Κεφάλαιο 18——宫廷余波

阳光照耀在君士坦丁堡的土地上，五月的早晨气温已经上来了，地中海开将它的暑气送往大地。而阿莱克修斯就在这个时候被直射着他的阳光给烤醒了。

“Οχι.”阿莱克修斯揉了揉眼睛，低声骂了一句。虽然皇宫内庭的房间无比舒适，不过太阳带来的热量还是让他燥热无比。

“唉，夏天来了啊，那些穿着凉鞋的日耳曼蛮族也该来旅游了。”阿莱克修斯起身拉好窗帘，又躺回床上闭着眼乱想着。

不过躺了一小会他就躺不住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已经让他的睡眠变得非常浅。于是乎，习惯了自己独立生活的阿莱克修斯起身，自己去洗漱完毕，换了一件薄一点的华服就走了出去。

皇宫里很安静，华丽的长廊里见不到一个人。这个时候还不是人们开始工作的时间，不过厨房里现在已经在准备早餐了。阿莱克修斯放轻脚步，慢慢的走进庭院内，然后坐在树荫下发呆。

直到现在，他才静下心来好好的回忆起了昨天的事情。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和长公主谈恋爱。不过还好，自己的爱情并没受到古老贵族身份的束缚，而是现代化的自由式。比起塞萨洛尼基公爵和皇室的联姻，这分明就是‘约安尼斯’和‘伊琳娜’的恋爱。中学时种下的因终于在现在结了果。

只不过，一想到安洁烈娜，阿莱克修斯不由得一阵头疼。他抬起手来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继续胡思乱想。自己的妹妹虽然机灵，但是过去的生活到底有没有让她的价值观偏移呢？她对于爱情这个事真的想明白了吗？妹妹和君士坦丁才认识一个月，她真的想清楚了吗？

君士坦丁当然是值得信任和托付的，把妹妹交给这个发小自然也是他放心的。但是他们毕竟没有认识太久，阿莱克修斯还是不太放心。

“猜猜我是谁？”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轻柔的声音如同涓涓细流般传入阿莱克修斯的耳朵，紧接着一双纤细柔软的手就轻轻地遮住了他的眼睛。

“早安，艾莱娜，我的爱人。”听着熟悉的声音，阿莱克修斯立刻回过神来，然后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抚上艾莱娜的手，然后缓缓的牵下来，接着他脖子后仰，温情脉脉的注视着后方的艾莱娜。

“早安啊，阿莱克修斯，我的爱人。”艾莱娜微笑着回应怀中的爱人，然后轻轻地吻了上去。亲了一会之后，艾莱娜一个转身就坐到了阿莱克修斯身边。

“你也醒这么早啊。”阿莱克修斯牵着艾莱娜的手，然后柔声问到。

“因为时差的原因，我还没调整回来呢。”艾莱娜将头考到阿莱克修斯的肩膀上，然后柔声回应到。

“昨天晚上，和我妹妹好好的聊了一阵子。”阿莱克修斯将话题转移过来。

“我也和我弟弟说了说。”艾莱娜也回应到，看来两个人的想法是趋同的。

“妹妹觉得君士坦丁挺好、挺照顾她的。而且她觉得有点一见钟情的这种感觉。”阿莱克修斯先说了一下艾莱娜的想法。

“弟弟也是觉得安洁烈娜很吸引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喜欢了，就真的是一眼万年了。”艾莱娜也把君士坦丁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觉得把妹妹托付给君士坦丁很好，但是我就是有些担心我妹妹，她之前的那些经历我很担心会导致她的一些观念有问题，或者是我很担心她没有真正的认识到爱情这个事。”阿莱克修斯轻叹一口气，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嗯，这么说呢。安洁烈娜只是受到了伤害，她需要治愈，你的，弟弟的，我的，所有爱她的人的。我们要让她远离伤害，一点点的帮助她。而不是对她接触任何她没有接触过的事物而心惊胆战甚至去干预。”艾莱娜轻轻地摸摸阿莱克修斯的脑袋，然后柔声的宽慰着。

“最起码妹妹现在很正常嘛，我看她就像是一个健康长大的小女孩一样。这就说明你这个当哥哥的做的很好啊，别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就好。”艾莱娜又进一步的劝慰，然后轻轻地吻了阿莱克修斯一口。

“好吧，我明白了。我尽量也调整自己吧，这么多年来一直自己给自己上压力，我的思想和状态也得好好调整调整了。”阿莱克修斯点点头，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早安哥哥，啊还有嫂子。”这个时候，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两人循声望去，安洁烈娜正出现在门口。虽然没有听清二人在密谋什么，但是安洁烈娜还是跟着声音过来了。

“早安妹妹，皇宫里睡的还好吗。”安洁烈娜习惯性的走到哥哥身边，但是马上反应过来又坐到了对面。阿莱克修斯也和有些心虚的找话题，生怕安洁烈娜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

“当然很好了，我睡哪都很适应的。”安洁烈娜点点头，表示自己的适应能力很好。不过这话落到阿莱克修斯的耳朵里就很让他心酸了。

“安洁烈娜，我弟弟呢？”这个时候，艾莱娜赶紧把话头接过来，带着一点坏笑问向安洁烈娜。

“嗯，不知道他房间在哪，而且我感觉刚谈上就直接去他房间里不太好。”安洁烈娜被这么一问也不由得有点害羞，只好稍微扭扭捏捏的回答到。

“哎呀，你看看，我这弟弟都不知道主动来找的，一点也不像我。”闻言，艾莱娜开玩笑的拱火，然后更近一点的靠在阿莱克修斯怀里。同时也在和阿莱克修斯一起偷偷的观察安洁烈娜的反应。

“哪有，君士坦丁是国家的储君，他要学习很多东西的，多休息一会是很正常的。”感觉到来自艾莱娜的“挑衅”，安洁烈娜主动的反驳并为君士坦丁正名。同时也看向自己的哥哥。

“好了，君士坦丁和我们不一样，就像我常年压力自己，艾莱娜还没适应时差，你习惯了早起。君士坦丁没有自己的特殊经历和习惯，按照正常点起床很合理。”阿莱克修斯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并开始和稀泥。

就这样，在三个年轻人的叽叽喳喳声中，新的一天伴随着夏日炎炎到来了。早上八点，君士坦丁来叫众人去吃早饭时才发现大家早就起来了。

“早上好啊君士坦丁殿下，我等你好久了呢。”见到君士坦丁来了，安洁烈娜率先起身迎接，伸出手来拉住对方，同时还不忘嘴他一句。

“早上好，安洁烈娜姐姐，抱歉我没想到你们起的都这么早。”见状，君士坦丁赶紧也拉住安洁烈娜，同时向她致歉。

“咳咳。”阿莱克修斯咳嗽一声，宣告了自己的态度。然后他干脆直接搂住艾莱娜走了过来。见状，君士坦丁和安洁烈娜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有的时候阿莱克修斯还是会带一点小孩气。

“走吧弟弟，我们该去见父皇和母后了。”艾莱娜靠在阿莱克修斯怀中，微笑着说到。

“走吧，早点来比晚点好。”君士坦丁点点头，然后他看着姐姐幸福的样子，又扭头看向安洁烈娜。正在犹豫间，安洁烈娜却主动抱住了他的手臂。

“唉，走吧。”阿莱克修斯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轻叹一声。

就这样，在艾莱娜的领路下，四个人兜兜转转的来到了餐厅这边。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去。

利奥皇帝和佐伊皇后端坐在主位，餐桌上已经呈上了早餐。空着的四个位置很显然是给他们准备的。

“父皇，母后。”伊利亚诺斯的两个孩子先给他们的父母行礼。

“见过皇帝陛下，经过皇后殿下。”帕拉特利乌斯的两个贵族又向他们的君主行礼。

“嗯。”见到不听话的女儿和讨厌的帕拉特利乌斯，佐伊不是很想理他们。但是碍于皇帝的面子，她还是象征性的嗯了一声。

“都坐下吧。”见到妻子这个德行，利奥皇帝也很无奈，只能先安排他们坐下。只不过，四个孩子在听到话以后却是没动。

“父皇，我们，呃。”虽然已经计划过了，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君士坦丁还是有些紧张。

“怎么了？”利奥皇帝看出来了一些端倪，不过他并没有主动说出来，而是继续等待着。

“陛下，呃，大伯，我们和您说个事。”这个时候，阿莱克修斯上前一步，认真的看着利奥皇帝。虽然他也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到。

“说。”利奥皇帝保持着平静，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他已经猜出了这四个孩子的事情。好在这在他预想的情况内，所以他并没有什么震惊。而一旁的佐伊皇后则是疑惑的看着四个人，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鬼。

“父皇，我们，在一起了。”得到皇帝的允许，艾莱娜也鼓起勇气，然后直接牵起了阿莱克修斯的手。

“父皇，我们也在一起了。”见到姐姐已经摊牌了，君士坦丁也不再紧张，也牵起了安洁烈娜的手摊牌了。

“啊？”一边的佐伊皇后瞬间懵住了。什么叫我的两个孩子和我讨厌的贵族家族的人在一起了？

“是这样吗？”利奥皇帝这下也有些感到意外了。他本以为是阿莱克修斯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也被拐走了。不过很快皇帝就调整过来，然后点点头看向阿莱克修斯。

“你小子，给我一双儿女全拐你们家去了啊，嗯？”利奥皇帝缓缓开口了，一向注重自己口语表达的老皇帝此刻难得的用比较通俗的话语调侃起了阿莱克修斯。

“陛下，我们都是认真考虑过的。”阿莱克修斯被这么一说也有些没底了，自己毕竟已经是最大的贵族了，他非常害怕皇帝会因为不想让他们家的势力因为和皇族联姻增强而反对他们在一起。

“陛下，我虽然和君士坦丁大人相处的时间不算长，可是从我重获新生以来，君士坦丁大人是除了哥哥外最为照顾我的，也是和我情意相通的，我愿意和他在一起。”

“你们两个呢？你们愿意吗？”听了帕拉特利乌斯兄妹的坦白，利奥皇帝点点头，若有若无的笑意已经快压不住了。

“我们也都非常愿意。”伊利亚诺斯姐弟也赶忙点头，急切地想把自己的意愿表达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那就太好了。”终于，利奥皇帝绷不住了，他非常高兴的放声大笑，认可了四个孩子们。在皇帝的笑声中，四个人惊喜的互相对视。

“这下，我可以对艾萨克有个交代了。”利奥皇帝看着阿莱克修斯，满意的点点头。

“皇后，你也很赞成吧？”这个时候，利奥皇帝扭过头来看着身边的佐伊皇后。

“既然上帝这样安排，那我还能说什么呢。”眼见木已成舟，本想发作的佐伊在强迫自己冷静着想了想后还是捏着鼻子答应了。

“太好了！”安洁烈娜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极力地克制下她还是一把抱住身边的君士坦丁，而对方也抱紧她。而阿莱克修斯和艾莱娜也彼此拥抱。

“好了，你们几个下去再卿卿我我吧。”虽然利奥皇帝很想也抱一下旁边的皇后来活跃一下气氛，不过毕竟是在皇宫里，他还是保持着克制制止了四个孩子们。就这样，四个年轻人两两一对坐在桌子两侧，和皇帝夫妇一起享用早餐。

“阿莱克修斯，把我儿女都拐走了，那我给你一个任务吧。”待到用膳完毕，利奥皇帝擦擦嘴说到。

“诶？遵命。”上一秒还是日常的生活状态，下一秒就得到任命的阿莱克修斯先是一愣，然后赶忙接命。

“跟我来吧，君士坦丁，你也来。”闻言，皇帝起身向书房走去，顺便招呼上自己的继承人。

“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会。”往外走的时候，阿莱克修斯凑到艾莱娜耳边低声嘱咐一句，君士坦丁也做了同样的事情，然后两个小伙子才跟着皇帝一起离开了。

“你们忙自己的去吧。”这个时候，一秒也不想多待的佐伊皇后留下一句话后就在禁军长官提比略的保护下离开了。

“呃，小姑，我们现在去哪里啊。”眼见就剩下了两人，艾莱娜干脆的笑问到。

“请先别这样叫我。”听到艾莱娜这样叫她，安洁烈娜本能的害羞到。

“诶？可是早上是谁见面就叫嫂子的呀？”见到安洁烈娜害羞的样子，艾莱娜干脆走到她身边进一步笑到。

“那，那就是这么说，我也是走的我哥哥那边的叫法，你不应该，不应该也走你弟弟那边的叫法才对嘛。”安洁烈娜见到艾莱娜变本加厉，于是也嘟囔到。

“哦，是想听我叫你弟妹啊。”艾莱娜闻言没有丝毫不适应，很自然的切换模式。

“哎呀，好了，等以后咱们再分这些事吧。”安洁烈娜有些受不了了，可怜兮兮的认输了。

“好吧，不逗你了，我们直接去父皇的书房门口堵他们去，等他们出来我们就跟着他们一起去。”见到安洁烈娜投降了，艾莱娜所幸也就不再逗她了，免得一会给弄哭了。然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诶？可是哥哥他们好像要干正事啊，我们真的要去吗？”安洁烈娜有些担忧。

“怕什么，我可是长公主，帝国的事务我有资格掺乎。走吧。”艾莱娜倒是无所谓的态度，然后也不等安洁烈娜拒绝，直接拉着她向外走去。

而另一边，在皇帝的书房内，利奥皇帝端坐在书桌前，而阿莱克修斯和君士坦丁则站在旁边。

“这是先前御前会议上所有直接参与刺杀的叛贼名单，除了你直接杀死的以外剩下的都已经招供了。”利奥皇帝将一叠文件打开展示给两人看。

“初了这些人以外还有其他牵涉人员吧。”敏锐的阿莱克修斯直接进行了猜测。

“没错，虽然在最初的调查中并没有牵涉到重要的人，但是在后面我启动了“密特拉”（古代神明的名字，现在用于称呼类似于克格勃、CIA的组织，是罗马帝国的秘密情报组织）继续调查。然后，本来被我怀疑的杜卡斯家族反而洗清了嫌疑，而一直以来安分守己的科穆宁家族却被牵涉其中。”皇帝将他得到的情报告诉了两个年轻人，然后直勾勾的盯着阿莱克修斯。

“杜卡斯，科穆宁。”默默念叨着这两个家族，阿莱克修斯只觉得一阵头大。这两个家族都是有这千年历史的老怪物，都是几百年前建立过皇朝的世系。而且两个家族还正好是替换关系，一千年前是杜卡斯家族先逼着和自己父亲同名不同姓的艾萨克·科穆宁退位，几十年后又是和自己同名不同姓的阿莱克修斯·科穆宁夺回了政权。之后两个家族还有过联姻关系，一千年以来就是纠缠不清。

杜卡斯家族的直系血脉虽然早已断绝，可是到现在，全国还有好多用“杜卡斯”这个姓氏的贵族聚集在杜卡斯家族曾经的领地——帕弗拉戈尼亚军区，形成了庞大的势力。

而科穆宁家族，自古以来就有着强大的势力。在1204年君士坦丁堡短暂的陷落后，科穆宁家族就缩在他们的家族领地——特拉布宗，直到十七世纪才重新对君士坦丁堡的皇帝效忠，重新回归中央。就连自己的母亲，已故的赛奥法诺的姓氏中都有着科穆宁的姓。

“您是要我去和科穆宁的人交涉吗？”阿莱克修斯揉了揉眉心，然后郑重其事的说到。

“是的，那毕竟也算你的母族，虽然没有什么直系亲属，但你毕竟流着一点科穆宁的血，这个任务交给你合适一些。”利奥皇帝点点头，认可了阿莱克修斯的说法并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遵命，我这就去趟特拉布宗。”虽然和那些老古董打交道很麻烦，但是阿莱克修斯还是做好准备接下了任务。

“不用跑那么远，和科穆宁家驻留在君士坦丁堡的人交流就行。”利奥皇帝摆摆手，直接给他点明了方式。

“那我呢？父皇？我去和杜卡斯的人沟通吗？”一边的君士坦丁见到阿莱克修斯已经有了任务，然后迫切的问到。

“不，你以皇家的身份去和科穆宁交涉，阿莱克修斯将负责辅助你。你只需要把伊利亚诺斯皇族的身份带到就好，具体流程让阿莱克修斯来。”利奥皇帝又进一步做出了指示，然后向阿莱克修斯点头示意。而一下子就听明白的阿莱克修斯也点点头表示明白。

“尽量取缔掉他们的王爵头衔。”在结束之前，利奥皇帝又嘱咐一句，说出了和科穆宁谈判的最高要求。十七世纪的时候，为了罗马人之间不必刀兵相向，安德洛尼卡六世皇帝承诺了科穆宁家族的自治区特权，将他们升格为特拉布宗王国。如今的特拉布宗虽然和其他贵族领一样归属中央管辖，可是顶着个国王头衔的科穆宁家始终有着很强的势力。

就这样，在安排完毕后，两个年轻人走出了书房。

“哈！”早就躲在门后的艾莱娜见到门开了，直接拉着安洁烈娜一个箭步窜出来吓唬来人。

“哎呦我……”君士坦丁差点被吓得跳起来，而阿莱克修斯则是一怔，差点往后一步退回去。

“君士坦丁，外面怎么了？”刚刚拿起茶杯准备喝茶的利奥皇帝听到动静于是便向外询问。

“没，没事，父皇，您听错了。”回过神的君士坦丁赶紧圆个谎，然后迅速关上门。

“姐，你干嘛啊。”君士坦丁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那个温柔内敛的姐姐咋就变成这么活泼的样子。

“嘻嘻，吓吓你们啊。”艾莱娜嘻嘻一笑，然后跑到旁边抱住阿莱克修斯的胳膊。

“吓到你了吗？嗯？”艾莱娜仰起头，嘴角微翘的问到。

“呃，吓到了。”阿莱克修斯想了想，然后点点头承认了。

“安洁烈娜，你也学坏了，昂。”阿莱克修斯扭过头来，看着站在一边的安洁烈娜，眉头微挑的说到。

“哥哥，这都是艾莱娜姐姐的主意。”安洁烈娜直接躲到君士坦丁身后，然后探出个脑袋甩锅到。

“行了，跟我说说父皇和你们说什么了。”艾莱娜赶紧转移话题，向阿莱克修斯询问到。

“是上次的事情。”阿莱克修斯开口到，然后简短的叙述了一下事情。

“科穆宁么。他们家的人都有点……古板。”艾莱娜闻言眉头也是皱起。

“没什么了，古板的人又不是没见过。而且那也算我的母族，没什么害怕的。”阿莱克修斯没有底虚，而是自信的说到。

“我现在就去通知科穆宁家的驻留人员，就在小会议室吧，让他们进皇宫来。”君士坦丁看着阿莱克修斯说到。

“好，你来安排。”阿莱克修斯点点头。

“带上我们一起嘛。”艾莱娜摇了摇阿莱克修斯的胳膊说着。

“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吧还是。”安洁烈娜怯怯的又说到。

“没事，一起来吧。”阿莱克修斯想了想，还是答应了这个请求。

就这样，四个年轻人再度出动，向这小会议室走去，而君士坦丁也在路上直接一通电话打给了科穆宁的驻地。紧张的审查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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