋的声音明显崩了一线："……你的驴在干什么？"

"她在嫌弃你。"

黑棋沉默了整十秒。然后那声音变得冷冽如冰："叶辰，这是最后一次友善沟通。下次见面，我不会再客气。"

画面熄灭。

观世镜恢复正常。

叶辰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转头对苏浅浅说："你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

苏浅浅按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他提到'不动你养的那头驴'时，语气太刻意了。这人要么情商低得可怕，要么就是——"

"要么就是真的在乎我的驴？"

"……要么就是他在撒谎。"

叶辰摸着下巴："我觉得两者都有。一个穿着西装喝着咖啡、坐在写字楼里隔着位面威胁人的家伙，能亲自跑下来找我？他要是真能来，早来了，何必发语音？"

苏浅浅微怔："你的意思是……"

"他在吓唬我。"叶辰站起来，把观世镜收回怀里，"他权限可能真的比我高，但限制也比我多。他不能直接降临，只能远程给我制造点麻烦——最多派几个影傀或者更高级的东西来骚扰我。"

西门庆探头进来："师父，门口没人，要我先去睡吗？"

"去去去。明天还要开乐园呢。"

半夜，叶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闪过黑棋那句话："下次见面，我不会再客气。"

他坐起来，点了盏灯，翻开系统面板。商城页面在最下面多了一个灰色按钮，以前从未见过——位面支援请求，灰色不可用，旁边标注：需积累5000积分方可解锁。

叶辰看着自己当前的3500积分，默默盘算还差1500。一天乐园营收加系统任务差不多能搞两三百，最快五天。

"五天……"他轻声自语，"希望那位'西装哥'能给我五天。"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轰隆！

叶辰翻身而起，冲到窗边。怡红院门前的大街上，整整齐齐停了五辆黑色马车，每一辆车厢上都画着一个白色棋子图案——卒、马、炮、车、帅。最前面那辆马车的门帘掀开，一个穿黑衣、戴黑纱斗笠的男人走下来，身高两米有余，周身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叶辰瞳孔一缩："不是吧，这么快？"

那人抬头，目光直直锁定二楼的窗户。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和观世镜里的黑棋一模一样，但现在不用音频过滤，是真人实声。

"叶辰，我说过，下次见面不会再客气。"

叶辰站在窗口，隔空望着他，沉默两秒。然后笑了。

"兄弟，"他冲下面喊，"你坐马车来的，还是你本来就在京城？你要是本来就在京城，那你之前跟我发语音的时候，距离我只有两条街？你早说啊，我可以请你吃夜宵。"

黑棋在原地僵住了。

叶辰继续："那五辆马车不错，哪家租的？多少钱一辆？我也想在主题乐园搞个马车巡游项目，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呗。"

黑棋的肩膀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叶辰转过头，对楼下院子里正趴着睡觉的乌骓驴喊了一嗓子："驴兄！有客人！醒醒！去招呼一下！"

乌骓驴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个两米高的黑纱壮汉，愣了半秒。然后它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慢悠悠走到门口，对着黑棋的靴子——舔了一口。

黑棋："……"

乌骓驴舔完，抬头看他，眼神翻译：味道一般，不是上等草料养出来的。

叶辰在楼上笑得前仰后合。

黑棋终于动了。他后退一步，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圆球，表面刻满符文。他抬手一抛，那黑球直冲二楼窗口！

苏浅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叶辰身侧，长剑出鞘，剑光如虹直斩黑球——当！黑球被劈成两半，落在地上冒出缕缕黑烟，烟中隐约浮现一张扭曲的脸，张着嘴无声嚎叫。

叶辰："这什么玩意儿？"

系统瞬间弹出提示：【死咒球。触碰即中咒，七日暴毙。已由苏浅浅剑意斩断，咒力消散。警告：黑棋已具实体投放能力，危险等级提升。】

叶辰收起面板，转头对苏浅浅说："你刚才那一剑——"

苏浅浅收剑入鞘，淡淡道："我欠你的债还没还完。你死了，债找谁要？"

叶辰："……感人。虽然你说得像个催债的，但我还是感动了。"

楼下，黑棋站在原地，看着被劈成两半的死咒球，沉默良久。然后他抬头，隔着夜色和月光，与二楼的叶辰对视。

"叶辰，"他说，"你身边那个女人护不了你一辈子。你养的那头驴也不能。下次，我不会只带一个死咒球。"

他转身上了马车，车帘落下。五辆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深处。

街上恢复寂静。

叶辰靠在窗框上，目送远去的车影，嘴角的笑慢慢收了。

苏浅浅："你在想什么？"

叶辰："我在想——他下次来，会不会开一辆带'伸缩门'的加长林肯。"

苏浅浅："……什么林肯？"

"算了，你不懂。"叶辰拍了拍窗台，"睡觉。明天还得开门营业。管他什么黑棋白棋，门票不能停。"

他转身往床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回头望向乌骓驴。

那头驴正低头嗅着地上被劈成两半的死咒球碎片，忽然打了个喷嚏——"啊啾！"然后用它那双前蹄灵活地把两块碎片拨到一起，堆成一堆，用后腿踢了一脚，踢进了街边的阴沟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像在丢垃圾。

叶辰瞪大眼睛："驴兄你刚才……是在处理证物？"

乌骓驴回头看他一眼，翻了个白眼，然后慢悠悠踱回了自己的草垫上，把脸埋进尾巴里，睡了。

叶辰："……我家驴比我还能干。"

苏浅浅淡淡瞥了他一眼："所以重点是你不如驴？"

"重点是我选对了驴。"

【叮！黑棋首次实体接触事件，记录完成。分析结果：对方在本世界受位面法则约束，无法长期驻留，每次降临时间有限且消耗巨大。宿主可利用此弱点，采取"拖字决"。】

【积分奖励：+300。当前积分：3800。】

【友情提示：距离"位面支援请求"解锁仅差1200积分。建议宿主加快乐园运营效率，同时注意安保升级——黑棋下次可能带更多"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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