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新军扩编，朝堂平衡

内安朝堂，外锁辽东，接下来便是强军提速。

京郊格物总院工坊，经过十余日流水线打磨、机具改良、工艺标准化，量产效率暴涨数倍。

水力锻锤昼夜轰鸣，精密镗管机具稳定作业，颗粒火药量产零失误。

大宋火器工业化，初步成型。

赵佖下命：新式火铳全面扩产，火器新军正式扩编。

不再局限百柄近卫小队，直接扩编千人大队。

千柄精制直膛击发火铳，统一制式、统一重量、统一射程、统一威力。

同时，沈括带队攻关成功——初代轻型野战炮，试制落地。

炮身精铁锻造、壁厚均匀、重心稳定，适配牛马拖拽、随军机动。

搭配颗粒火药，射程远超大宋所有守城炮，爆破威力足以轰碎辽人重盾、冲散铁骑阵形。

唯一缺憾：尚属初代，炮管寿命短、散热弱、精度有待提升。

但对付当下辽夏冷兵铁骑，已然是降维碾压。

工坊之内，第一门野战炮试射成功。

轰然巨响，沙石冲天，百米外土壁垒直接炸开巨大缺口！

匠人们欢呼震天。

沈括激动道：“殿下！有此炮，野战可破铁骑，守城可拒万军！边疆百年弱势，一朝扭转！”

赵佖点头，冷静下令：

“定型量产，隐秘储备，不许外露、不许上报、不许张扬。”

“优先造三十门轻型野战炮，全部封存京郊隐秘军械库。”

千铳成列，火炮成库。

大宋第一支全火器新式强军，悄然成型。

新军训练制度，由赵佖亲手革新。

摒弃大宋旧军冗杂、懒散、吃空饷、老弱混杂的弊病。

千名新兵，全部从乡勇、边兵、清白农户子弟择优选拔。

体格强健、心性纯粹、无派系、无旧军陋习。

训练分三章：火器击发、阵列配合、近战自保、军纪铁律。

摒弃花架子，只练实战杀敌。

同时，赵佖立军械保密铁律：

火器形制、火药配比、操练阵法，泄露一丝者，斩。

匠人流传外域者，斩。

士兵私带器械出营者，斩。

严苛律法，锁死技术代差优势。

大宋强军，悄然弯道超车。

在外人看来，大宋依旧是那支重文轻武、积弱百年的王朝。

无人知晓，王朝腹地深处，一支跨时代的钢铁火器新军，已然悄然崛起。

朝堂清空新党权臣之后，旧党残余再度浮出水面。

元祐旧臣，历经新旧党反复倾轧，蛰伏多年，如今新党覆灭，旧党瞬间成为朝堂文臣主体。

旧党领袖、现任门下侍郎范纯仁，老成持重、威望极高。

他看着朝堂权柄尽数落入赵佖之手，心中既有敬佩，亦有深深忌惮。

申王手握纠察司、掌控百工、主持新军、深得帝心、权压三省。

短短月余，权柄膨胀之快，史无前例。

宗室掌大权、独揽军政实业，打破大宋百年强干弱枝、文武制衡、臣权分拆的祖制。

旧党文武心中，悄然生出警惕。

王爷太强，朝堂失衡。

一旦势大难制，日后恐成权臣独断、架空百官之局。

于是，旧臣开始温和试探、软性制衡。

一日朝议，范纯仁从容出列，躬身奏道：

“陛下，申王勤政为国、革新社稷，功在天下。然格物总院大兴百工、耗资巨大，新军私练、兵制异动，恐违祖宗旧制、开宗室专权之例。”

“臣恳请陛下：分权责、归六部、衡朝野。格物院财政归户部稽核，新军操练归枢密院备案，以免权柄过于专一，失朝堂制衡之道。”

言语温和、句句守祖制、句句为公。

看似规劝，实则是旧党集体出手，想要分割赵佖财权、军权、实业权，重新夺回六部与枢密院权责，重塑文臣制衡格局。

满朝旧党官员纷纷附议。

“范侍郎所言极是，当循祖制、稳朝纲、衡权柄！”

朝堂再度出现制衡声浪。

哲宗赵煦目光微沉，心中了然。

旧党忌惮弟弟权太重，想要分权掣肘。

赵佖立于殿中，神色平静，无半分恼怒。

他早料到这一日。

打掉霸道权臣，必迎来文臣制衡。

大宋文臣，最怕失衡、最怕专权、最怕宗室掌兵。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朝堂惯性。

赵佖从容出列，淡然开口：

“范公所言制衡、祖制、朝纲，皆是公论，本王认同。”

话音一出，满朝微怔。

所有人以为他会据理力争、强势拒分权，没想到他率先认同。

紧接着，赵佖话锋一转，条理清晰、字字公道：

“但制衡者，制衡私权、私欲、私党，非制衡兴国、强军、利民。”

“格物院耗资虽巨，不取民脂、不扰民生，尽数出自内库、皇室私财，造出器械利国利民、强军护边，为何归户部掣肘？”

“新军操练，只为护京防乱、隐秘御边，不扰地方、不占军饷、不涉藩镇，只为避开朝堂派系干扰、专心强军，为何归枢密掣肘？”

“祖制贵在治国安民、强邦固土，非死守旧规、困死革新、坐视积弱。”

“若祖制不能强国、不能御敌、不能富民、不能止损，便是旧弊，非祖道。”

一番话，有理有据、有节有度、不破不立。

不顶撞文臣、不藐视祖制、不专权跋扈，却直接把旧党制衡的根基彻底击碎。

范纯仁语塞，沉默良久，微微叹息。

他不得不承认，申王所作所为，无一私念、无一谋私、无一越轨，全部是为国为民、破弱图强。

无可指摘，无可制衡。

赵煦适时开口，一锤定音：

“申王革新，尽为公心。格物总院、新式新军，依旧独立行事，不受六部枢密掣肘！”

“朝堂制衡，防乱臣贼子，不防忠良兴国！”

旨意落下，旧党试探失败。

文武百官彻底明白。

当今朝堂，帝王信任、法理允许、民心所向、实绩在手。

申王之权，不可制衡。

自此，朝堂形成全新稳态：

文臣理政，王爷革新，天子统御，各司其职，互不掣肘。

既无权臣乱政，亦无派系党争，更无独断祸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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