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第二个接口

新日志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第一个中间接口在石板门之前的通道中段左侧岩壁上，挂坠目前贴合在那里。第二个中间接口在石板门之后的通道中段右侧岩壁上。他需要把挂坠从第一个中间接口取下来，穿过石板门，走到第二个中间接口的位置，把挂坠贴合上去。然后在第二个中间接口的稳定窗口内继续向下，走到下一块石板门前，激活下一块石板门，再返回第二个中间接口取回挂坠，最后返回第一个中间接口重新固定。

他把这条路线在脑子里走了一遍，估算时间和距离。从第一个中间接口到石板门约六米，从石板门到第二个中间接口约四米，从第二个中间接口到下一块石板门约六米。总距离约十六米，来回三十二米。通道宽度约一米，高度约一米二，弯着腰走三十二米大约需要八十秒。加上三次挂坠贴合和两次石板门激活的时间，整个过程大约需要四到五分钟。第二个中间接口的稳定窗口可能比第一个更短，因为它在更深的位置，距离压制层更远，灵子供应可能更弱。

他把计划说给周泠泠听。周泠泠听完之后调出了石板门后面通道的完整扫描数据。通道从石板门入口向深处延伸约十米，中段右侧岩壁上有一个凹痕，尺寸和挂坠匹配。下一块石板门位于通道末端，深度约三米，门上的凹孔和挂坠尺寸匹配。她确认了第二个中间接口的位置和挂坠的匹配关系，然后把监测数据切换到石板门后面通道区域。通道内部的灵子浓度稳定，没有异常波动。

他把工具包整理好。这一次他带了三根钢丝绳和两只备用卡扣，一根用于挂坠在第一个中间接口的临时固定，一根用于挂坠在第二个中间接口的临时固定，第三根作为备用。他还带了一只小型灵子信号中继器，可以临时增强玉盘和挂坠之间的远程耦合。

第二天早上他们再次下到溶洞底部。林川蹲在孔口旁边，把频谱仪对准门板接口的方向。挂坠在第一个中间接口上稳定运行着，封堵层密度数据保持在初始值以上。他把玉盘从口袋里取出来放在通道入口附近的岩台上，然后沿着通道入口向下移动。通道宽度约一米，高度约一米二，他弯着腰向前走，手电筒的光束照亮前方约三米的距离。通道内壁的蓝白色荧光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纹路走向从入口向深处延伸，在约四米处到达了第一个中间接口的位置。

他把挂坠从第一个中间接口上取下来，挂坠离开接口的瞬间，中间接口的平衡信号出现了短暂的中断，玉盘在岩台上亮了一截，通过远程耦合持续向中间接口发送平衡信号。中间接口在玉盘临时稳定下恢复了平衡，封堵层密度数据保持稳定。他把挂坠系在钢丝绳上，继续沿着通道向下走。通道在第一个中间接口之后继续向下倾斜，坡度比之前更陡，他放慢脚步，每一步都先确认踏脚点的稳定性。通道在向下延伸约六米后到达了石板门的位置。石板门保持打开状态，门板下沿和封堵层之间的间隙约五厘米，通道入口一直开着。他侧身穿过石板门，进入后面的通道。

通道宽度约一米，高度约一米二，内壁覆盖着蓝白色的荧光纹路，纹路走向和通道本身一致，向深处延伸。他弯着腰向前走，在约四米处到达了第二个中间接口的位置。第二个中间接口位于右侧岩壁上，是一个约手指粗细的圆形凹痕，凹痕内部透出一层极淡的蓝白色荧光。他把挂坠从钢丝绳上取下来，对准第二个中间接口的凹痕轻轻按下去。挂坠的银面朝下，落在凹痕底部的荧光层上。挂坠贴合凹痕后，银面上那朵花的刻痕在荧光中微微发亮，蓝白色的光芒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沿着岩壁表面的纹路向两侧延伸。第二个中间接口内部的波纹频率在挂坠贴合后从稳定模式变成了缓慢的复合脉动，频率和压制层的复合波形一致。第一个中间接口在挂坠离开后暂时断开了平衡信号，但压制层通过第二个中间接口重新找到了平衡。封堵层密度数据保持稳定。

他把挂坠固定在第二个中间接口上，然后把钢丝绳的末端系在通道中段右侧岩壁的一处凸起上，确保挂坠在稳定窗口内不会滑脱。他继续沿着通道向下走，手电筒的光束照向前方。通道在第二个中间接口之后继续向下倾斜，坡度比之前更陡，他放慢脚步，每一步都先确认踏脚点的稳定性。通道在向下延伸约六米后到达了末端空间。末端空间比之前的都大，直径约三米，高度约两米。空间底部有一块石板嵌在岩层中，石板表面刻着和之前石板相似的图案，中央有一个凹孔，凹孔内部透出一层极淡的蓝白色荧光。石板旁边的岩壁上有一块石质凸起，表面有一个凹痕，尺寸和挂坠匹配。

他把挂坠从第二个中间接口上取下来，对准石板凹孔的位置，轻轻按下去。挂坠贴合凹孔底部后，银面上的蓝白色光芒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石板内部的波纹频率在挂坠贴合后出现了变化，从稳定模式变成了缓慢的复合脉动。石板在挂坠贴合后开始缓慢下沉，从岩层中向上翻起，露出石板下面一条向下的通道。通道入口约一米宽，高度约一米二，内壁覆盖着蓝白色的荧光纹路，纹路走向和通道本身一致，向深处延伸。第三块石板门打开了。

他把挂坠从凹孔里取出来，石板门在挂坠离开后保持在了打开位置。他把挂坠系回钢丝绳上，沿着通道入口向深处探了探头。通道向下倾斜，坡度比之前的通道更陡，深度不明。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第二个中间接口的稳定窗口正在消耗。他把挂坠收好，沿着来时的通道返回。弯着腰走了约六米后回到第二个中间接口的位置，他把挂坠重新贴合到第二个中间接口的凹痕上。挂坠贴合后，第二个中间接口的平衡信号恢复了稳定，压制层通过第二个中间接口维持着平衡。第一个中间接口在挂坠离开后暂时断开了平衡信号，但第二个中间接口的平衡信号通过通道向第一个中间接口方向传导，第一个中间接口在第二个中间接口的平衡信号下维持着稳定。

他把钢丝绳的末端重新固定在通道中段右侧岩壁的凸起上。挂坠留在第二个中间接口上持续运行着，第三块石板门在通道末端保持打开状态。他沿着通道返回第一个中间接口的位置，把备用卡扣固定在第一个中间接口旁边的岩壁上，为下一次操作预留了一个临时固定点。然后他沿着通道返回溶洞底部，把玉盘从岩台上收起来放回口袋。玉盘的珠光在挂坠重新贴合第二个中间接口后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他蹲在孔口旁边，把频谱仪数据检查了一遍。第二个中间接口平衡，封堵层密度稳定，压制层通过第二个中间接口维持着平衡。第三块石板门打开了，通道末端的更深层空间露出来了。他可以在下一次带足工具和设备，沿着第三块石板门后面的通道继续向下。

他站起来，沿着绳索攀回溶洞顶板。周泠泠在上方收好绳索，两个人回到地面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整条铁轨。老吴靠在车边等着，看到他们走出来，把烟头掐灭了。他坐进副驾驶，把工具包放在膝盖上。第三块石板门打开了，通道末端的更深层空间露出来了。他随时可以沿着第三块石板门后面的通道继续向下。他把选择权留给了未来。

回到基地之后，他把今天的操作记录整理好，把探头数据归档，把频谱仪数据传给苏晓棠。所有数据全部正常。第二个中间接口平衡，封堵层密度稳定，压制层通过第二个中间接口维持着平衡。第三块石板门打开了，通道末端的更深层空间露出来了。他把工具包放回后勤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桌面上还摆着那只蓝铁盒、挂坠和银叶薄片。他把铜钥匙和银叶薄片从钥匙串上解下来放在桌面上，把挂坠从口袋里取出来放在铜钥匙旁边。挂坠已经不在他身边了，它留在第二个中间接口上持续运行着。他把铜钥匙和银叶薄片收进抽屉里，把蓝铁盒盖好放在桌角。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通风井天窗外面，傍晚的光线把走廊入口染成一片暖橙色。他站在光斑边缘，把今天走过的路线在心里默默标注了一遍。第一个中间接口、石板门、第二个中间接口、第二块石板门、第三个中间接口、第三块石板门。每一层都有新的石板门，每一层都需要挂坠来激活。她把系统一层一层地向下建造，每一层都留下了一个需要挂坠来激活的节点。他走完了三层，还有更多层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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